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吃了你吃吧,我就先去休息了。”
说完我也没等陆泽简答应,就率先回房休息了。
其实,我大概猜到了凶手是谁。
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吃猪血、狗死时她又刚好在场而且还那么大反应、嘴角有血渍有意躲闪、大热天穿那么厚还谎称是因为怕晒黑……
就算这件事不是她干的,那也多多少少和她沾点儿关系。
我之所以情绪那么暴躁,是因为我怕陆泽简这么阻拦我,是因为他也知道凶手,而且会因此包庇凶手。
所以我刚才是揣着答案问问题,我只是想知道,私人感情和正义他会选择站哪边。
不过好像,我赌输了。
他根本就不敢面对这一切,就算小胖的死不管从表面现象还是内因因素分析都不可能是意外身亡,但他就是一口咬定这不可能是鬼祟作怪。
他就是护着那个小梅,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在他跟前阿谀奉承了三年,是他知心知肺的青梅竹马!
哼!
“咚咚咚,咚咚咚——”
“安安?安安?”
见我没出声,他自顾自地说道:“桌上的菜还热乎着呢,不管怎样咱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感觉饿就起来把晚饭吃了。”
见我还是没有动静,我只听他叹息了一声,随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应该是离开了。
……
这一夜我几乎是半梦半醒。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一阵的闷响,好像是篮球一类的东西在地上砸着,声音不大但在深夜里却是显得务必的突兀醒目。
“咚咚咚——”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呼~~”我深呼一口气,烦躁地挠挠头,把头发刨成了一个鸡窝。
气冲冲地穿鞋,然后开门——
“都说了我不……”
那个“吃”字我还没有说出来,看着黑乎乎的门口空无一人,我硬是把最后那个字咽了下去。
“陆泽简?”
我试探着喊问。
客厅沙发上睡得同样不怎么安宁的陆泽简被我这么轻轻一喊立马醒了过来:“安安,你叫我?”
透过微弱的视线,我看见了陆泽简的身影,而他的身后似乎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坐在沙发上。
我本能的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原来是沙发枕头堆叠成一摞,黑暗中那轮廓看上去像人的形状罢了。
我按着记忆去寻找灯的开关,几下尝试灯还是没亮。
陆泽简睡眼朦胧:“别摁了,早在一个小时前咱们公寓停电了,你摁不亮的。”
“哦。”我停止了摁开关的动作。
“你是饿了吗?这会儿没电是煮不了什么东西,不过我可以帮你点外卖。”
我摇摇头:“不必了,我不饿,我只是听见有怪声所以出来看看。”
“怪声?”
我点点头:“嗯。”
“哎,你又来了,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所以精神有些恍惚啊?老是神经兮兮的。”
“应该是吧。”反正说了你也不信,所以只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好了,早点睡吧,阴早要来电了我第一时间给你准备好吃的,身体不好就多注意休息。”
“好。”我阴面上答应着,暗中却四处观察。
“滴答。”
一滴液体从天而降,滴落至我的脸上。
我抬手一抹,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红的,热的,黏的,腥的。
“滴答、滴答、滴答……”
“陆泽简,你听到了吗?”
那滴水声非常清晰,似乎离我很近,但我拿起手电筒往天花板照去却什么也没有。
而且这里是公寓又是十一楼,就算楼上住户家漏水,也不能往我们客厅正中央漏啊。
“我该听到什么?”陆泽简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滴水声。”
陆泽简叹了一口气,看得出他在尽力地忍耐我:“外面打雷又下雨,可不到处都是水嘛,有滴水声很正常。”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谁?”我急忙赶过去。
一个转身,那只黑影又不见了。
陆泽简被我这一举一动搞得十分烦躁,在他眼里我跟个迷信的疯子没什么区别:“安安,你要不要去开点药吃……我的意思是,可能你最近太累了,所以心理压力大,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就当我正愁着找不到黑影的时候,那只黑影像是玩捉迷藏似的,从浴室离慢慢露出了一半身体。
黑影在凝视我。
我紧捏拳头,一步一步向黑影走过去。
陆泽简看我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疑惑:“安安,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你先休息吧,我去上个厕所。”
陆泽简烦躁地挠挠头也懒得管我了,被子一掀,倒头呼呼大睡。
“滴答、滴答、滴答……”
我寻着滴水声,路过厨房来到了淋浴间。
要说我以前没什么经验,事事都掉以轻心,也一度认为自己就像他们所说的一样可能是幻听或幻觉,但我这次很坚信,这件事一定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吱呀……”
浴室的门是那种折扇式的,只见黑乎乎的浴室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浴室门轻轻向两侧拉开,不起自开的门仿佛是在邀请我进去。
我吞了一口唾沫。
最终我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来就来,who怕who啊?!
“砰!”
待我完全走进来的一瞬间,浴室门自动给关上了。
“何方妖孽,玩得起就输得起,别躲躲藏藏的,敢不敢现身和本姑娘斗上一斗,偷偷摸摸的玩小孩子的把戏,难道是怕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随即飘荡着尖细的声音。
一束光从我眼前亮起,接着传来小孩子的笑声。
“嘻嘻嘻嘻~~”
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