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之一
弃这词说来简单,身体力行可非常难。
「拋弃你的所有,只为成为人柱而活,当任务完成后,风的精灵自会接走你。」
意思是,死亡?
「既然都要死,为何我是那个倒楣的传人?」
「世界动盪不安,各国君王已开始蠢蠢欲动,在这乱世中,必须有人柱平衡乱象。而你,是被选上的传人。你的父母,是分开百年的龙与凤,结合之际,便是你承担宿命的开始。」
「我如此重要?」
「何止你想像中的重要。我只问你,有拋弃一切的决心吗?」
「早就不在乎了。」放掉盘起的头发,狂风吹起,彷彿在为寻鬱的决定感到激动与兴奋。
管他是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拋弃了,或许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如果这样能够忘却一切,那他寧可放弃所有,拋弃在这世上的回忆。
至少心不再跳动之后,就不会心痛。
而在此时的皇宫内。踏着稳定的步伐,伊婉嫣轻轻拉起过长的裙襬。此时的她,儼然是一国的女王,其气势凛然可畏。
微微的喘息,婉嫣第一次认为呼吸是件痛苦的事。「父王这时间找儿臣,是有什么要事吗?」语气冰冷,她似是无灵魂的躯体,站在伊南的寝宫说着。
示意女儿坐下,伊南端着精美的茶杯,坐姿端正。「婉嫣,你应该有听过每二十年一次的花祭吧。」儘管被女儿的语气给吓到,但他好歹也是个皇帝,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于是他佯装冷静的喝着冷茶,缓缓的说出关于花祭的事。
「有。」简单的音调,婉嫣以前说话都不是这样的。
看到怪异的女儿,连伊南都不禁怀疑她吃错药不?
「那你可知这次花孃人选?」
「知道,就是我。」
「咦?」毫不隐瞒的露出憨样,伊南可不知道自己女儿得知自己快死时的表情竟是这样。冷酷的像什么似的。
「你怎么会知道?」稍微调一下自己的坐姿,伊南轻咳着,等恢復原本的声调后,又继续开口道:「莫非──」
「是魏臣相说的,他老人家还要我要有心里准备。」不等伊南说完话,婉嫣先说出谜底。
「魏爱卿说的?」摸着自己稀疏的鬍子,伊南沉思着。
当魏翔砚知道最后去送死的竟是自己的侄子后,应该会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吧。他已经可以想像他老泪纵横的样子了。
「婉嫣,你不会害怕吗?」抬头正视自己的女儿,伊南可从不知自己的女儿是如此的勇敢。
「……」当然会啊,只是,在梦中都死好几百次了,多死一次又算什么?反倒是冥,不知当他知道后会怎么表示?
见婉嫣不语以及脸上的苍白,伊南也就以为自己的女儿害怕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于你和落冬凡的婚姻──」
「我不要和他成亲,不管我有没有死亡,我都不要。」恢復原本的任性,婉嫣衝到伊南身旁,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似的反对着。
「你这孩子,真像你母后啊。」都一样的任性。摸摸婉嫣乌黑的秀发,伊南以为那是她一时的气话,殊不知,婉嫣原想表达的另种意思。
「父王,花祭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抖音,婉嫣极为平静的问着。就趁花祭还未开始前快快向冥告白吧。
「你不知道?」
「魏臣相没有说。」皱着眉,婉嫣摇摇头。当时魏翔砚哭得比自己激动,都忘了说什么时候才是花祭。
「这样啊……花祭是在后天举行。」摸摸女儿的头,伊南轻轻的说着。「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告知你,是怕你过于害怕。」
后天!?瞳孔猛然收缩,婉嫣不敢相信,竟是在后天!那这样来得及吗?
「你怎么了?」发觉自己的女儿正在发抖,伊南急切的问着。
「我没事。」趁伊南不注意,婉嫣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她其实不怕死的,但她害怕,失去冥的感觉。明明能够触摸的幸福为什么又要离她远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轻拍女儿的背,伊南说着。
他都知道的,哭泣的婉嫣是如此的无助,但他却无法说出实情,他知道婉嫣如果得知寻鬱要当他的替身的话,一定会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一想到婉嫣如果闹自杀的场景,伊南不免感到头痛。他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与寻鬱的计画让婉嫣知道的──即使后来婉嫣会恨他也一样。
在各怀心思的夜晚,寻鬱在落冬凡怀中微微动了下。
「怎么了?睡不着?」翻个身,抱住怀中的柔软,落冬凡温柔的问着。
自那夜过后,他几乎可以说天天到莫勒森林与寻鬱挤床睡。
「没什么,精神太好而已。」才怪!花祭就在后天举行,我能说出口吗?更何况说了岂不是告诉别人我要当替身去跳崖?
「精神太好?」看着寻鬱的黑眼圈,落冬凡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小子铁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欸!这个,你要不要?」发觉落冬凡沉思的样子帅到自己快流口水了,寻鬱赶紧从被窝里拿出一个东西,拿到他前面晃一晃。
「项鍊?」拿到眼前端详,落冬凡说着。
「这项鍊是用莫勒森林的花作的,还有淡淡的香气,上面我还缀着一颗冬殷盛產的宝石,你要吗?不要我送别人。」说是这么说,但寻鬱却一边说一边准备要把项鍊收起来。好似早知道他不会接受这手工品一样。
「要,当然要!这项鍊的味道跟你好像喔。」一把抢过那精緻美丽的项鍊,落冬凡毫不犹豫的戴在脖子上,随后凑到寻鬱脖子旁,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陶醉般说着,手也跟着开始上下其手。
本来寻鬱也还可以接受的任他抚摸,直到发现枕边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正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天!他还要?
寻鬱制止那大手的爱抚,紧张的看着慢慢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连忙道:「我说,之前不是才让你──欸!不要摸那里,呜……」话都还没说完,寻鬱的嘴就被堵住了。
「之前我已经没什么印象,况且,那也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我们就一错再错吧。」吸吮着寻鬱的小嘴,混合着彼此之间的律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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