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身上的铁锈味

郑彬早早回了家,拧开房门的时候,还特地抬手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检查有没有什么异味。

在确定没有任何血腥味之后,他拧开门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撑着头看纸质报告的秦曦,就像欧洲古代的王室公主一样,穿着粉色真丝睡衣连衣裙,花纹复杂的几个鎏金银盘装满了水果干果,摆放在了床上,她一伸手就能拿到。

她闻声,缓缓转动眼球,看向开门进来的他,顿时起身,惊喜地说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他笑着走上前,一盘一盘端走了床上的零食,温柔地问道:「回来早了也要盘问吗?」

「那倒不是。」她抱住他的脖子。

他才进门,后脚仆人就端着一碗乌鸡汤走了进去。

秦曦一愣,郑彬正准备接过放到床头,她却抢先接过,在女仆偷瞄下,喝了一口母亲亲手炖的鸡汤。

长辈准备的东西,再怎么样,都是要喝一口的。

女仆见她喝下,弯着腰,倒退出了门。

秦曦一喝下鸡汤就坐了起来,收起有些散乱的报告放在床头,撑着头说道:「有些不舒服。」

一直坐在旁边不敢碰她的男人一听,立马上前,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刚才的乌鸡汤太腻了?」

她一脸「吃闷着了」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嗯……我不想喝鸡汤了怎么办?」

「我替你喝。」

她看着自己的脚趾,说道:「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马上去给你做。」他放下鸡汤碗,起身准备下楼。

她伸手拉住了他,不想让他走:「晚上给我做吧。」

「好。」他看出了她是思念自己,又坐回了床上,搂着她的肩膀靠在床头。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突然瓮声瓮气地喊道:「木木三。」

「嗯?」他低头看着她发丝浓密的头发。

她仰着头,妩媚多情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刚才想到兰姨了,呜呜呜……」

一滴热泪滑过如玉的脸庞,落在他的手臂上,炙热滚烫。

他抬手,紧张地擦着她小脸上的泪水,哄道:「别哭,晚些带你去看她。」

她鼻腔堵塞,长长的睫毛上有着晶莹的泪珠。

「兰姨对我好好,虽然看起来凶,但是一直在默默关心我、教导我,她还把我的露脚趾拖鞋藏起来,给我换成了毛毛拖鞋,我晚上泡澡的时候,她就寸步不离地守在浴室门口,害怕我出什么事情。」

「你回来之后,你还凶她!」说着,她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为了别人跟她发脾气,兰姨还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她不想别人轻视我,就教我要拿出当家主母的姿态来,可惜……我没有听她的,我真的很后悔……呜呜呜……」

「她还给我做了青梅干、糖渍青梅……呜哇啊——」

紧接着,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想起兰梅心里难受极了,仰头嚎啕大哭着。

「我给你做,我给你做!别哭了。」他见她哭,连忙哄着她,搂着她的背轻轻拍打着,心疼不已地在她耳边低声下气地说道,「我的娇娇,我的宝贝,我的姑奶奶啊,别哭别哭,我心疼死了。」

有个人在身边哄着她,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到自己感到疲惫,才身不由己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证明着她恢复了平静。

正当他准备伸手给她擤鼻涕的时候,手指刚一靠近,她就抓住他的手往后躲避了一下。

她皱着眉,抬手掩鼻,特别敏感地说道:「你身上有股味道,呕——」

说完,她就埋头趴在他怀里干呕了一下。

他低头紧张的看着她,心虚地问道:「是吗?什么味道?」

「铁锈味。」她从他怀里抬起一半脸,眼睛里满是难受的泪水。

他看着干净的五指,不再将手靠近她的鼻子,而是搂住了她的腰,笑着说道:「狗鼻子啊,这么灵?」

「说谁呢你。」她张口隔着衬衣咬住了他的胸口,像只咬人的小狗,「你手怎么了?」

他撒谎不带脸红,脸色自然地说道:「啊,不小心打到门了。」

他一说,秦曦就信了,也没再追问,只是拿着他的手凑到嘴边给他吹了吹。

在她认真地给他的手吹风的时候,他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来。

怎知秦曦抬眸,看着他脖子上没有戴早上出门时的领带,顺嘴一问:「你领带呢?早上我不是给你系了领带吗?」

他听见她的提问,一下子又有些紧张,大脑飞速运转,胡诌道:「哦,忘在公司了。」

秦曦点了点头,没有质疑他话里的真假,然后想起上午白姿意来西苑跟她说的话,把白女士的意思转述给了他听:「哦,妈让你过去一趟。」

「好,待会儿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她的额头之后,迅速起身去了父母的家。

秦曦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抬手摸着自己额头上的凉爽触感,高兴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傲娇地说道:「哼!还不好意思呢!」

无论多久,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永远有新鲜感,不会给别人任何可乘之机。

满园春色里,艳阳高照下,白姿意和郑重山躺在遮阳伞的躺椅下,享受着这温度适宜的天气。

白姿意侧躺在椅子上,撑着头问着邻座的老郑:「你跟儿子有事瞒着我和聊聊!」

她一脸有把握,问郑重山只不过是想听他承认。

「没……」郑重山偏头,看着撅着嘴眉头紧蹙的女人,否定了她的话。

白女士才不傻,直接反问道:「你是说老二的事,不是你授意的?」

他看着聪慧过人的妻子,爽朗笑着:「哈哈……」

白姿意做了浅色美甲的手捂着额头,苦口婆心地说道:「你这样,让儿子把这些亲戚都给得罪完了,以后人家都不跟我们来往了。」

她是一位母亲,怎么可能希望自己的儿子四处树敌?

他却看着苦恼不已的妻子,淡淡地解释道:「我们……就是把……血缘看得太重……才……才……造成了今天……今天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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