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澳门

,他又努了努嘴“坤哥,我那儿有两箱麦克纽杜,一箱等您走时给您装着,一箱回来有机会送景先生”

靓坤嗤笑两声,他望江娴望得认真,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要么你不受待见呢

那主办方大惊失色,慌里慌张的喊了声坤哥您明示

“景先生不抽,你还不如送两箱炮仗,让他给你家点了!”靓坤冷笑着撂下一句,便推开那主办方匆匆朝江娴走去

那主办方还愣在原地,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江娴手里正捧着撕成小块的面包,她举了半天胳膊,酸了就放下几秒,然后再举,那些海鸥却个个都跟大爷似的,瞧也不瞧她一眼

终于,可算是有只肥得像球的海鸥愿意赏脸了,它一落在江娴胳膊上,江娴立刻平息凝视,生怕吓跑它

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那只海鸥就受了惊,扑棱几下翅膀,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江娴瞬间脸色铁青,她攥着那把面包屑使劲揉捏,瞪着眼一回头

果然,这个臭不要脸猪崽子王八蛋李乾坤

是他突然靠近,把那只得来不易的海鸥给吓跑了

靓坤从身后一抱,便不由分说的带她入怀,他低下头,看了她几秒

好像刚才那不到两分钟的分别,便足以让他犯了相思病一般

两人面朝大海,微弱的晚风不足以吹散闷热,迎面扑来的还是热气,他们身后是鼎沸的人群,礼仪小姐们忙得焦头烂额,一拨拨刚登船的客人接踵而至,人们寒暄客套,男人爽朗的笑声,时不时掺上几声女人的细嗓音,倒是一副热闹景象

江娴手肘撑着栏杆,双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可是刚一松手,又一阵风拂来,她无奈了,干脆将刘海拢到脸旁,任风吹

她指了下空中来回飞的海鸥们“我好不容易请来一只,还叫你给吓跑了!”

从身后抱她的靓坤低低发笑,他探出胳膊,从一旁摆放甜品酒水的细长桌上,捏了块无装饰的面包

他捏着面包举在半空

江娴憋出两声冷笑,她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一脸的嘲讽

可是下一秒,靓坤手里那块面包便被一只海鸥叼走了

江娴立刻瞪大眼“这是什么原理?”

靓坤从桌上抽来几张纸巾,擦去她手心里的面包碎屑

“是你太抠了,你撕得这么碎,是生怕它看得见吗?”他嘴角溢出笑,给她把手擦干净后,他将那团纸巾丢进垃圾桶

江娴想狡辩,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她是怕海鸥噎着,到头来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看了一会儿海,江娴实在受不住热,礼仪小姐带他们来到里层,寻了一间包房

靓坤刚落坐,酒水还未来及上,一个侍者出现在门处

那侍者是传话的,几个当地头目听说靓坤也在,非要见面喝一杯

江娴不愿意动了,她褪了西服外套,正舒坦的倚靠在沙发上吹冷气

靓坤只好自己去,临走时叮嘱她好几次,别乱跑,别出包间

江娴挺无奈的,这是海上,她想逃跑也跑不了啊,她还浪费那体力干什么?还不如在这儿吹吹冷气

这一层是正经包间,没有门,就有一扇半面屏风遮挡,珐琅屏风外不断有客人路过,倒也不算吵,毕竟一层没什么乐子可找,模特表演在甲板,二楼叁楼是荤场子

江娴翘着二郎腿,裙摆被撩起,两条花腿露了个大半,包间不太亮,昏暗光下,她这副模样更显野性狂狷

她手里端着一杯长岛冰茶,正百无聊赖的咬着吸管玩

没过一会儿,屏风映出一个高大身影,几声皮鞋踩地声,不重不轻,没几步,那人便已绕过屏风

江娴猛的手一抖,杯子晃了下,几滴棕色酒液溅在裙子上

乌鸦在距她叁步之遥处停下,倚靠包间墙壁,单腿弯曲,手里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粗支,白烟嘴

他的笑本来很浅,在看见江娴后寸寸加深

烟雾绕着他脸庞飘上,江娴却看得格外真切

他今天打扮得很规整,和这个浪子最爱的派对格格不入,纯黑绸衬衫,白西裤,窄腰上束着一条黑皮带,金色牌扣闪着熠光

江娴失了神,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圆杯里的酒晃了几下后也归于平静

她猜到了他会来,因为靓坤是头目,他也是,而且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子他应该喜欢

她死咬着唇不出声,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瞧他

他就像一块吸铁石,还是强力的,有他的地方,她的眼睛她的心都再无半分自由

他们就这么两两相望,裸露爱意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僵持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乌鸦干咳了下,打破宁静

“一日不见,如隔叁秋”他目光移上,透过烟气,望向她头顶上方的一盏琉璃壁灯

江娴神情一变,冷冷转移视线

她的手愈发哆嗦,只好把那杯长岛冰茶放在茶几上,两手埋进裙摆,掩饰局促

乌鸦的心沉下半截,他不再说话,重回静默看她

手的烟早已燃尽,他却忘了这回事,下意识嘬了一口,烟蒂太短,冷不丁烫了他嘴唇一下

他并未有什么反应,舔了下唇角,将烟蒂往地上一扔,踩灭

江娴却不一样了,她早已猛的起身,喊了声你怎么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剩下的话只好生生咽回肚里

乌鸦显然没想到,他嘴角一斜“原来你的不在意,是装的”

这话戳着江娴脊梁骨了,她气得胸口发闷

但她也承认,他说得对

她坐回沙发上,理了理裙摆,没吭声

“不说这个了,我是来给你赔罪的”乌鸦忽然淡下笑容,放直半弯着的右腿,一副严肃正经模样

江娴的嘴唇愈发干,她拿回长岛冰茶,摆正吸管,嘬了一大口酒,又一小口一小口的咽,想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

待咽下酒,她低着头,哑着嗓子回了句用不着

她的语气弱得很,细若蚊呐

“我的确和那个女人有过关系,但是我没有承诺过她任何,在我看来那就是一场钱色交易,是她妄想一步登天,死缠烂打我不放”乌鸦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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