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她也好些日子不见宁夕了。
兄长特意放了假让我来和表姐一起宁夕在亲人面前不似在外人前那般高冷,温和好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带着如月四处走走初见为温如月介绍着,时不时逗她笑,说话间也不会忽略宁夕,温如月对初见有了进一步认识,更觉得初见好,宁夕也会注意着温如月,不让她觉得不自在,三个人相处得还颇好。
温如月安心了许多,对初见多有亲近之意,她本就对表姐仰慕之极,此时能亲近再好不过了,初见对她自然是多有耐心,还约她出去玩。
宁母知道了她们几人的相处,颇觉欣慰,没想到她们感情这般好,看来如月也不会在那般谨小慎微了。
宁父当然也高兴,初见处事总是妥当的,夫人不必忧虑。
那倒是,我听闻她们还约着出去玩,希望玩得高兴。初见的身子不好,他们便不曾强迫她做什么,不论优秀与否,他们都很高兴。
那就多拨点新钱让她们玩。宁父对这些开销从不小气。
第36章 反派二号4
宁府素来有规矩,不会发生私下欺凌温如月及其婢女和说闲话的事,对谁都很恭敬,兼之初见以真心相待,温如月呆在宁府时自然安心多了,笑容也多了。
宁夕看到一愣,表姐应当多笑笑,表姐的笑很美。
温如月待人也是很周到的,和宁夕处得很好,是么?我以为表姐的笑才是最好看的。
宁夕已经见识过温如月不到几天就成了初见迷妹的场景了,她理所当然的道,那是,阿姐笑起来谁都比不上。在她心里,自然是阿姐最好。
温如月觉得这话完全没问题,然后两人花式吹了一波。总的来说,还是温如月的言辞更好些。
宁夕眼神一深:我突然觉得小看你了。
温如月掩唇一笑:过奖过奖。
初见偶然见了,转身就走:打扰了。
二人眼尖得很,当下就是
阿姐。
表姐。
宁夕加快了脚步,温如月提起裙子竟然也没被落下,特别是她们还优雅依旧,大概是追出了经验。
这大概可以成为相府的日常。
初见回到房中,倒了杯茶,慢慢喝,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躲人。
其实不是躲,只是习惯罢了,以前师兄师姐们也很喜欢追着她。不过,要说躲,也不假,初见抬眸,何以看出?
她好像没有很狼狈罢?她记得还是很从容的。
你的脚步比之前更快炽对这些感知很敏锐,平时的初见脚步比较慢,刚才却是快了不少。
大抵是明白炽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怀疑她能知道,初见道,我为你把脉看看。
炽伸手,初见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没什么问题,我可以下第二道药了,第三道解药吃完你的毒就解了。
炽垂眸,目光落在手腕上,初见把脉完就收回了手,而指尖的余温尚还留存,和她不一样,这个人是暖的,纯粹温暖。
最近炽不似之前那般一句话都不说,愿意和她说话,初见无疑是很惊喜的,想到对方冷淡的性子,这样做不容易,初见又道,你一人在这屋里,的确是闷了些,我会多陪陪你的,之前我看你嗜睡,也不好待太久。
炽:嗯。
你的外伤应当好的差不多了,还有些疤痕,我这里有药,需要除掉那些疤痕么?
第一次为炽上药的时候,为她身上的伤痕震撼,她的身子看起来完全不似女子一般,没有哪个女人身上有这么多伤的,初见的确不忍,想要除掉,她其实可以悄悄除掉,但还是想问问炽。
不必。炽的眼里看不出对这些的喜悦,就好像这些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我为你上药罢,你的伤还没好炽后背的伤她自己不好上,其实她的体质很好,那些伤好得很快。
炽没拒绝,背对着初见,解开衣衫,炽的肌肤白皙,交错的疤痕格外的显眼,昭示着主人曾经经历了多少危险,初见心下不忍,还有些心疼,医者仁心,看着的确难受,她一手拿着瓷瓶,一手拿着纱布,将药倒在纱布上,然后轻轻的涂抹在炽的后背。
炽已经不似一开始的紧绷,初见知道她的警惕不会放下,只是动作放得更轻了,炽有些不习惯,快点。初见的手碰着她很奇怪。
快了。上完药,初见将瓷瓶盖好。
初见一抬眼,炽已经穿好衣衫,对她这个速度已经习惯了,炽忽然握住她的手,初见愣了一下,怎么了?炽很少做别的事。
你碰到我,很痒。
初见惊讶,炽很少说这样的话,她道,那我尽量不碰到你?
炽一顿,她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跟初见说这些,淡淡道,不必。
初见的手碰到她时,她的胸口里好似也忽上忽下的,很奇怪,若不是明白初见不可能伤到她,炽会以为她对她做了什么。
炽眼底的疑惑没有隐藏,初见问,有什么不懂的事么?
炽看了她一会,垂下眼眸,手捂着胸口,你碰到我的时候,这里很奇怪。
初见一怔,奇怪?你不舒服?可是把脉也没把出别的毒或病症,不应该有什么不对的。
初见自认医术不错,不太可能有问题把不出来,就算是不认识那病,可基本的望闻问切她是会的,但是炽一切正常。
它,跳得很快。
初见愣住了,莫不是她想错了,炽是那个意思?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
炽:你知道?
初见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是错觉罢,炽还看着她,初见道,大抵是你不喜与人亲近,所以旁人靠近你,你会不适。
炽没有怀疑,她的确不喜与人亲近,方才初见离她确实太近了,原来如此。
明天有灯会,你要随我出去走走么?初见问,她之前好像是太忽视炽了。
好。炽没告诉她,其实她不在的时候,她常常出去。
哥哥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初见知晓平日里兄长很忙,看到儒雅的兄长进来还有些惊讶。
宁远看向她时,满是宠爱,今晚有灯会,可要与我一同出去?说来,初见好久都不曾和我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