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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不可逾越

日牛呢,都说,各人的娃儿各人抱,我说,自己的娃儿自己打起来知道轻重呢。要下一盘很大的棋哈。现在先组织处理,这个是必须的,是壮士断腕,自我革命呢。如果都是涉嫌犯罪了,那就是依法处理了。我有时在想,这个严厉打击是犯罪是对的,准确的讲,是严密惩治呢,就像是筛筛子一样,用法网过滤一下,够称的一个都跑不脱,也就是够称的一个不放过,不够称的一个不凑数,这样涉嫌犯罪的,都要旗帜鲜明地支持严厉打击。其实这个也是在用簸箕簸呢,凡是秕谷子,几簸几簸就出去了,饱不了米米呢。不说其他的了,我的意思是立马免去赵桂花还是同志的区头的职务,调整到政协何正闲你麾下挂个办公室主任嘛,从正处级断崖式空降到正科级。这个说白了,你们可能还不甚清楚里边的翘夹,如果你是在区头位置上出了事,那就是由省上来查你,市上就对案件失去了掌控,上边来些二不挂五的毛桃子娃儿,弄不合适我还要在这些娃儿口里去掏讨馍馍吃呢。正科级了,就是不管犯了多大的事儿,就像是女人家样,都是跳起来的一颗菜籽米米的命,热锅里再是跳出这样一颗冷黄豆,都要落到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呢,不能说是我玩弄什么于股掌之中,实际上就是我经常说的‘总体可控嘛’,我们的工作,就像是走象棋一样,要看三步走一步,走一步看三步嘛。赵桂花哈,这个说直白点,你这个不是一只脚上去了,一只脚下去了,而是一只脚出来了,一只脚进去了。你要晓以大义,绝对配合呢”。

这时的赵桂花,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威风,人缩成一坨儿了,两只手搭在膝盖骨上,双腿紧紧地闭合着,头还有脖子已经是搭放在手上了,眼睛直视顶着自己的手,他又是绝望,又是感激,什么都说

“”是,是,是

“”。他终于知道,馍馍是面做的了,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这回上边最讲认真了。

他觉得眼前的王会整,也真是太会整了,体现出来了娴熟的政治智慧,高超的领导艺术。

赵桂花揉了几下眼睛,说:“事到如今,船都快下滩了,只能是死马当着活马医了,我感激涕零,不知所云了”。

话语间,半天才伸站起来又顺势要蹲跪下去了,吴用,何正闲几乎是同时伸手将他扶起来,说:“哎,你这是干啥子嘛,也是遇到了嘛,这个也是,而今目前眼目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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