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我丢下客人跑出来找你,一路上已经被我爸打了四、五通电话追着骂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激动地走到夏至言身边,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啊?

客人?夏至言轻声重复着,眼神扫过身边的傅时遇,没有一丁点情绪,只是不动声色地撤开半步,那你赶紧回去吧。

不知道是夏至言冷漠的态度,还是那个消无声息远离自己的小动作,彻底点燃了傅时遇的怒火。

你永远都是这样!他大声吼道:这样一张冷清寡淡的臭脸,是摆给谁看的!我们傅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没有。夏至言轻轻摇头,傅时遇,你第一天认识我吗?难道我以前不是长这样?

腻了,可以早点说啊

我又不会缠着你。

何必到头来,搞得大家都不体面。

面对不管是刻意的示好,还是暴怒的威胁,夏至言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声音一如他这个人这么多年来的情绪一样,淡淡的,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

傅时遇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

不是的,小言,你听我解释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人,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还要有什么?夏至言冷漠地打断道。

想到下午对方穿着自己的围裙,亲昵地攀上傅时遇的手臂,他嫌恶地背过身去,非要我亲眼看到你们上/床才算吗?

不是的,小言!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我没有碰过她傅时遇重新绕到夏至言身前,躬下身子紧张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爸他身体不行了,医生说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移植,可能活不到明年

他老人家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结婚生子,我又能怎么办啊?

你是很好,我爸一直都很欣赏你,我也是真的是想过要和你结婚的,可是可是夏至言,你能让我爸抱上孙子吗?

夏至言闻言抬头,今晚第一次有了情绪上的波动。

他震惊地看着傅时遇,那之后呢?

当然是离婚啦!看到夏至言终于有了点反应,傅时遇忙上前攥住对方的双肩,小言,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跟别人过一辈子。

到时候既圆了我爸的心愿,我们俩还能有自己的孩子,不是两全其美吗?

听完傅时遇的话,夏至言不禁恐惧得全身发抖。

在看到傅时遇出轨的那一刻,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更恶心的事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他的讶异不在于傅时遇有了别人,也不在于自己十年的青春喂了狗,而在于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怪自己当初瞎了眼,还是该埋怨人心变得实在太快。

傅时遇,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他甩开傅时遇的手,嫌弃地拍了拍之前被对方碰到过的地方,我们分手吧。

夏至言!你闹够了没有!傅时遇再次暴跳如雷,步步紧逼把夏至言堵在墙角,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你以为我愿意对着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同床异梦吗?你以为以傅家今时今日的财产和地位,离一次婚我的损失不惨重吗!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你见过有几个像我这样的家庭出身的人,会不找一个同等家世的女人联姻!

那你去啊!

夏至言一把推开拦在自己身前的傅时遇,力气大到傅时遇根本想象不到,脚下一个趔趄。

傅时遇,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你心里真的没数吗?他目光如刃,冷冷地看着傅时遇,为了你爸,为了你自己

在你的整个计划里,我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小三;而那个无辜的女孩则是你们傅家的生育机器,她被你骗婚,被你骗着生孩子,到头来只分到那一点钱,你还要觉得自己亏了!

真是天衣无缝啊,傅时遇 他指着傅时遇的鼻子嘲讽道:你告诉我,整个计划里,你到底牺牲了什么?色相吗?

呵 他冷笑转身,如果一定要这样精于算计,算计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才是你口中的懂事和成熟,那对不起,傅时遇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长大。

傅时遇认识夏至言十年,虽然直到刚才嘴上都在嫌弃对方清冷寡淡,但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夏至言有多特别

夏至言这个人就像是他每天早起时端给傅时遇的那杯温开水,虽然玩不出什么花样,没有果汁的酸甜,更没有碳酸饮料的刺激,但永远会温和包容地唤醒他疲惫的身体。

他从没有想过,夏至言这样温润内敛的人也会有自己的脾气,和那些带着负能量的情绪,仅仅是因为爱他,才全部收进了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更没有想过,夏至言有一天也会离开他。

就算刚才夏至言亲口说出分手两个字,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博取他关注的气话。

直到夏至言伸手指向大门的方向

傅时遇,我说我们分手了。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刚才傅时遇就险些被推倒,扶着旁边的靠椅才勉强稳住身体,现在他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他眼前的夏至言那么冷静,陌生得可怕。

小言他看着夏至言的眼神甚至都有些颤抖了,不是这样的

这已经是已经是我能想到的在尽量不伤害你的前提下在你和我爸之间的两全了他无力地解释着,你就不能再理解我一次吗?

夏至言还是头也不回地看着大门的方向,冷冷道:不能。

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现在起,夏老师会一直保持理智清醒!

第3章 忘了带伞的雨夜

咳咳 哈哈哈

傅时遇先是干咳两声,然后放肆成一串夸张的大笑,低头捂住自己的胸口。

傅阿姨有家族遗传的心脏病史,当初就算作为豪门阔太精心地养着,也还是五十出头就死于心功能衰竭;这些年傅时遇定期体检,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忙起来偶尔也有心悸的毛病。

以前每次发病时,夏至言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在左右,恨不能替他去疼,而现在的他在看着眼前这个自私的男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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