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我当人母亲,是最清楚的。她说完又深深看了商淼远一眼。

商淼远失笑,心道,原来自己竟然是沾了容貌的光,让周少校另眼相待之后才有了今天的待遇吗?

余珮见他没有说话,语气仍不改和蔼,说:其实我们家并不是那等十分不开明的家庭,现在Alpha那么多,Omega那么少,如果两个Alpha真的不愿意结婚,说项一番,联邦系统也不会管,我之所以不同意周培青和司徒静的事,主要是因为我清楚,以培青和司徒静的性格,两个人是相处不来的。

她说:而且司徒静她说到这里停住。

商淼远看向她,询问:司徒静什么?

司徒静是飞利浦的养女。她说完又补充,我倒不是介意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与培青相处,本身目的就不单纯。

商淼远既相信余珮的政治觉悟,又相信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维护,当出现问题的时候,当然凡事都是别人的错。因此,他没有接口,只说:其实我不认识司徒小姐,连一面也没见过,只是因为人人嘴里都有她,不得已听到心里头了而已。开始也没有把流言当回事,但是少校在我身边待着,我是能看出他的心有没有在我这里的。

商淼远看向余珮,露出一个毫不勉强的微笑:这段时间在周家,您教了我很多。这是实话,他现在的仪容姿态,不自觉就学了余珮的做派,那份淡定从容,非是耳濡目染提点着不能学会的。

余珮见他的态度,笑了一下,没有再劝。

下午周培青回家,直奔着商淼远的房间过来,见他还在画画,自然而然地问:在画什么?上次那一万块稿酬到账了吗?倒像是什么龃龉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商淼远说:到账了,我还记得要请你喝咖啡的事,不如咱们去办理离婚的时候,顺便去喝一杯吧。

周培青无可奈何,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一副想把他如何又不能的架势。他脖子上细腻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划过,兼着动脉的跳动,竟让人一时舍不得放手。

商淼远给他揉捏得红了脸,皱起眉去拉他的手,周培青给他拉了,又顺势将那手握住,说:我尽量在你临盆之前回来,好不好?

商淼远不说话,只是拽着他的手要他放开。

周培青俯下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从书桌前抱起来,轻轻抱到床上,然后压到他身上,什么也不干,就那么在上方盯着他看。

商淼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作势起身,却被按下,两手被抓起来按在头顶。

你干什么?

周培青倒打一耙说:我看你当初要我标记你,是一早就想好了用完就撤。

商淼远此时是砧板上的鱼肉,别着脑袋不听他胡言乱语。

周培青也不恼,整个人松了劲儿,把脑袋嵌进他的颈窝里,叫他的名字:淼淼

商淼远吞了一口口水,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可耻的变化。

周培青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吻了他一下,替他宽衣解带起来。

商淼远挣扎,没有挣开,自从怀孕之后,他内心其实很渴望周培青的爱抚,半推半就着,没有再拒绝。

周培青心里还是有数,顾忌着他肚子里的孩子,隔靴搔痒帮商淼远纾解了一番,这个卑微殷勤的劲儿着实让商淼远没有料到。

傍晚的阳光照得人懒懒的,商淼远侧躺在床上,周培青从背后抱住他,握着他的手揉捏。

门外忽然响起周培松不解风情的声音:妈妈让你们下楼吃饭!

周培青啧了一声,问商淼远:饿不饿?

商淼远没说话。

周培青说:那我给你端上来?

商淼远想,或许真如余珮所说,周培青因为自己这副皮囊,还是多给了不少耐心的。他从床上坐起来,到浴室清理一番,就见周培青推门进来。

周培青把餐盘放到会客区的小茶几上,说:来吃吧。

商淼远坐过去,半晌才说:你能不去吗?

周培青说不出话。

商淼远便没有再问。

饭后,桌子是周培青收拾的,商淼远又坐回了书桌前办公。等到了夜里睡觉的时间,周培松抱着被子过来了,一副打算跟他同床共枕的架势。商淼远没有拒绝,说到底这还是元帅府的地盘,他也强不过周培青。

被周培青搂在怀里,他只说: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时间到了,我就搬走。

周培青抓着他的手,半晌才说:其实咱们俩拿的还是第八星系的婚姻登记,并没有在这边的民政局进行二次证明。

商淼远回头来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短期内我们没有办法离婚,这件事非得到第八星系才能办不可。他笑得痞里痞气,露出一排白牙,冲着商淼远。

商淼远原本正扭头看他,此时抬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周培青又黏上来:淼淼,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

商淼远说:没有经过二次证明,也就是说,在第四星系的系统里其实是没有登记我们两个结婚了的,对吧?

周培青暗叫不好,果然听见商淼远接着说:那好,我明天就搬走吧,也不用等什么三天之后了。

周培青坐起来看着他。

他也毫无畏惧地看回来。

周培青忽然伏到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对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像是猎鹰盯着兔子,兔子本还壮胆盯回去,没一会儿,就被盯得垂下了眼。周培青就对着他垂着的眼皮吻了一下。

第28章

商淼远还想再问一次,但想了想,再问也是徒劳,便闭上眼睛,任他亲吻施为,抬手缠上了他的脖子。

翌日醒来,周培青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大概是以为已经把商淼远睡服。早餐时气氛不同前两日那样紧张,他也十分殷勤地为商淼远夹菜。周元帅此刻对自己这个儿媳意见很大,碍着余珮的敲打不便开口说他,心里仍是憋闷,觉得这小孩小题大做,整天儿女情长没有一点正经事。

这些商淼远都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吃完早饭回到房间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是他穿过的一些换洗衣服,觉得不好再留下来。

周培青与他吻别之后上班离开,嘴里叮嘱:好好吃饭,我中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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