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言琬都远胜过他吧。而武功,简直像是楚云琛施捨或强迫推销的,但学了还是用不上。
「砰。」
「什么啊?」卫璣口气不好的回头瞪人,发现是晋珣撞上庭院小门的门板,正摀额失笑。
「真是惊人。」
「你怎么跑去撞门?」
「刚才听到你的琴音和歌声,我还在想你是谁,原来是卫璣。因为太讶异,一个没留神就这样了。」
卫璣走来帮晋珣察看额头,有点尷尬又赧顏道:「这也能害你撞头,亏你还能在宫里斗到长大。」
「所以说刚才你的表演有多惊人啊。」
「别再讲啦。」
「印象里你击鼓还行,怎么这琴艺如此的、咳嗯。」
「鼓又不难。咚滋咚滋咖咖咖。」
「什么?」
「没事儿,当我发神经啦。」卫璣拉着晋珣的手让他坐到椅子上,跟他说:「你等我。」讲完就跑去拿药油过来,晋珣躲开不肯让他上药,两人开始使出小擒拿。
打闹了会儿,晋珣才罢手妥协,卫璣嘿嘿贼笑拿药帮他擦,边问:「干什么不让我擦药?」
「那味道我不喜欢。」
「幼稚。」卫璣翻白眼说:「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原因,比如你中了毒,配合这个药油呢,你的毒就会发作什么的。」
晋珣眼神有些异样,用手轻轻戳了下他太阳穴说:「你鬼点子真是不少。」
「知道我厉害了。还敢不敢夜里这么欺负我,吭啊?」
「那我只好白天来了。」晋珣突地将人拽到怀里,药油滴了些出来,他不在意,只把卫璣箍紧,混着某种偏执的情绪在他耳畔低语:「卫璣。你是我的。」
卫璣表情抽动,心想这不是什么言情才有的对白?哇擦,太好笑了!
晋珣侧过脸亲吻卫璣的耳朵,并没留意卫璣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他又说:「小璣,往后你就在我这儿好不好?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你真当自己在养鸡啊。我可生不出蛋来啊。」
晋珣的手伸到他腿间,隔了衣服摸到他器官调笑道:「蛋你不是有两颗?」
「功能不同啊。」卫璣深呼吸,抹脸起身,晋珣还拉着他一手,他回头笑笑的说:「你想要我的喜欢,还是我的爱,或是我的心?你要单点还是全餐?全餐的话,代价很高,高到你会怕。」
晋珣拉开嘴角,站起来抱住他说:「你给多少,我都要。」
「那我不给的呢?」
「我想办法。」
「想办法怎么着?」
「呵。」
卫璣其实没打算问这么深入,如果晋珣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要是哪天晋珣必须娶妻生子,他会瀟洒离开。图一时痛快高兴嘛,单纯是谈感情的话能有什么损失?
「我想给你吃这个。」卫璣把零食端给他看。
「这是什么?」
卫璣睁大眼讶道:「你不知道?」
晋珣摇头,听到他自言自语说:「也是。我对我自己的世界都不像百科全书那么瞭解,你不知道这个也不奇怪。」
「这是什么?」
「小花的果子,很好吃的。尝尝?」
晋珣往后退了些,摸他头说:「你喜欢,你留着吃吧。」
「你不想吃?」
「不特别想。不过你要是坚持的话──」
卫璣把整盘果子都端走,往房间走了几步回头吐舌给他瞧,说:「不识货。我自己吃,一个都不留给你。」
「小璣。」
「今晚你跟两手相亲相爱去吧。」
卫璣忽然闹点脾气是常有的事,晋珣知道这是因为他不安,一个防备心强的人,往往要花更多时间习惯一件事物、一个新环境,或一个人。晋珣从不为此困扰,站在外头一笑置之,就回头去忙他自个儿的事了。
至于跑回房的卫璣过了一会儿又跨出门槛张望,见院里没半个人影,自己坐回椅子上将东西吃光,忽然有点寂寞,他其实希望晋珣进来哄哄自己。当然也不是要把他当小娘子一样宠着哄着,就是进来再吵几句他也开心,要不就是跟他乾瞪眼都好。
「你真的喜欢我吗?」卫璣抬头,刚过午的太阳光芒依旧刺眼,他瞇起眼看不清周围景物,有时他觉得晋珣就像这时的阳光,耀眼夺目,但无法看清楚本质。
他问了管家晋珣的去处并悄悄跟出去,中庭轿子还在,在这儿很少会乘轿,骑马的机会比在京城还多,卫璣不便牵府里的马匹,跑上高处张望,确认方向后就踩着各家屋顶直奔向目的地。
往南跑几条街,朝小南门的方向去,见到两棵起码百年的长叶罗汉松与一棵黄连木,后头即是当地捕衙,再过去就是地方官办公的地方。卫璣宛如一隻飞燕迅速翻入簷下,翩然落地,一隻黄狗正盯住他,他在嘴上竖中指嘘声要牠闭嘴,黄狗咬牙发出警示的闷吼,眼看就要吠叫,卫璣啐道:「当真狗眼看人低,狗仗人势。」
他睁大眼用掌风空扫地面,捲起厚厚尘土,发功示威又拿捏分寸不惊动外头的人,那隻狗立刻蔫了,夹着尾巴跑到树丛底下装可怜。
「哼,知道老子厉害了。」卫璣拂了拂两袖,昂首走过,到了官差往来的地点又摸到屋顶上晃,晋珣来这儿应该是视察公务而已,他果然找到晋珣跟官老爷所在的小厅,门掩住,窗子却敞开,聊的同时不时留意外头动静,他立刻将身形压低,把自己当作风里一团飞絮落到他们正上方,侧耳在瓦上偷听。
「这旨意是我二哥亲自下的?」
「是。」
「看来他身边的人着实是费心辅佐他。」晋珣别有深意的说着,一旁高大的官老爷跟特地来下圣旨的内侍都满身大汗点头苦笑,诚惶诚恐的模样。
晋珣将内侍恭敬捧着的圣旨随意接过,冷冷睨了他俩一眼,侧过身又说:「你让我二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听的少听,不该做的少做,安安份份做他的皇帝。」
那二人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卫璣窥探时感到有趣又有点不可思议,他从不认为晋珣是个会让人吓到飆出一身冷汗的傢伙,也许是贵族气势凌人,这世界的人又相当重视尊卑位阶,所以像他这样不懂规矩的人被王府人轻视或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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