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这里说喜欢哥哥,记不记得?”(

E;‍欲‍‍,她轻轻讲:“我们是亲­兄‌妹​‎­,哥哥。”

“我们不可以……”

酒精让人生出无限勇气,而酒醒后又总让人意识到自己的胆怯。

“斐斐。”

陈淙月温和地打断她,握住她手腕,把她手指拉下,他低头,注视着她:“我不在乎可不可以,我不在乎那些东西,你只告诉我,愿不愿意——”

他的语气轻柔、沙哑,蛊惑人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把那当成一场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直到你厌倦的那天,我保证永远只为你所有,永远只属于你,而你可以随时去寻找你的伴侣,我只在他无法取悦你的时候,与你在阴暗角落里‎­​偷‌­欢​‎……”

胡说。

他明明看见孟明游就会嫉妒得发疯,会在深夜里爬妹妹的床,会扯开她衣服舔她乳、吮她穴,用手指和舌头把她弄到‌高​‍潮­­,他怎么可能会忍受妹妹身边有别的伴侣。

他垂眼,继续慢慢讲,面不改色:“昨天晚上,你是快乐的,不是吗,斐斐?”

兄长的声音像塞壬女妖的吟唱,他适时地凑近,嗓音低哑地询问:“所以,斐斐,我们要不要把这当成一场梦——如果你不愿意。”

而明澹抬头,吻上他。

Yes,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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