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要为什么了，因为自己居然可以指挥数百名妖怪……要知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正道人类修士一直都在猎杀妖怪，即使有些妖怪跟人类交好，那也是特例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板牙盯着关汉时问道。

“是啊，自己是什么人呢？”关汉时自心里也问自己，自己不过是一个村里的小孩子，只是下河遇见漩涡然后得到了师父水波真君的传承，呵呵，一个人类居然修炼妖怪的功法，也是个讽刺了！自己到底是妖呢，还是人呢？

关汉时很难跟大板牙解释，但是如果不解释的话，那么早就跟大板牙的交情估计很难维持下去了，因为大板牙是五台山弟子，他不可能跟一个妖怪做朋友！

但，关汉时却不能失去大板牙这个朋友！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