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2

他说完咬了她一下,她嘤咛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腰身却都被他环着,“我没……你别弄了唔…”

“烟烟,我忍很久了。”

乔烟眸子水蒙蒙的,氤氲着浅淡的欲,眼尾泛红,乌黑的瞳仁瞧着他,样子迷蒙。

她虽是丹凤眼,但眼睛大,看着不那么细长,此时睨着人,平白无故透出几分委屈来。

徐怀柏没忍住去亲了一下她的眉,抵着声,“……你给人讲题都离那么近的?”

“嗯?”

“半边身子靠过去,没看见他眼睛都快落你衣领里了?”

乔烟懵了会儿,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所以你才突然过来抡他肩把人拖走,威胁人家今天给你做值日?”

“今天女朋友生日,不陪她过生日,做什么值日?”

徐怀柏笑了,指尖捻着些许奶油,轻轻捏着她的脸,气息逐渐厚重,整个身子紧贴着她。

乔烟背靠沙发,两人都在地毯上,面对面,她双腿环着他的腰,手臂勾着他脖子,被他压住。

她身上很烫,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这种拥抱太让人难为情,某个部位贴上,好像中间薄薄一层衣料都不见。

感受到徐怀柏的变化,乔烟身体一僵,想要动一动却被他紧按。

她偏过头,脸颊耳根脖颈都红透,“……你不是说陪我过生日,怎么变成……占我便宜了。”

“宝贝儿,”他粗着嗓子咬乔烟耳朵,带着气音,以及低低的笑,“……不占你便宜,我占谁便宜?”

接着,徐怀柏把她抱起些许,调整了下姿势,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的手,带着往下探,“来……让你占回来。”

“谁要占这种便宜!”

乔烟反驳,手却非常顺从地随他指引,先覆住了那一团硬物,再隔着校服裤子缓缓摩挲。

夏季校服裤的材质不一样,摩擦时会发出细微平常的声响,放在此时却变了味。

徐怀柏呼吸加重了几分,抱她更紧,下身顶了顶她的手,低声诱哄,“……拿出来。”

乔烟不敢看,不过还是照做了,她手有些颤,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总是紧张。

他那会儿尺寸就不小了,虽然乔烟看不出来,她也不懂怎么算大怎么算小,只觉得每次拿都是,粗长的一根。

校服下摆被撩起,露出紧实的腹肌,徐怀柏嫌麻烦,直接抬手脱掉,顺便把她裤子也脱了。

“不是……用手吗?”

乔烟感觉腿一冷,靠在沙发上双腿下意识并拢,看着他把脱下的衣裤丢到旁边沙发,短发凌乱,眉眼青涩俊美,做的事却实在不那么青涩。

徐怀柏没回答,低头喘了口气,俯身压上去。

是用手,但是不止用手。

他今晚有些兴奋,乔烟看出来了,用手好不容易给他出来一次,他又压着她把她腿并紧了。

“唔……”

乔烟校服松垮穿身上跟没穿没什么区别,已经乱的不能看了,内衣扣子早就开了,让徐怀柏一只手伸进去作乱。

她不是性冷淡,面对他的亲吻抚摸早就情动难熬,身体渗出丝丝缕缕的湿,奇异的酥麻如小虫子在咬,令她绷直了脚背。

徐怀柏不知道,他原本正摆弄着她,却被她突然勾下脖子接吻,乔烟难得主动地亲吻,他几乎是立马反客为主。

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如夏末蝉鸣在森林里逐渐微弱,却又存在感极强,像有什么在生根发芽。

乔烟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不知道该怎么疏解,只本能地抱紧自己身上的人。

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再次变回了面对面的姿势,她上半身几乎被他亲吻抚摸了个遍,裸露的皮肤或是隔着衣服。

她不肯脱干净,徐怀柏也从不强迫她,只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叫她名字,说些荤话。

今晚不太一样了。

他大约也上了头,乔烟是分开腿环住他腰的,徐怀柏一手摁住她腿,一手去摸了她的腿根。

乔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接着,感受到他已经把濡湿的布料拨开了,而几乎是下一秒,那个硬物就戳上了外面。

乔烟反应过来了,慌了,也完全清醒了,身体猛地往一退撞上茶几,上面一个杯子掉下来,啪的一声,滚了两圈,没破。

徐怀柏也被这一声清醒了。

他眸中­情‌­‎欲­‌­尚未散去,闪过一丝错愕,又很快反应过来抓过旁边衣服盖住了乔烟的腿根,“对不起。”

“对不起,烟烟,对不起。”

乔烟惊魂未定,微张着口喘气,睁大了眼睛看他。

徐怀柏单手揉了把自己的头发,他也没想到差点失控,只能安抚性地把她重新揽入怀里,拍着她的背轻轻说,“对不起,烟烟,是我没忍住,我不碰你。真的,不碰。”

他说这话时是真的有点慌,那时乔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难得失了分寸,映出主人的真实想法。

他是真的不会碰她。

那他为什么就这么不肯碰?

空气安静了会儿,那股甜腻气息还未散去,混杂了些别的什么东西,变得更加粘腻,像是附着在人身上,压着人下坠。

乔烟一直看着徐怀柏的眼睛,渐渐平复了呼吸。

他的东西还戳在她小腹,但他什么都没做,明明刚刚只差一点,他竟然也能控制住。

她突然不懂他了。

这个东西就有那么重要?还是他只是想玩玩,怕拿了她的初次就要负责?

谁要他负责了。

当时的乔烟喜欢徐怀柏,到了一叶障目的地步,知道他的来处,他的企图,他的漫不经心。

但她都不关心,她只得过且过,活在当下。

她才不关心未来呢。

她只关心,现在她眼前的,还在克制的少年,她突然异常渴望看见他进入她的样子。

看他为她失控,又在失控中顾及她的感受,就像刚刚,她拿捏了他所有情绪。

这种病态的想法刹那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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