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杏做香包,江郎误会

江过雁扫了一眼,光线澄澄的,确实足够明亮,比灯火都管用的。

“哪来的?买的吗?”这颗夜明珠一看就不便宜,莫不是用他前阵子给的那箱子折纸银票买的?

“不是买的,这是岑姐送给我的!”

听见姬岑名字,江过雁眸中闪过一丝不喜之色,但看小红杏满脸开心地捧着那颗夜明珠,倒也没开口扫她兴。

他颠了颠小红杏,眉眼风流,笑得潋滟:“走,我们去榻上玩,用这颗夜明珠照亮!”

小红杏吓得缩进他胸膛,手中的夜明珠都差点掉了,她气得张嘴咬住江过雁喉结,牙齿轻轻磨了磨。

江过雁喟叹一声,“好杏儿,你再舔舔。”

小红杏伸舌头舔他喉结,嘻嘻甜笑。

江过雁抱她去榻上,又是一阵被浪翻滚。

许久,这阵动静才平息。

小红杏累极睡去,江过雁帮她擦洗完身体,走到桌边喝水,瞧见绣筐里露出的绣棚,好奇地拿出来看,虽然只绣了一半,但不难看出绣的是一朵杏花。

豆蔻针线活极好,这朵杏花绣工一般,偶有错针,定是出自小红杏之手。

他眸子转了转,既如此,小红杏刚才为何刻意隐瞒?

他沉吟片刻,忽而想起,再过不久就是他的生辰,顿时喜上眉梢,这朵杏花肯定是小红杏绣给他,准备当生辰礼物的!

罢了,他就装作不知道吧,到时候再装出很惊喜的样子哄她开心。

江过雁将绣棚放下,用布遮住,回到榻上,抱着小红杏睡觉。

*

姬晏垂头丧气地回了东宫,还没踏进宫殿,太监请他去椒房殿,说是陛下与皇后有请。

姬晏早知如此,今日胡喜见到了丁香,还目睹她行刺的场景,肯定会告诉父皇的。

他只好折道去了椒房殿。

殿内,玉含珠与姬骅虽共处一室,但各做各的事情,玉含珠正闭着眼睛在诵经,姬骅帮她抄写经书。

姬晏来了,跪下同他们请安:“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玉含珠念经声顿了一下,继续念下去。

姬骅将狼毫搁下,亲自走过去,搀扶起姬晏,他关切地打量姬晏,见他没有受伤,松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朕听说你被人行刺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

姬晏面有羞惭之色:“儿臣不孝,劳父皇担忧了。”

姬骅叹口气,慈爱地摸了摸姬晏脑袋,“你没事就好了。”

又关心:“吃过晚膳没有?”

姬晏没有吃过,但他实在没胃口吃,道:“吃过了。”

姬骅深深看他一眼,知晓他在说假话,但也没揭穿。

玉含珠念完佛经,睁开双眸,吩咐:“冯嬷嬷,去拿碗莲子粥来。”

冯嬷嬷赶忙去了。

姬骅拉着姬晏坐下,问:“你和那个丁香到底有什么仇怨?她为何要行刺于你?”

姬晏面露犹豫之色,嘴唇嗫嚅。

玉含珠看向姬晏,问:“你是不是杀了她的丈夫?”

姬晏反驳:“那不是她的丈夫!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哦?”姬骅挑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且细细说来,朕替你做主。”

姬晏叹口气,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说到最后,他愤愤不平:“都是玉歆那个老贼,明明说过丁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谁知我刚拒绝,他转头就把丁香重金卖给余怀明为妻!实在可恨!”

玉含珠眉头微皱:“无论如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丁香既然已经嫁给了余怀明为妻,并且一心认定了他,你又何苦强取豪夺?本宫不曾教过你,仗势欺人。”

姬晏讪讪,“我没有仗势欺人,坏事都是玉歆做的!我一提及丁香,他就自个儿把余怀明收监入狱了,事后还来骗我,说什么余怀明酒后奸污丁香的拙劣谎话!我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拒绝他的一番心意罢了!”

玉含珠眉头皱得更紧,侧眸扫了姬骅一眼,姬骅回视她,目光依旧那般仁慈宽厚,玉含珠冷冷收回视线。

玉含珠用一种强硬的口吻道:“你把那个丁香放走,从今以后,莫要再去打扰她。”

姬晏不肯,沉着一张脸,“为什么要我放走她?她丈夫死了,我更有义务照顾她下半生。”

玉含珠缓和语气,劝道:“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丁香不需要你这样做。她身为女伶,本就命苦,难得能够嫁人为妻,已是幸事,你已经无意中毁了她的幸福,又何必让她下半生也不得安宁?”

姬晏不说话了。

殿内气氛僵持片刻。

姬骅笑着开口:“皇后真是菩萨心肠,永远那么怜惜苦命的女子。”

玉含珠微微一笑:“不及陛下仁和厚德。”

此时,冯嬷嬷端着莲子粥进来了,玉含珠一抬下颌示意,冯嬷嬷将莲子粥放在姬晏跟前。

姬晏抬头看玉含珠一眼,失落道:“母后,我不饿。”

玉含珠见他神情郁郁,到底是有点心疼的,劝道:“不饿也要吃,万一把自己肚子饿坏了可怎生是好?”

姬骅跟着劝:“你小时候也爱挑嘴,有一次还把自己给饿病了,莫不是没有印象了?这回要是再为丁香饿出病来,你叫朕与你母后如何心安?”

姬晏心中动容,到底还是端起来吃了。

姬骅将自己刚才抄写的佛经递给玉含珠:“皇后看看,朕这卷经书抄得如何?”

玉含珠只粗略扫了一眼,道:“陛下书法自来是极好的,百忙之中,能够抽出时间为臣妾抄写经书,臣妾自是感动万分。”

姬骅展颜一笑,“既如此,朕今夜能不能留在椒房殿陪皇后诵经?”

玉含珠面不改色:“尤‍美‎‍人‍‎身体不适,听说是害了相思病的缘故,陛下还是去瞧瞧她比较好,以免有负陛下的仁君美名。”

毫不意外,碰了软钉子,姬骅摸了摸鼻子,“尤‍美‎‍人‍‎既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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