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主的回归-2

是会被拖进去的吧……

既然上天都叫她要好好面对了,那她又怎么逃得了呢?

「……那我走囉。」雨迟疑的看着两人,只见两人同时漾起灿烂的笑容:「路上小心。」

毛骨悚然。

为什么她从来就不知道皇宫的狱卒是这么高手中的高手呢,以后要尽量小心不与他们接触才是。

「两位大人辛苦了,那么小的我这就离开。」望着那逐渐离去的背影,白翼恭敬的向两人行礼后就离开这片危险的地域。

路途中,白翼忍不住蹙起眉头。

凯萨被抓进地牢时,他是在场的。

他知道这种情况很不妙,可是他却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在一旁默默守护。

他知道要是雨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丧失理智,而嵐也知道这个后果,所以当时在场的人都被奉命不能将此事说出来。

可是要是雨真的遇见那个人了,那么雨将会被彻底毁灭。

得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找到任何一个可以与之抗衡的人前去把雨救出来。

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牢房中,难免忍不住四处打量。

虽然身处在地底,但牢房外的走道却十分明亮。

雨望向右侧隔着一面大玻璃的牢房,牢房内的其它五面都隔着石墙,即使是犯人,也保护着他们的隐私,不被其他犯人所见。

牢里的空间只容的下一个人,摆设虽然简单,但却让人感到平心静气,是个很适合反省的地方。

只不过,由于关在里头的人一年四季都没什么可以看的,所以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感受到每间房间传出来的炽热视线。

还有雨真的完全想不通,如此为人民着想的凯萨究竟犯下什么滔天大罪,让他失去了原来美好的生活,而来到这个狭小而不自由的空间内。

这么说起来,和凯萨相处的这三年来,她好像还不是很了解对方。

在她的印象里,他拥有一双冰冷阴鬱的紫瞳,和之前谁给她看过的歷史回忆,那种温柔软弱都不一样。

他把国家摆在第一顺位,家人虽是其次,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可是从来也没有亏待她。

总是任由她的任性。

她感受的到他对她的爱,可是这样有些远离的感觉,倒有点像是因为失去过,所以才想要回避。

果然还是因为r吗……

走着走着,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最底层的牢房,四周的气氛也开始有点转变。

最底层的牢房和其他的牢房长得不一样,一路上,她只看见一扇扇的房门,门上还会看见牌子上面写着字,看起来有点像是犯人的名字。

儘管她来来去去绕了好几遍,但找来找去,却始终没能找到「凯萨」这两个字,雨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当她心想着是不是该放弃走回时,却意外的看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着一扇刚刚都没看见的门。

虽然门上写的并不是「凯萨」,却仍深深吸引着她的注意。

「斥决……」斥决长老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对斥决的印象只有在歷史回忆和歷史书籍上出现过,而歷史回忆出现的那个冰冷眼神,她一直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

她从来没见过斥决,也没听说过他的任何传闻或消息,这样的神秘不禁让她开始好奇起来。

虽说好奇心能杀死一隻猫,但她还是轻轻打开一个门逢,忍不住往里头窥探。

房里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但是房里有着一大块玻璃作为阻隔。

玻璃对面的空间有别于刚刚所见的那些牢房,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而牢房的中央绑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凯萨。

「父王!这是怎么回事?」雨慌张的上前走去,可是隔着一层玻璃的凯萨却像是听不到般没有给与回应。

「父王!」

「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间,雨的手腕被抓住,只见她回头望去,就看见樗樽带着不悦的眼神望向她。「谁准你进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父王他……」雨着急的看向凯萨,喉咙已经开始有种刺痛感。

「他不是凯萨。」雨话还来不及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樗樽便直接打断,「凯萨已经死了。」

雨瞪大了眼,突然间,心里有某种东西开始崩解了。

父王……死了?

「闇天使和白天使两族分裂没多久,他就自尽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人是斥决假扮的,一直以来都是他。」樗樽简白的把事情真相说出来,看着那已经陷入无法思考状态的雨,完全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

这时的雨只觉得身体有一股力量把她的力气全都抽走,就连意识自己跌坐在地上的感觉也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樗樽,但她不清楚自己这样会有什么意义。

或许是因为自己无法做些什么,所以才希望对方能够做些什么,可最终他不论做了什么,她都没办法再去意识。

「他一直在骗你,对他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停止战争,所以他打算再引起一波更大的骚动。」樗樽将视线移到斥决身上,「他的目的是要摧毁王族,彻彻底底的摧毁。」

「他是我父王。」雨说。

「你还不懂吗?他是斥决,他不是凯萨,他不……」樗樽眉头蹙起,将视线转回雨的身上,正想好好斥责她一顿,却发现她已泪流满面。

雨的泪水像个打开的水龙头般快速滑过脸庞,或许是这几年来一直忍受不哭的意念,在情绪崩解的那一刻,她的泪水就像沉积已久的水库,全都爆发出来。

那是就连在白天使领域被森触动的感情都无法比拟的。

「他是我的父王,就算他不是凯萨,就算他是斥决,他依然是我的父亲。」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或许她从未想要让对方理解,只是单纯想要抒发这无从宣洩的情绪。

从知道凯萨死亡的那一刻,她确实感受自己心里是一分庆幸也没有的感觉到绝望。

对她来说,可能真正的凯萨只是个陌生人,但说出那句凯萨已死的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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