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蜀山的使命
直走向殿门出去。
晚上秦王将在昭阳殿宴请蜀山诸人,小邦领着小婵会齐七人,前往殿中。
“太子殿下。”
小邦再被人叫住请安,“臣失礼,臣久闻太子美名,今日有幸得见,太子殿下果然英姿不凡。列位芝兰玉树,他日必定是我秦国栋梁之材。”
小邦一路过来听的都是阿谀奉承,不曾搭理过谁。宫人怕惹太子急怒,大胆上前,“侯爷,请去宴席吧。”
宫人素闻太子性恶,兼这侯爷是招降的亡国人,举止间有些不恭敬。
小邦表情仍旧,话语中却多了少有的周到,“请侯爷去吧,好生招待。”
有生领他的情总有些别扭,与那位侯爷插肩而过。
从离开王宫后,她就没想过再认这些亲戚。何况昔年,她承了他多少欺负,实在叫不出一声哥哥。
杜鹃挡在她身边,两行人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
宴饮觥筹交错,秦王虽病弱却神采奕奕,瞧着像是个面善的老头。
他并未指明七人身份,将他们安置在太子周围坐下。
小邦全程只管和他们说话,旁人搭话请安全然置之不理,秦王则照常处之,。
他这般行径,就差直说他当太子是被赶鸭子上架,他不要太子之位。
有生吐槽,“他不想当太子就不当呗,真是惯的。”
她三哥就想当太子,还能买通宫人给她递信,要她杀了小邦为故国复仇。
权力的欲望,几人能不贪图。
小邦不会在蜀山待太久,凡间太子的二十一岁,怎会用在修道上。
秦王悉心筹谋多年,意图不在人世间领土争夺,而是要让千百年的权力争夺纯粹是人的斗争。
这样的野心,这样的壮志,总要有个足够有能力掌控局势的人接班,除了小邦还有谁呢。
朴新酒喝得多,头昏沉以后,再待在席上越发觉得憋闷,推开椅子起身。
哄闹的夜里,小婵轻声说,“保重。”
朴新会意,苍白的神色好转些。
他已没有亲人,会像爱护妹妹一样照顾她,祝她今后有幸福美满的人生。
第二日,许是小邦不配合的策略起效。
他们大摇大摆出了王宫,原来跟着的尾巴不见。
有生有了私下说话的时机,问小邦,“秦王要如何处置我那位三哥。”
她得知消息,便立马传信给小邦。
天知道她的好哥哥脑子还正不正常,要是忽然出手来个刺杀,她们怕是能被秦王五马分尸。
小邦掂着钱袋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没和老头子说。”
有生五味杂陈,平日打打闹闹,互相说些浑话没什么。
可这是要人性命的事情,即便不能伤到小邦,她也不愿牵扯无辜之人。早些告诉小邦,便会少折损许多人命。
“他虽是我三哥,我们情谊并不深厚,他对我只有利用罢了。”
小邦哼一声,“你以为天底下谁都有我这样的气度,你放心吧,我有数,不会牵扯出人命官司。”
有生不习惯软和口吻和他说话,两人罕见地没打嘴仗。
百合与银莲在乡野长大,蜀山外的世界新鲜得很。姐妹俩秉持少说少做的谨慎原则,只默默观察。
杜鹃自离了蜀山,就自动变成有生的挂件,离谱地捡起值夜的习惯,振振有词,“侍卫本就该寸步不离。”
小婵觉得无趣得很,瞥见有铺子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凑上去看新鲜。
蒙彩,天下竟然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小婵将布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每回都是花二两银子中一两。
她觉得山下的日子不如蜀山安宁,心中隐隐不安,借着机会发泄下苦闷。
钱花得精光,留下个空袋子。
面前,两只手摊开,各放着个钱袋子。
小婵莫名体会到盈川的心境,装作沉静,淡定道,“不玩了,我输不起。”
朴新与小邦对视,默不作声地跟着小婵离开。
银莲兴致高昂,故事曲折离奇,却按着她当初的设想展开。
她看小婵的模样不像高兴,拿不准该不该不顾朋友死活偷着乐。
自赌坊出来,天色灰暗。
灯市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路边的商贩卖力地揽客。
游人神色自如,显见得秦王治理有方。
渝州城的不同,或许是天下初初承平,秦王兼顾不到所有。
几人买了小吃,一路吃一路走。
小邦没有再回头,“走吧,回蜀山,我怕是要突破了。”
“好,走到城外再御剑吧,不要惊扰到人。”
朴新点头,他们各自怀抱着一堆吃的用的,预备出了城再装在储物袋里。
王城里的物资比渝州实在丰富太多,一不小心就买了许多。
顺利出城,几人又赶了几十里路,人烟逐渐稀少起来。
生起火堆,银莲迷迷糊糊打着瞌睡,迷蒙中嘟囔,“唉,这里怎么多了颗树,好奇怪。”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皎洁的月光下,一棵树缓缓生长放大,绿色的叶片苍翠欲滴。
杜鹃觉得不对,问,“这树叫什么,看着好邪性。”
有生表情难看,“血蝴蝶。”
远处的树停止生长,无数花苞打开。
小婵拔出灵剑,“这花瓣真像蝴蝶翅膀一样,名字太不吉利。”
她凑过身想去探看,朴新正要拦她,不妨踩了一块石头,踟蹰中反倒将人往那树的方向推了一把。
小邦眼疾手快,赶忙将两人往回扯,自己往边上一跳,好歹没一人走出结界。
“小心,这是镇妖塔里逃出去的妖物。”
锁妖塔镇压的妖物不知凡几,逃到人间的怕是不少,老头子妄想将这些东西赶走,焉能顺利。
小邦神色郑重,眉头紧蹙。
若是不好,他老子的那些宏图霸业只能便宜那些野种,本来不想要的,这时竟不不甘心。
百合念起静心咒,小邦吐出口浊气。
秘境中历练的几年,他们镇日与妖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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