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什么样子。
有人说这是他的优点,重情,但他总为了这个优点感到难受。
「提得起也放得下。不愧是大师兄。」卫璣赧笑,想把手抽走,晋珣松开手却将他拉到怀里抱住,他吓得绷紧身躯,忍住攻击的本能。
「干什么?」
卫璣听到晋珣吸了口气,又沉缓吐出,带着浓重磁性的嗓音问他说:「就算你没有利用价值,我也是喜欢你的。这话你不信,但我还是说给你听,是你说的,我不讲的话你又怎么晓得这份心意。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讨你喜欢?」
「大、大大、大师兄,我、我,我是,我是你师弟,是男的,你不是说我们是、是师兄弟?」
如果这是韩京熙翻的,一定边吐槽边笑,但是自己置身其中就能知道结巴讲话是正常的,与性向、武功高强什么的都无关。当然,跟对象的帅度多少还是有点关係,毕竟卫璣对这人的第一印象不差,现在也并不讨厌,只是事发突然。
「小璣。」晋珣松手,端起他下巴温柔询问:「不喜欢这么喊你,那该喊你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很少在你面前摆架子不是,哪儿做得不够,你说吧。」
卫璣坐姿僵硬,不敢注视晋珣双眼,心想这人长得那么偏草食系男子,作风却是超级肉食派,真教他难以招架。
食色性也,卫璣知道自己有时就是馋得很,也不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感觉,就是觉得晋珣很好看,适合欣赏、佩服,却不该接近。这种认知是出于直觉,卫璣又往后退了些做深呼吸,然后淡笑道:「说穿了,殿下只是喜欢这副皮囊吧。」
「因为外表而招人喜爱有何不好,我并不否认这些。但你认为除此之外就没有地方招人喜欢了?小璣,你真是自卑啊。」
卫璣低头轻哼,反问:「就不知殿下喜欢我哪一点,认为我哪里好?」
「吓成这样,真是和小鸡似的。」晋珣握住他双手回答:「跟你在一块儿,我觉得自己能当个普通人。其实我该思考一下,该怎样说服你相信我,但一见着你,我便什么心计也使不上。不管你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卫璣心里接了这话,想起网路某些梗而发笑,晋珣又喊他一声,他冒了点手汗蹙眉道:「我在这儿又不叫这个名字。」
「也是,你叫楚中天嘛。」
卫璣无奈笑了下,抬头问他说:「你是故意安排薛德跟我去常陵国阵营的?他知道我没死,那样一来云海山庄的人还不晓得怎么想,庄主他们说法一致都污衊我抢药弒杀宋师兄。虽然薛德他们几个对此存疑,后来我也跟薛德解释过,可他们毕竟都是山庄的弟子,须听苗穹岸的号令。」
「既然你师弟们多少还向着你,你也不必太担心,何况还有我。再说,我没准许他们洩露你的事,就当卫璣这人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在世上,听起来真是不吉利。大师兄,你别这样擅自作主行不行?」
「反正你自己用了假名,不就是怕人家发现你是卫璣。好吧,我换了说法。」晋珣攒着他的手扬笑道:「卫璣只活在我这儿,由我护着。」
乱肉麻的,卫璣不知该做何反应,但他开始想念起楚云琛了。他想起云琛给的红玉,还没找到适合的绳节系好,所以先用小布袋裹着藏在怀襟里。
这时又有人还通报,晋珣才让他安份待在房里,自个儿移驾别处办理军务。门一掩好,卫璣挺胸吸气,又做了一遍深呼吸,走去把脸拿毛巾抹了抹,然后不往床铺走,跑去隔壁小房间的榻上睡觉。
心情一放松,卫璣很快就睡着,他梦到自己在大学视听教室上课,鐘声响了,老师却还没有来,班代跑到前头拿了什么单子交代事情,接着是公关跑到前头讲联谊的事,有人敲门进教室,是学生会长过来找某某人,学生会长居然是大师兄,最后老师来了,老师是邹支天,她说要当掉三分之二的同学,大家叫苦连天,她才说那是开玩笑的,系主任是苗穹岸,教官是杨大观,似乎穿越后遇见的人都纷纷在梦里出现,却没有楚云琛的影子。
「琛……唔,吃地瓜吗?黄心的。」
天色才暗下来,晋珣拿了手帕擦卫璣嘴角的口水,卫璣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他腿上,一脸不好意思的坐起来,跟晋珣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坐在矮榻一端。
晋珣眉目含笑睇他,说:「怎么躲这儿来了。饿了吧,一块儿用饭。」
卫璣跟着他回去,讶异着这人难道是在等他一起吃饭?皇族或权贵里的感情故事少有好下场,更何况是同性相恋,要是在现代谈场恋爱也不是要死要活的事,可是跟晋珣交往的话,他还是觉得不安。
具体来讲,卫璣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觉得不会有好下场,他要的也不是承诺或其他保证,也许是单纯对晋珣有某种敬畏之心吧。
晋珣吃饭时举止优雅,卫璣想起楚云琛的吃相,虽然也能端正好看,可是也有豪迈的一面。想着又不自觉扬起嘴角,晋珣看到卫璣的笑意却晓得他是想到别人,用完饭菜让人收拾过后才问卫璣说:「你刚才吃饭心不在焉,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卫璣回想了下,却扯开话题问说:「我们还得在边关待多久?回埴郡途中要是经过集市,我能不能抽空去逛一下?」
「你想逛集市?」
「嗯。」卫璣用力点头,不觉朝他展笑。晋珣看着心情很好,答应了他,夜里捨不得让卫璣到别处睡,所以让卫璣先睡下,佯装自己还有卷宗要看,希望卫璣能少点戒心。
然而晋珣才走近要脱鞋,卫璣就醒过来让了位置给他上床,他说:「你不必顾虑,只管休息。」
「我没顾虑你啊。」卫璣心口不一的回话说:「我一向浅眠。」其实他不习惯和人同床,不管是谁在附近他都会保留一点意识,惟独楚云琛能让他真正没有顾虑。
次日,晋珣收到一封飞鸟传书,他毫不避讳的对卫璣提及书信内容,说是几名皇子联合谋反,二皇子率军平定内乱,皇帝气急攻心,死前将帝位传给了二皇子。
晋珣说:「这下我便可功成身退了。」
卫璣诧异道:「你捨得?」
「当然捨不得,但我如今只想着你的事。你我偕行江湖,好过在皇宫里当笼中鸟,比起我二哥还逍遥不是?」
卫璣苦笑,嘟噥着:「看来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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