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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落地窗前那看起来十分温馨的壁炉旁正好适合摆花,于是他拿了锅子,先让花茎泡在水里,打算中午吃饭时再出去买花瓶。壁炉旁有张舒适的单人沙发,还有张小茶几,而一旁则是酒柜——里头放着几瓶陈年威士忌。倪浩凡看来很喜欢窝在这里品酒吧?
从屋里的摆设和家具使用情况可以推断,倪浩凡应该跟他一样,主要集中使用客厅和其中某个房间,其他多馀的房间就上锁、家具盖上防尘套,等待有人使用。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也真是孤单呢……阳曜德想着要不要请邻居过来办个派对之类的?不过邻居的个性他还不熟悉,万一把倪浩凡的屋子弄得乱七八糟,他也不好和向人交待。
说到倪浩凡,这次也受到他许多帮助,该买什么谢礼给他呢?阳曜德想了想,决定订一些高级食材给他们,反正有戴亦祺在,他们有办法处理的吧?阳曜德瀏览着网拍,顺便看了论坛中有什么工作可以接的。他发现有个新手拿他之前写的飞靶小游戏正在问问题……这个人是虾球或熊海斳吧?那个飞靶小游戏他没有公开过,只有在崭新的电脑里储存过档案,但崭新的电脑资料早就被他清空了,如果那新手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话,那他的技术力绝对不低于自己!该不该和那个人接触呢?阳曜德决定先观察那个新手的动向。
论坛中讨论漏洞的帖子很多,阳曜德打着哈欠翻看着这些轻而易举就能破解的问题,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帮忙解答——有些涉及政府单位的防火墙,他先前无聊乱逛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要改行当白帽骇客也行,只是他实在不想和这么高层的单位接触……他还是随便找个小公司写写网页就算了,省得又被牵扯进非常麻烦的事件中。
新手发出的帖子很快的就沉了下去,阳曜德等了好几天才看到新手再度发帖,这次是关于勒索病毒的问题……这人一定和崭新有关!他在钓自己出来。到底要不要回覆他呢?阳曜德犹豫了下,还是给那名新手传了个讯息:「安。」
新手很快就有了回应:「大大安安。请问你知道要怎么调整勒索病毒的时间吗?」
呵,一下子就切入主题啦……阳曜德在电脑前笑了笑,回覆:「你应该不可能不会吧?虾球。」
「被发现了吗?」虾球很快就有了回应,「是你做的吧?海棠生技的事?」
阳曜德不清楚虾球到底是什么态度,只是含糊的回道:「所以呢?」
「熊哥要我跟你道谢。」
「……」阳曜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敲下几个字:「他最近过得好吗?」
「帮派出了点事,他很忙。」
在收拾自己製造出来的烂摊子吗?阳曜德仰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復自己内心的情绪,「对不起……还有,谢谢。」虽然由他人转达道歉很没有诚意,但是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让阳曜德心中好受很多,他没等虾球回覆,就离线了。
呼……经过这些事后,自己还有办法再骇进别人的电脑当中吗?阳曜德无法捨弃自己这项专长,因为那是他唯一会做的事,也以此为乐;只是心中已经有了阴影,他觉得他没有办法再接任何有关撰写病毒的工作了。
阳曜德看着手边新买的平板电脑,心想乾脆写个程式上架算了?只是该写什么好呢……阳曜德想这些想得头晕,决定先休息一阵子,等到母亲做七结束之后再说。母亲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却没能享清福就这么走了,阳曜德能给他的只有一块纯白的墓碑……子欲养而亲不待啊!阳曜德叹气。
虾球说金龙帮出了些事,于是阳曜德好奇的搜索着崭新的相关新闻。他惊讶发现崭新竟然因为贿赂警官而被检察官搜索!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阳曜德一看新闻日期,刚好是自己准备出国的期间,那时候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联络医院上,怪不得没发现这件事……所以那几天熊海斳没来倪浩凡家接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不知道自己能帮他什么?销毁证据?
阳曜德拿起电话,犹豫了会儿,还是不敢打给熊海斳。他搜索着更多新闻,发现不只崭新,连海棠生技都出了问题!检察官找到tr-816的实验体……不可能啊?据阳曜德所知,海棠的人体实验是在国外的实验室做的,按照童琳谨慎的个性,他绝对不可能让国内出现实验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阳曜德想不通。
阳曜德阅览大量新闻资讯,找到了承办检察官的名字,然后花了点时间侵入他的电脑。检察官电脑里尽是文诌诌的东西,看得阳曜德眼花撩乱;他花了三天时间分析检察官的电脑,却气馁的发现他找到的只是检察官用来参考的资料,没有任何和崭新有关的档案……那检察官该不会都是纸本作业吧?该死!阳曜德巴不得自己能去检察官办公室一把火把他的卷宗都烧掉!
真的要修改档案的话,虾球的能力和他不相上下,或许有他就够了?阳曜德想帮忙,却又怕搞砸一切;他最后忍不住上了论坛,找到虾球使用的新手帐号,丢了个讯息给他:「需要帮忙吗?」
「没事。」虾球只有回这两个字,口气非常的像熊海斳,阳曜德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痛了一下:熊海斳不需要自己啊……阳曜德说不出心中的失落感到底是因为熊海斳不需要他帮忙,还是因为熊海斳不肯直接和他对话?
他盖着熊海斳留给他的风衣,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感受着风衣上残留的淡淡菸味……自己明明很讨厌菸味,但这件风衣不一样,因为是熊海斳的。厚重的风衣温暖了阳曜德的身体,让他想到之前熊海斳都是这么抱着他入睡;那烫得令人心慌的体温在冬天的时候让人觉得舒适,现在虽然已经春天了,但春寒料峭,夜晚还是挺寒冷的。
身体忆起熊海斳的温度,阳曜德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他虽然觉得很羞耻,但还是将手伸进裤襠中,抚慰着他硬起来的小老弟。
「嗯、呼……」阳曜德努力回忆着熊海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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