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 【雄村 下】

已挡住退路。

绝对不能放过你

焦黑人的声音充满仇恨,转眼间就往雄村衝过去,一手提着番刀,精准的对着雄村的脖子挥舞。

喀啦…喀啦!

一道铁鍊自雄村身后窜出,直接打中焦黑人的番刀,在暗巷中闪出几道星火。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熟悉的声音自后背传出,雄村回头,竟然看见学岬。

谁档我,谁就得死

焦黑人打算再次攻击雄村,但铁鍊依旧精准的打中番刀。铁鍊与番刀,在短时间内交手数回,闪出无数星火。

快走

学岬一把拉住雄村的手臂,雄村却瞬间感到鸡皮疙瘩,那双手实在冰冷异常,但学岬的脸色却十分正常,除了脖子上有铁鍊系着,而且铁鍊一直延伸进一团浓雾内。

「学岬…你果然没失踪,跟我走,一起回学校去」

雄村想拉着学岬一起走,但却怎么都拉不动。

学岬淡淡地回应:我走不了,但你还能离开

说完,便一手将雄村使力往浓雾推。那力道强的惊人,雄村根本抵抗不了,只能不停后退,没入浓雾中,在浓雾内,雄村依稀看到星火闪烁,铁鍊声与番刀敲击数百回,伴随着数百道惨叫声与焦黑人的嘶吼:

叛徒!

雄村在浓雾中,摸索着墙面走动,心中仍有馀悸,焦黑人、焦黑手臂,似乎跟万应庙与小镇过去的悲惨歷史有关,但学岬也出现在那里,而且似乎十分异常,难道…他。雄村不愿再深思,他相信学岬的为人,他寧可相信学岬还活着,他只是迷失在巷道内。

「我一定会救你,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

雄村不停重复着,他下定决心,一定会救出学岬,但此时此刻,他置身在浓雾中,却毫无头绪,不晓得该往哪里走。

如果能再看见荷依一眼就好…

不久后,雄村从浓雾中看到了一点光芒,他朝着光亮处靠近,越走越快,越走越亮。原本的微光随着浓雾消散而变的明亮,四周的景色也异变,这里已经不是巷道,而是竹林深处,亮光正是油灯的光芒。

雄村看着油灯,似乎有些熟悉,接着他听到脚步声,很快地,一个人影从竹林深处窜出,那是个流浪汉的身影。

「我认识你!」雄村指着流浪汉说。

流浪汉满脸狐疑,撇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你小子别烦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但流浪汉很快就停下脚步,接着再回头看着雄村,但这次流浪汉脸色异变,他又再度看了行径方向一眼,接着就走回雄村旁边的油灯处,对着雄村说:

「你不是人?」

「我当然是人,不然…」

雄村眼角闪过两个身影,他朝着两人看,顿时哑口无言,那两身影正是他自己与荷依。

「我死了…吗?」

雄村勉强挤出几个字,但自己满脑子混乱,根本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你如果没死,那就是我死了」

流浪汉对着油灯说着,神情显得落寞。

雄村思绪十分混乱,他开始抱头深思,整理整件事情:

「不对…如果他们是当初经过竹林的我自己跟荷依,也就是说我穿过了巷道内的浓雾,重新回到竹林内,而且是几个小时前,也就是说…我回到过去?时光旅行?」

「听起来是你死了,我还活着。活人才不会发这种神经」

流浪汉打算拿起报纸盖在身上睡觉。

「你看的见我!」雄村再度指着流浪汉说。

「我当然看的见,我只会在乞讨时装瞎子」流浪汉继续倒头睡觉。

雄村突然灵光一闪,随后便跟着他和荷依的脚步,走出竹林。他很快走出了竹林,来到万应公庙前,正巧看见副班长妍梓,带领他自己跟荷依走入庙内。

「荷依!」

雄村奋力大喊,想跑进庙内,但身体却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他奋力想挣脱,试图将手伸到庙内,但身体彷彿被陷进某种坚韧透明的东西,紧紧缠住。

「拜託,我只想见荷依一面,拜託…」

雄村不断乞求,但身体却无法挣脱。突然间,一道红线从后方伸出,围绕着雄村的身体。并且将雄村往庙外拉扯。雄村感受到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将他拖出庙外。

「孤魂野鬼!」

拉红线的人正是副班长的爸爸,那条红线彷彿是从他手中的硃砂笔探出。叶爸爸一手拿着硃砂笔,另一手拨着红线,轻轻一弹便将雄村再度推进竹林内。

「叶爸爸,我是雄村,不是孤魂野鬼!」

雄村试图喊声,但叶爸爸似乎完全没听见半个字,只是将他驱离后就走回透天厝。雄村打算再度走回万应庙前,此时正巧碰到妍梓将自己与荷依送到外环道路,雄村跟上前去,但一路上说的任何喊话,旁人彷彿完全都没听见。

雄村绝望的看着自己与荷依往外环道路渐行渐远,明白这一切似乎无法改变了。他开始朝向妍梓恳求,希望她能帮帮他,帮他一起去巷道里救出学岬。

妍梓走到半路,突然朝向雄村的位置一望,神情古怪,若有所思,一边喃喃自语:

「我给的那道符,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雄村突然伸手往口袋一探,取出了妍梓给的护身符:「妍梓,我是雄村,我就在这里」

副班长又是一愣,但依旧走回透天厝,雄村看着副班长的身影离去,但不敢跟着走进屋内,因为叶爸爸似乎把他误以为是孤魂野鬼,绝对会将他赶走。

「放弃吧,别再鬼叫了」流浪汉站在竹林道口,对着雄村说。

雄村垂头丧气的走回竹林内,身后的流浪汉不时发出哈欠声,惹的雄村不快,雄村回头一把抓住流浪汉的衣服,将怒气全都发在流浪汉身上。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雄村捶胸顿足,愤怒难耐,他气自己面对这种束手无策的情况,竟然毫无任何想法,任由事态发生,却无力扭转,他也无语问苍天,为何在这么多人之中,偏偏选中他,要面对这种恐怖的情境,又要遭受无情的对待。

「很生气吧,我也曾经很气,气自己、气别人、气老天,但最后我什么都不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