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沈暖一个眼神,他就强不起来了。

“车祸后,不是说人没事,就真的没事的。”

沈暖的手伸到他身上,撩起衣袖,四处查看。

当她摁到他腹部时,欧阳寺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低呼。

“这里疼是吗?”

不由分说,沈暖直接将他扎在裤子里的衣服撩了起来。

欧阳寺急得大叫,却见沈暖表情突然凝重,随即扣住他的手腕,马上诊脉。

“走,去急诊。快!”

她直接叫上陈静,“陈静,你也去。快!”

“不是,我没事……”

欧阳寺还想为自己辩解,马上就被沈暖扼住手腕拖走了。

索性,收费处离急诊很近。

没有几分钟就到达了,沈暖让陈静去找护士挂号,她直接领着欧阳寺冲入急诊外科病房。

“医生,我朋友刚经历重大车祸,疑似内脏破裂。他情况很急,麻烦先给他处理。”

欧阳寺的脉象紊乱,有大出血之相。

看他面上毫无反应,其实情况已经很差了!

急诊医生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生死场面的人,即使周边围绕了许多病人,听沈暖这样大吼大叫,也是分析到……如若属实,她那里情况会更严重。

于是,马上就绕过了许多病人,径自走到欧阳寺面前。

欧阳寺至今还以为,他身体挺好,没什么问题。

可是急诊医生上来给他查了血压,又一次摁了腹部后,欧阳寺不仅是疼得叫出声来,整个人也开始头晕目眩了。

“欧阳寺,欧阳寺,阿寺……”

沈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可是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天旋地转,眼前一寸寸地黑了下来。

不过几分钟,欧阳寺就失去意识,浑然栽倒!

“让一让,人都让开!快!”

急诊医生也急声大吼,马上扶住欧阳寺,对他一系列抢救措施……

……

陈静给欧阳寺挂了号,又给所有人的卡里都交了钱。

待她办完这些回来时,才听到欧阳寺被送进抢救室了。

陈静急匆匆跑去看,可是抢救室的帘子被拉上。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从中传出……

“怎么回事啊?这怎么回事啊,沈暖?他不是没事嘛,他是车祸中唯一没事的人啊……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陈静又慌又怕,紧紧握住沈暖的手,眼圈通红。

沈暖是她的精神支柱,似乎有沈暖在身边,她就不会那么怕。

可是,沈暖的表情凝重的像没有色彩的灰白电视。

“车祸中,最危险的是看不见的伤。”

沈暖眉头紧颦,语气沉重,“他是腹部钝击伤,这种,可大可小。欧阳寺只以为自己是简单的腹痛,事实上,他血压骤降,已经是内出血的征兆了。他肯定内脏破裂,腹内大出血……时间还是耽搁太久了,刚才已经出血性休克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阿寺不会死吧?沈暖,你说阿寺他会活着吧?会吧?”

陈静哪懂什么医学常识,她只知道,沈暖是救命稻草,沈暖的话从来没错过。

拜托,沈暖别再说什么吓人的话了。

“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沈暖给不了百分百的肯定。

她以前听师傅说过这种案例,结局不是好的。

但欧阳寺发现的倒也不算太晚,马上就被送进抢救室了。

希望是来得及吧。

“沈暖你别吓我……天哪,不该这样的……”

悲伤汹涌袭来,陈静难过的眼泪直落,不停用衣袖擦拭,“我就不该让他跑来跑去,就该下了救护车,立马让他去看医生。都怪我,我一点都不懂,我要是害死了阿寺……我,我这条命,我赔给他算了……”

沈暖心情沉重,也有反思自己的过错。

如果不是上周,欧阳寺与她闹矛盾,这周他一定会来给她过生日,也就不会发生这场车祸。

而且,她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总觉得,这不是简单的车祸。

“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报警了吗?”沈暖问她。

陈静哭成泪人,摇头直道,“我没有报警,我只顾他们了。他们伤得一个比一个重,坐在最前面的司机,当场就被烧死了……我在那现场,怕都怕的要死!根本就想不到这些……”

最基本的处理方式都是电话给沈暖,由沈暖教她的。

“我去报警。对了,我刚才已经电话通知欧阳寺的爷爷奶奶,他们一会儿就来。”

沈暖毕竟是成年人的芯子,比陈静要理智沉稳。

很快,她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去报警了。

而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报警,她还准备去车祸现场看一看。

总是有种预感,让她觉得这场车祸并不简单。

不要多久。

欧阳寺的爷爷奶奶匆匆赶到,欧阳寺的父亲就是本医院的医生,因为值班来不了。

此刻,能做主的监护人就成了爷爷奶奶。

陈静本来已经止住哭泣了。

爷爷奶奶到了之后,她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本来就担惊受怕的爷爷奶奶,更是给她夸张阵仗搅得心惊肉跳。

奶奶身体不好,差点捂着胸口撅过去。

好在爷爷是老中医,立刻掐着她的人中,叫她清醒过来。

陈静给奶奶也吓的眼泪哗哗,只顾着哭,话都说不利索。

“你说你这孩子,好人都给你哭没了,到底怎么回事?别只顾着哭了!”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难过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静因为说不出欧阳寺还活不活着,所以,组织不出语言。

索性这时,沈暖回来了。

沈暖思路清晰,三言两语将欧阳寺跟其他三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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