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的手弄痛我!」姐姐吃惊后,微微放松了手,但事实上还是很紧!
「没问题的,你太紧张了。」我微微安慰着姐姐,姐姐表情也快接近崩溃了,我始终都要拯救她的。
「真的没有问题吗?那是什么问题?」「……」唉!他妈的,我一目了然了!真的伤痛欲绝呀,还对本医生抱有点期望,刚才你跟姐姐谈天的时候,居然不是在说清楚我的情况呀!呜呀!我是在失禁的!你叫我怎去下台呀!
「就是没问题的,放心。」「没有问题?什么问题?」「……」我不能告诉你的!
「等回儿,你脚伤得连走路都有问题时时候,怎么办呀!」姐姐在我面前扯嗓大喊。
说完后,姐姐紧抱着我。「呜呀!」还痛快地哭出来,声音由我右耳畅通无阻直接传来,真震撼的大声。
有点儿愧疚,刚才还怒她抓得我手痛,我实在太无耻。
「我真的是太大意了,还真的想回家!我应该一直陪你!」「不关你事的。」姐姐全身的紧紧抱着我,这种力度……她实在对我过于操心了。
「呜呀……刚才本医生说过你的脚其实很有危险的!今次能走回路只是一时的幸运,还提点我要好好照顾你。」原来如此,我更还错怪本医生,其实她该讲的都有讲呀,只是我太以气用事。其实本医生都有做到医生的责任吧。
「所以……你告诉我吧!深山,到底什么事……」姐姐哭得如同欲断肠一样,连发声都有困难。可是呀!本医生,你还是有说我失禁的事情!
我慢慢安抚姐姐,一边思量如何去打发姐姐……
躺在床上。
一小时前,我硬着头皮,不顾面子存活,讲了尿床的事。
谁叫姐姐哭得令人痛心,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将事实告诉她啦。我尿床,我的的确确是尿床!
谁知姐姐听到后居然泰若自然,这就是比我年长而累积下来的经验?
之后帮我更换衣裤,抱我走,连瞼都没有红过。
最后还叮嘱我不要生事后,就跟本医生聊过不停。一边聊天,一边步离。
之后就音讯全无了,现在还在谈天吧。
我是什么都告诉了姐姐了。
但是,突然有个高大的男人走来,揍我一顿的事,我就隻字不提。
我怕姐姐知道后会测不幸。
但是,我在害怕吗?
我是在害怕那个男人復仇?明明就是那个男人不知所谓地撩事斗非!什么都没讲,也没有理解人!
抓着我的右手,狠狠地握紧,紧握萫。把人看得根本不像人!
当我是野生动物吗?自己是猎人,猎杀猎物,虐杀猎物。以为自己是天公地道的!
我也是受害者呀混帐!
他根本就是野蛮!可恶!长得那么高壮就来当坏事?
很愤怒,心因为我激动跳得异常急速。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是爆炸,一连串的爆炸。「轰!……」
这算是生命的声音吧?在上一次我听到这种声音,就是运动会的场上。
当时我花光好一辈子的气力,一鼓作气跑了三千米。
当时,我口渴极至脚步浮浮,身体毫无力气,还不停不停地噁,而心跳就像现在,扑通!扑通!的跳。
想起来真十分没有实感。
我举起右手,望着它,才感到丁点儿生存的快乐。
我在生存。
而那个老伯就死了。
那个男人……
如果我猜想正确,可能那个男人就是老伯的儿子。
如果我丧了至亲,我会有留下手不伤人的觉悟吗?
情有可原吗?
那个男人抓着右手的时间,我连瞪他正瞼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居然连一下都没有。
一下都没有。
我畏惧他吗?其实我跟老伯都是应该死的吗?我如今只在苟且偷生而且吗?
「呀……」苦恼,非常苦恼,头混乱得快爆开。
沉思一顿。
突然,背后起鸡毛蒜皮,恐惧,视线开始矇矓。
十分矇矓了。
矇矓。
这是早上突如其来的恶梦。
……
黑色一片的环境,深度不明,高度不明,宽度不明。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一直跳动,跳了多久?
「喂,你杀死了我。」突然面前出现了老伯巨大的脸,縐纹深,眼神似想杀了你一样。
「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
讲,不停的讲,讲了多久,讲了多少次?
你讲还是我讲呀?我不知道呀!
「你杀死了我父?你杀死他?」一个很大的头突然闪现我旁。你又是谁?是明星吗?
他的样子混浊,开始,慢慢的扭曲,扭曲。
变成了一名明星,是谁?是明星?那个明星?
「你杀死了我!」老伯说。
「你杀死了我父!」明星说。
「你杀死了我父!」老伯说。
「你杀死了我!」明星说。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两人异口同声。
「你死!」老伯随风而逝。「爸!」明星伤心欲绝,忍不住哭泣出来了。
样子又扭曲回男人的样子,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呀。
男人头追着老伯消失的方向,飞了过去。而我身体像似有条看不见的绳索,也强被强行扯过去。
「爸!」「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