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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是极地挑战,要去高纬度地带,只是他们都没料到节目会疯了似的搞出变态企划,让他们两个挑战者出场时就挑战高空跳伞。

儘管有专业教练,这依旧是很危险的事,教练向驾驶确认了高度后就带着霍明棠跃下,郑雅岑则一脸惊恐被半推半抱的飞出去,紧接着是一组摄影人员。镜头拍到霍明棠绷着脸有点严肃,当他看见镜头后扯开嘴角灿笑,双手比着大姆指,表现得淡定自在,而另一头郑雅岑整个人呈崩溃状态,怪叫着听不出是哭是笑。

约一分鐘自由落体后才感受到浮力,让人像鸟儿般展臂乘风,旋转、滑行,他们俯瞰着下方壮丽的景色,冰山、冰河,还有树林、河流,全被白雪裹覆得如同幻境。

降落后郑雅岑最快速度找到霍明棠扑抱,满脸泪痕,霍明棠好笑的拍拍他背后,教练们迅速收伞,拋出绳索将所有人分组环腰系上,尽速移动到更安全的地方开始教授求生技巧。传授的内容有绳结的应用,以及一些工具操作,医寥人员跟拍摄人数和上次差不多,就多了小红枣这个记者。小红枣问他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以及询问这次任务内容。

霍明棠说要先确认方位,任务有两项,一是找到蓝色冰河,二是找到巨大间歇泉。郑雅岑抢话道:「当然是先离开这里啊。冷爆了,我的手快没、没知觉了。」他们都在拼命活动手指,霍明棠搓了搓手之后拿錶找方位,几息之间天气骤变,从适合跳伞的天气转成阴天,风雪增大,连迈步都困难。霍明棠提醒郑雅岑用教练讲的蹬雪步法跑起来,过没多久他拉住青年喊:「不能再跑了,风雪太大,失温过度会陷入混乱,我们得就地休息。」

由于霍明棠的判断,郑雅岑选择相信他,两人就地刨挖雪地,至于小红枣则跟其他人避到附近去,留下专业的拍摄团队继续工作。

半小时之内他们挖了一个不深不大的雪坑,恰恰好够两个大男人躺。霍明棠把新积雪压成团块堆在出入口挡风,留了间隙通风,一边下指令让郑雅岑取出睡袋、铺上绳索。郑雅岑把绳子迂回铺好,减低他们身体跟雪的接触面,再拿出睡袋先搁一旁,继续往下挖出一个较深的凹陷处作为冰井,让冷空气有地方下沉。

两人分工做完这些,郑雅岑说:「奇怪,睡袋怎么只有一个?」

「刚才没仔细看装备,不是两个都在你那里?」

「不可能吧。一人一个才对啊。」郑雅岑边讲边展开睡袋,错愕道:「是双人睡袋?」

「那就用吧。」霍明棠不客气的躺进去,招手说:「快躺进来。」

「怎么会给双人用的。」郑雅岑犯窘,嘀嘀咕咕。

「不清楚,可能是赞助商想让大家看看双人睡袋的用处吧。」霍明棠说完把对方拉进睡袋里,朝出入口的方向喊了声晚安。

「是吗?怪不得之前领装备觉得怪怪的。」他心想,别组一男一女也不可能发这种睡袋,只有他们这组能利用了。

霍明棠听他小声念了句好冷,提议道:「冷的话乾脆抱一起,反正外面的人看不到。」

「要抱吗?你不会嫌我?」

「还是你想趴我身上?」

「那样也怪啊。」还是抱吧。郑雅岑有点想笑:「一直想试试这种取暖方式是不是很实用。」

环腰搂背,冷到觉得怎样的姿势都无所谓,甚至连彼此呵出的空气都觉得温暖,郑雅岑数着霍明棠的睫毛,心跳得厉害,傻呼呼说:「好像比较不冷了。」

「那就好。」

郑雅岑感受着对方宽厚的胸膛和拥抱,心思荡漾,一时却不知道该讲什么,霍明棠一双眼直勾勾的看来,他问:「你又这样看我。」

「怎样看你?」

「像妖怪看唐僧,北极熊看海豹,虎鲸看企鹅,我看……」

「嗯?」

「像我看你一样。」

霍明棠神情兴味盎然,淡柔询问:「你怎样看我的?」

「你,很好。」

「怎样的好?」

郑雅岑怯怯低喃:「好到我有时觉得,危险,不妙了。」他心说完了,又被牵着鼻子走了,明明是他想试探点什么,有些曖昧不明是美好也危险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涉险探究。

霍明棠没有再问他话,却将手臂收紧,把他抱得更牢。他投以疑问的眼神都没得到回应,可能对方看不懂吧,于是他啟齿问:「为什么抱这么紧?」

「我冷。」霍明棠的声音听不出一点颤抖或畏冷的感觉。

「我们这样好像遇难。」郑雅岑试着换话题。

「遇难你还这么开心。」

郑雅岑愣了下:「有吗?」

「你笑了。」

「可能是因为有你作伴。而且冷死比热死好吧?能这样睡死也好过热死。」

霍明棠默默注视他十几秒,有点煞风景的讲:「也不一定是睡死,万一冻伤冷死的话,下场也是很惨的。冷到最后会觉得热,非常热,这跟烧烫伤是相反的,烧烫致死到最后其实是感觉到冷的。也算一种物极必反吧。」

郑雅岑眼角抽了下,这怎么越聊越猎奇啦。

外面天色暗得快,他们没开灯,偶尔霍明棠会举高手去测通风程度,然后再缩回睡袋里把郑雅岑当暖炉一样抱紧。环境是黑暗的,郑雅岑的精神有点紧绷,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对霍哥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同时也怀疑对方是不是有相同的意思,否则为什么屡屡做出一些‍‌­诱­惑‍人心的神态、言语或举止?

「睡不着吗?」霍明棠出声关心。

「可能平常都一个人睡,这样抱着也不好睡,霍哥你也是吧?还是躺回来怎样?」

「……让我再抱一下。」霍明棠顿了下:「你像小暖炉一样。」

演过几部偶像剧的郑雅岑又怎会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撩啦,是错觉吗?不是错觉吗?不管是不是他的情绪都亢奋得睡不着,可是他很怕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总觉得自霍哥拉他进睡袋之后他就掉坑了,再也爬不出来,这男人如果不是对他有点意思就绝对是恶魔!

思量再三,郑雅岑认为这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同甘苦共患难后的一种错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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