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电脑里叫出一份档案,然后一边点击一边解说:「田荔葵,一九九零年四月一号出生,学歷只到大一就輟学了,父亲已故,母亲不详,直到去年都和祖母一起生活,但是今年年初祖母过世,所以目前自己一个人租了一间房子独自生活。」陆寻易抢过滑鼠,自己瀏览。
「负债两百多万?」
「听说是祖母的住院费以及父亲留下来的烂帐。」
「怪不得她拼命赚钱。母亲不详,那她父亲是谁?」
「你认识的。」
「谁啊?」
「田枫。」
陆寻易惊讶的说:「田枫,那个天才摄影师。原来她是他的女儿,真是巧了。」
「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
「我虽然没亲自见过他,但是他以前可是我们的御用摄影师,不过他被爆出抄袭后就失踪了。我记得你很崇拜他。」
周子修点头说:「至今我都不认为他抄袭。」
「那你觉得她女儿可靠吗?」
「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准,你大费周章要我查她资料,就算我说她不适合,你也不会改变决定吧!」
周子修说的没错,陆寻易对田荔葵本来就充满好奇,现在知道她是名摄影师的血亲更是兴奋,所以他早就决定管家人选非她不可。
「你去接她,晚上我要看到我房里有一位称职的管家。」
「只是管家这么简单,要不要再多教她其它东西呢?」
「不必了,用过的东西我不喜欢用第二次。」
照着陆寻易的意思,周子修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在大街小巷转来转去,才找到田荔葵的住所,向她解释一番后,她便收拾好行李跟周子修一块搭车离开。
「阿修!」别看田荔葵的外表冷淡,她其实一点也不怕生,认识不到一小时就已经替周子修起了绰号。
「什么?」周子修也不以为然,反正只是个代称。
「这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三次了。」周子修看到田荔葵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非常无地自容,説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田荔葵没表情的特点。
「我、我知道。」
「阿修你停车,我来开。」周子修照做,两人互换座位。田荔葵油门一踩,他们再次上路,不到十分鐘他们就抵达风华饭店了。
才刚下车,田荔葵就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说不定我有开车的天份。」
周子修不禁冒出几滴冷汗,问说:「好奇一下,你有驾照吗?」
「有啊。」
「那就好!」周子修松了一口气。
「机车驾照。」
周子修惊魂未定的陪着田荔葵回到陆寻易的房间,然后他将备份的钥匙卡和一本管家守则交给她,说实话,当田荔葵再次踏入这间房间的时候,情绪很复杂,毕竟这里是她被强暴的地方,她也犹豫过接受这份工作到底适不适合,但是她真的很想快点还清债务,她还有想做的事,为了二十万块的高薪就忍耐一阵子吧!
虽说如此她难免担心陆寻易会再伸出魔爪,她问周子修说:「老闆很色吗?」
周子修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老闆坏话是禁忌,但是陆寻易有摆明着是披着人皮的狼,他敷衍的说:「色与不色,都看你怎么想。」
「你好官腔,算了,我心里也有答案了。」对周子修而言,田荔葵的直肠子是最大、最难缠的剋星。
「你在老闆面前说话要小心。」
「放心,这点常识我还有。」
田荔葵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将该掛的衣服掛好,该整理的东西摆好,至于周子修就静静的待在一旁,偶尔帮忙搬些重物。他越看就越觉得田荔葵身段好,脸蛋也很标緻,稍加琢磨说不定可以成为巨星,不过又想想她的个性这么直率,在注重辈分的演艺圈是无法存活的。
「阿修,为什么老闆要住饭店?他没有房子吗?」
「他有好几间房子,不过他怎么也不肯去住。」
「为什么?」
「我不知道,也没有去问。你最好也别多嘴。」周子修好心提醒。
「知道了。」
夜幕降临,周子修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田荔葵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房间很乾净,不需要打扫,老闆也没吩咐,只好乖乖坐在客厅等雇主回家了。
将近十点的时候陆寻易回来了,他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满脸倦容的扑倒在沙发上,田荔葵也很机警的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老闆,有事要我做吗?」
「帮我倒一杯酒,顺便把袋子里的cd拨出来。」
田荔葵照着她的话做,放cd很容易,不过该到哪一种酒呢?田荔葵记得昨天陆寻易倒的酒是哪一瓶的,所以就又倒了同一瓶的酒,加点冰块就送到他的眼前了。陆寻易一个翻身正躺着,拿着酒杯听着cd的音乐。
唱这张cd的女歌手田荔葵一点印象也没有,旋律和歌词还算不错,不过人声七零八落的,完全没有音调可言,顶多就是在一般ktv唱歌的水平,这样的人也出唱片不是浪费时间和金钱吗?陆寻易也听到很头痛,赶紧叫田荔葵关掉。
「花了这么多钱,没想到……。」陆寻易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还要喝吗?」
「不用了,我去洗澡。你随便帮我叫点东西吃。」陆寻易逕自走向浴室。
「随便叫。」
等陆寻易洗好澡出来,餐点刚好也到了,他听见田荔葵去开门,然后她踉蹌跑进房里。
「老闆,我没有钱给人家小费。」陆寻易一听将皮夹丢给她。接着她又问道:「我要给他多少呢?」
「随便给。」
「又随便啊。好吧。」
田荔葵拿着皮夹走出取给对方小费后马上将皮夹送回来了。陆寻易坐在床沿,累的连擦乾头发都懒得做,田荔葵见状就到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就帮他吹起头发。
「你在干什么?」陆寻易觉得很莫名奇妙。
「我在帮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