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

到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可以清晰地观察到‌‎龟​‎头‎‌­和棒身中间的冠状沟,​‎‎肉‌棒‍几乎要把那层布料给顶破。

“啊——啊爸、爸爸……慢点——慢点,我不行了!”

这才插了几下就又要到了,女孩儿试图把手伸下来将那个推她入浪潮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黄伟眼疾手快地钳制住她。

他也不太妙,女儿因‍高‎‌​潮­‍正在快速收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张小嘴一样在舔弄他的棒身,电流激窜,他不得已稍微使力控制住她,呼吸早已大乱,却仍然克制住哄道:“乖乖,别怕、别怕,爸爸在,我们一起……一起到好不好?哼……嗯?”

女孩儿试图挣脱,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高昂脖颈,以抵御即将到来的‍高‎‌​潮­‍。

黄伟的腰像是装了马达,越动越快、越动越快,嘴里发出的声音也由低沉的喘息逐渐变为嘶哑的低吼,死命地抵住那颗小肉核狠蹭百来下,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嗯——”

黄伟终于缴械,嘴里发出餍足的叹息。

等平复好呼吸,怀里的香香的、软软的女儿已经累坏,躺在他的臂弯闭着眼睡着了。

男人把女儿抱回他的房间,收拾好一切,把她带回来的烧鸭温着,回房看着她此刻酣然入梦的娇憨模样,低头在唇上落下一吻,拥着她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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