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不会。”赵容赫摇摇头,“是他冒犯,你又怎么能叫任性呢?我可从不认为忍耐和圆滑是成熟的标准。”
赵容赫身上那种妙不可言的亲和力终于使我得寸进尺,我偏头瞄了眼楼下昏暗的花草丛:“赵先生,其实我一直挺好奇,您为什么想办这种聚会呢?真的仅仅是出于商业目的吗?”
闻言他也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眸里笑意淡淡:“破坏虚伪的秩序,观赏欲望的颜色。这里是他们的伊甸园。”
我似懂非懂,但我想,赵容赫眼中的画面与我眼中所见并不相同。
秩序和欲望,究竟应该服从谁?
明明已经搅乱了二者的楚河汉界,我却仍在彷徨。
后来沉轲来到楼上送我回家,他不问,我也不说,车内的空气如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