分卷(33)

:你以后只在林氏了么?

对。

我昨天才在电视上见到你上周的发布会,还是什么?好看的,那套衣服,手表和钻戒,很衬你。苏摩苦恼道,看到那里,我才想起来没有给你送结婚贺礼。

凌安拍了拍他的脑袋,像以往逗他玩:没关系,我不需要。

要不你晚点到我家来吧,我搬家了,东西都在那儿。你的严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

苏摩点点头:你有空告诉我一声。

你现在有时间?凌安思忖了片刻,这阵子没多少空闲时间,仰头将酒杯里的甜酒一饮而尽,抹了下嘴角,有就现在过去你新家。

苏摩看了看腕表说可以,与他同行的男人说了一声,两人就起身了,徐梦沉溺于调酒,一抬头瞥见这俩要走了,问:你们干嘛去呢大半夜的。

凌安心道他和苏摩要是被拍到照片,又是一场麻烦事,对着徐梦说:你要一起吗,去苏摩家里参观他新家,随便坐坐。

徐梦咧开嘴笑:我肯定答应你啊。

凌安知道他近来安分,所以没说什么,三人同乘返回了苏摩的新房子,一套别墅大平房。

苏摩进了屋子摸索开灯,乐呵呵与他们介绍自己赚的房子。

两个听众都反应平平。凌安犯困,这两天没怎么休息,支棱着眼皮托腮坐在沙发上盯苏摩手忙脚乱沏茶,徐梦在客厅转悠,忽然停下来。

这幅画可以。

凌安闻言看过去,徐梦仰头望的是挂在客厅墙上的油画,画中少年背对着他们,裸露着后背和脖颈。

黑发白肤,一具介于少年与青年交界感的躯体,覆合着伤疤和吻痕。

他问:什么可以?

很有感觉,暧昧且色气你不觉得吗,你本来是个搞艺术的。徐梦摸着下巴,这模特是画家的情人吧。

凌安抬眸又多看了几眼,莫名眼熟,想了会儿才发现是他送给苏摩的油画,之前在画展上买的,严汝霏的画。

苏摩也解释了画家何许人也:这个是严先生画的。

徐梦哦了声,提到这个就来劲了:有意思,我坚持刚才的看法,和你打个赌,他和这小模特睡过,不信你去问问。

凌安接过了苏摩泡的热茶,倚在沙发里,不理会他。这时候手机震了下,来自一串未备注号码。

喝完酒了吗。

严汝霏

他想了下,回复:在喝茶。

顺便拍了张客厅的照片发过去。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大约是因为同时在照片里见到苏摩和徐梦这两位的缘故。凌安清楚这两人在他眼里好感为零。

过了半小时,凌安告辞离开,司机送他返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他随手把灯关了,走到卧室,推门而入时先见到一个男人坐在沙发里,停下来一瞧,严汝霏。对方没拿手机,也不开灯,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晦暗。

还没睡?凌安问他。

跑到苏摩家里去了,还是徐梦家?

凌安熟悉他怪里怪气微笑时,那种微妙的嘲弄感,现在就是了,严汝霏常以这种冷淡笑意做挑事开端。

换做是以前,他可粗暴多了,现在学会了文明质问。

该说是进步了吗?

这圈子里各玩各的夫妻一大把,商业婚姻,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凌安话到嘴边又作罢了,如实解释自己怕麻烦:徐梦出现在那里比较方便,因为三个人被拍到不会被乱写。

是么,你以前可不会考虑这些。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结婚对象手里捏着家里公司的把柄。

我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

没有就没有凌安随便应了声,脱去了身上的大衣,瞥见卧室墙壁的挂画,忽然想起什么,我买的你那张无题画,刚才他们在议论模特徐梦说看起来画家和模特睡过了。

不然呢严汝霏语气再次愉快了不少,画的途中睡了,原本的构思不是那样那时候是冬天,你一直抱怨画室里裸着上半身很冷。

凌安正在衣柜拿换洗衣服,闻言停顿了片刻。

原来那幅画,模特是自己?

已经忘了,没多少印象。

他对绘画不感兴趣,第一幅画画完就住院了很久,之后也没有再见过成品。

当年的年轻画家在画布上的构思和心情,无论是十八岁还是现在,凌安都一无所知。

严汝霏正因为他提起的旧事而兴奋,在他饶有兴趣地说起了后续:这张画第一次出展就被你看见了,联系岳伦要买下来,我当时在想,你分手了还非要买这幅,到底什么意思,求和吗?

凌安不语。

他不明这幅画的意义,甚至随手送给苏摩。

如果当时认了出来,他就不会买这幅画,没必要再添麻烦。

正想着,严汝霏问他:对了,林淮雪是谁?

43、第 43 章

听见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凌安发觉自己的情绪平淡得像冬天湖面的水,凝固,没有生气。

这个话题该如何回答更妥帖?

无法忘怀的初恋吗,或者称呼为白月光,被医生告知手术失败,这辈子都醒不了,从二十出头就被迫做一名睡‌‎美‍​人​‎­躺到年老死去,得到却失去了的情人?

为了两人能稳定下来而选择冒险手术,在进手术室前信誓旦旦,一定会活着出来与他结婚的爱人。

我爱你。这么说好像有点自私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好不容易才和你谈成恋爱,你不知道我和多少人打听过你,都说你难追对谁都不搭理。

如果我能活着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们就去办结婚手续好吗?你哭什么我没说完,如果我出了意外,你把我忘了吧。

根本忘不了。

林淮雪起初神秘得像被染色的黑色花朵,不该在自然界生长,在聚会上昙花一现,仅此而已。

凌安列了表格整理观察对方出现的地点,如果没有课,他坐在林淮雪每天必经的西12层楼梯对面,一个空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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