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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葬礼 (5)

看着外头的山路景色,忍不住一直掉眼泪。她很恐惧。她怕挣扎会被发现自己醒了,或是不小心看到他们的脸会被灭口,于是忍着呜咽,花了一段时间平稳自己的情绪。

先想办法怎么逃。

转念想到她的手机放在口袋里,于是好不容易用綑绑的手把手机拿出来解了锁,按了快捷通话,何存律接通了,但忽然车身经过一个窟窿,手机掉出手中,发出一声明显又清脆的声响。

后座的男人发现她想捡回手机,粗鲁地把手机抢了过去,看了一眼萤幕,告诉副驾驶座的人:「她打给何存律。」

她听见那人笑了一下,「也好,省事。」然后接起了电话,「喂?」

「对,我是林致。怎么样?紧张吗?」

「她现在好好的,我只是要把她抓来问几个问题罢了,不会对她怎么样,喔,在你撤销你们公司对我们提出的告诉的情况下。」

「底线?哇?在美国的时候都不知道你抓狂起来这么冷静,好室友。」

「既然我都收了你的礼物,我也要回礼一下啊,这点做人的道理我懂的。礼尚往来。」

「之前我来找过你的小女朋友,也叫她帮我传话给你了,我看她应该是忘记告诉你,不过这样也好,给你一个惊喜,这礼物怎么样,喜欢吧?」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上次断我原料的供应我忍了,这次我不会再让步,三天内,撤销毁约告诉。」林致说完之后,拉下窗,把手机丢出窗外,易渺隐约听见手机摔落柏油路面的碎裂声音,眼泪又不停向下掉。

她被带到一个废弃物处理厂,被绑在椅子上,旁边什么也没有,除了堆砌如山的废弃机器、设备,头上只有简单搭起来的帆布棚挡着微微细雨。

林致朝她走过来,把她嘴上的胶带撕开。

他声音很轻浮,「喂,你男朋友下班都去哪?」

易渺瞪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他扯她头发,靠近了一点说:「不要以为你不说话他就不会有事。」

林致甩开她,说:「要不是他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弄脏我的手。」

易渺有点紧张,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盈满眼眶。

「就这么喜欢他?」林致看着易渺寧死不从的表情,露出一脸可笑的样子,「那你一定不知道他为了搞垮你爸,把你爸瀆职的证据丢给检调这件事。」

易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检调现在要开始调查你爸。我听说根据他那些贿收,还有偷工减料的前科,说不定被判个十几年出不来了,啊,我忘了,你家说不定也会变成法拍屋。」他讽刺地笑,「好玩吧?」

「那天高峰会之后,他一连是给我吃了好几个闷亏,一个投资部门的主管,把我这个大集团的小老闆搞得人仰马翻,他实在是很厉害。」

「我劝你吧,早点离开他,不然总有一天,你也会栽在他手里。」

她咬了咬下唇,这招止住颤抖的声音很有用。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做。」

她以为,他早就已经决定不报仇了,他早就放弃要她爸爸付出什么代价了,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林致笑了起来,摇摇头,「执迷不悟不是你的错,是带给你希望的那个人的错。」

「本来还想问你何存律怎么调查你爸的事,不过看来你也不知道,嗯,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几天吧,时间到了就会放你回去。」

她提着胆子问:「你敢确定放我回去我不会报警?」

「你不会。」他斩钉截铁。

「你哪里来的自信?」

「何存律怎么调查你爸的?我不用问了,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找了关係非法拿到机密,再匿名交给检调。」他看看她,「你敢报警?何存律就得吃官司。」

话说完,他看易渺有些恍惚的神情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和其中两个男人上车离开,只留下一个男人,还有她,在一个荒凉,四处无人的地方,被手脚綑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很久,但手上的绳子实在是太难挣脱,那个留下来顾着她的人走过去,又把绳子绑牢了一点,「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绑在我旁边。」

易渺听话,坐了回去,「我肚子饿。」

「饿一下不会死人。」

「你怎么这样?」

「哪样?」

「不懂得照顾女生啊。」

他笑一笑,「女生跟泼妇一样?」

易渺瞪着他,「你到底要不要让我吃饭?」

他丢给她一包苏打饼乾,「将就点,你还得饿三天。」

她看看腿上的饼乾,「喂,这样我要怎么吃?」

他起身,拆开她腿上的饼乾,往她嘴巴塞了两片饼乾,「你再吵下去,我就让你撑死。」

她吐掉嘴里的东西,闭上嘴巴。

不上当啊。

「我想尿尿。」

他抬眼,「我可以帮你脱裤子,我不介意。」

易渺嚥下气,「喂,当个朋友吧,你几岁?什么名字?」

他懒得理她,拉开手边胶带把她嘴黏上。

易渺就这样被绑在椅子上一整天,那个顾着她的人塞给她一个颈枕,把他身上外套给她盖着保暖,甚至还陪她一起挨饿一整天。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到受宠若惊。

看看四处的荒野,不知道自己要失踪多久,大家才会发现她不见了?

好想回家。

她知道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但还是会害怕。

何存律会来找她的吧?即使他再怎么恨徐顾。

爸爸怎么样了?真的被起诉了吗?

不是何存律做的。一定不是。

她渐渐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身边的动静吵醒了她,她眨眨眼睛,发现何存律正在帮她解绳子。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就是太饿出现的幻觉,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确定他是真的在身边。

「你怎么会......?!」她才刚开口就被他摀住嘴。

何存律示意般地朝着旁边的那个人点点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睡着了,等一下下山我会报警,警察万一和他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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