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夏好过!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拥护程斯年的竟那么多,反驳一个接着一个,跟激光枪似的,有些直白的污言秽语直接将她给骂懵了。关键是,跟程斯年同班那么久,她竟不知道程斯年父亲是国内知名数学家。

烦躁的出了校门,远远瞧见陈叔的车停着,她三步并两步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走吧。”

“二小姐还没来。”陈叔神色淡淡道。

余秋秋皱眉,没好气道:“不用等她,她自己知道回去。”

陈叔顿了下,“再等等吧。”

不知怎的,余秋秋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又几分转变,以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竟学会反驳了?

她心里骂骂咧咧想不过就是家里养的一条狗,竟然都爬到主子头上来了,抱着胸满脸不悦,“那你自己等吧,我不等了!”

说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娇俏的小脸充斥着怒意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了车门转身就走。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陈叔皱眉,下了车急急拽住她的胳膊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等余夏么?那好啊!我坐公交车回家可以了吧!”余秋秋冷笑了声,挣脱了他的手,拉了拉书包带子,“不需要你送!”

敢忤逆她,有他倒霉的!

“小姐,如果坐公交车,可以坐78路,”陈叔沉默了下,提醒道:“投币两块。”

余秋秋像是被冷水泼了一脸似的,举起来的锤子直直砸在自己脚趾上,转头狠狠瞪了眼陈叔,冷声道:“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

什么坐78路?什么投币两块!他是傻了么?

谁需要你提醒了!没见她都气炸了么?现在是个人都*来欺负她了是不是?

“小姐慢走。”陈叔微微颔首,俨然是恭谨送人的姿态。

余秋秋见状,跺了跺脚,气得脸红脖子粗转身就朝马路跑了过去。

谁料,刚跨出安全线,一辆路虎迎面朝她冲了过来,她瞪着眼睛倒吸了口冷气,被人扯住胳膊拉回了安全线内。

余秋秋粗喘了口气,气焰一瞬间被压得火苗都不剩。

“小心点儿!”

耳边传来略带玩世不恭的声音,语调还带着几丝不耐。

她转头,就见江宴抱着胸,吊着眼角睨了她一眼,“撞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余秋秋心脏咚咚咚被敲击着,她咬着唇瓣,难得没气焰冲天,反而垂眸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江宴无语看了看天空,将那只接触过余秋秋的手暗暗在裤子上擦了擦,只觉跟她站在一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阵阵反胃。

红灯结束,绿灯通行。

江宴将双手插在裤袋里,踩着斑马线往对面走。

“江宴……”余秋秋娇滴滴唤他。

江宴觉得耳朵跟中毒似的差点聋,他转头睨了眼站在原地的愁眉苦脸的余秋秋,皱眉示意有屁快放。

“我、我脚崴了……”余秋秋抿了抿唇,露出楚楚可怜的一面。

“我弄的?”江宴挑眉。

“……啊,嗯。”

江宴顿了下,跟扫描仪似的打量了下眼前矫揉造作的女生,闭了闭眼,默念“这都是美男计”,冷笑道:“那我背你。”

果然,当卧底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也……太膈应他了吧。

余秋秋眼眸一亮,忐忑紧张一下被纾解了,受的委屈一下子被“那我背你”消解得一干二净,她双眸盈盈发亮,坚定点头:“嗯!”

尽管女主遭受误解,遭遇挫折,但路途中一定会有男主相助。

考场失意,情场得意!原来是这个意思。

*

“哎呀,会长,我真不知道你说的那支笔是什么,你别跟着我了。”

陈瀚宇一下课,收拾书包抬眼就瞧见站在门口堵他的程斯年,被吓得够呛。

中午程斯年来找他,两人在楼顶谈话,程斯年开门见山表示那只羽毛笔是他家的,希望他尽快归还。

但陈瀚宇一点也不想,尽管那支笔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但凭借那支笔解决了不少问题。

就像他在纸张上写下“希望爸爸能回家”“有女孩喜欢我”“妈妈会给我多发零花钱”等,都一一实现了,期间存在一些小小的瑕疵,譬如爸爸是失业后待在家的,喜欢他的女孩得了癌症,妈妈给他的零花钱被街边小贩认出是假钱……

尽管如此,陈瀚宇一点归还的意思都没有。

傻子才把宝物奉送出去,只要那支笔在,以后还能实现他千百个愿望,就连那么难拿的年级第一都能拿到,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这么想着,他下楼的脚步蹬蹬瞪快了不少。

“陈瀚宇。”程斯年几乎与他并肩平齐,微微蹙眉道:“把笔给我,那支笔只会*害了你。”

陈瀚宇烦躁停下脚步,不悦睨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啊!”

说着,他就拔腿就朝校门口跑去。

程斯年眉峰微皱,脚下不停,径直跟了上去。

陈瀚宇倒是想甩掉他,到居民楼楼下都没能将人甩掉,他小心转头朝后一望,就见程斯年神色淡淡跟在他十米开外。

“你别再跟来了!我到家了!”他心底忐忑着急,捡起地上一块石头举过头顶恶狠狠威胁道:“你要再跟来!小心我砸你!”

程斯年不为所动,朝前走了一步:“把笔给我。”

“你再过来!”陈瀚宇慌了慌,“我打110了!”

程斯年皱眉,又朝前走了一步,似是察觉到什么,抬眼便见一只橘猫攀爬者管道透过窗户爬进了一户阳台,摇着尾巴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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