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诱敌

秦智来到桥边,察看了一圈。

回来说:“东桥南侧,两岸都有毛草,可以埋伏。沈樊埋于左,孔绣伏于右。杀散他们,缪白必往东侧而来。郑戬伏在那里,把他活捉过来。”

又唤崔煜伏于桥北,说:“待我引诱缪白过桥,你便将桥拆断,却勒于桥北,装腔作势,使缪白不敢望北走,而往南逃走,正好中我计。”

安排已定,秦师自去诱敌。

却说周辉派邢益、丁盖两人,前至毛家路口助战。缪白叫丁盖、郁河留守,自与邢益,为前后二队。缪白为前队,邢益为后队,出来退敌。

秦智带来一队人,故意松松垮垮,以为疑惑,过东桥来,与缪白对阵。指着缪白说:“甄龙那么厉害,看见我就害怕。你是何人,怎不降呢?”

缪白见秦智带来的人,不像来打仗的,倒像是要饭的,冷笑说:“都说秦智你是厉害角色,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把刀一挥,都杀了过来。

秦智退走过桥。缪白从背后赶来。过了桥,见周睿在左,包威在右,冲杀将来。缪白情知是计,急回军时,桥已被拆断。

欲往北去,只见崔煜隔岸摆开,不敢往北,径往南绕河而走。走不多远,沈樊、孔绣从毛草中忽起,与缪白交战。

缪白不敢恋战,带数人望东侧而走,正撞着郑戬。缪白急忙逃窜,郑戬大喝一声,众人齐上,将缪白活捉。

原来,邢益见缪白中计,已投崔煜降了。一齐回来,周睿赏了邢益。郑戬押解缪白来到。秦智坐在一旁,摸着胡须,面无表情。

周睿对缪白说:“我早就听说,你是西羚商界精英,为何不投降于我?”

缪白睁目怒叫,说:“你算老几,我这辈子只效忠于周辉?”

周睿说:“你太不识时务,看你是条汉子,若投降即免你一死。”

缪白说:“如今我不幸落于你等,要杀要剐请自便,我就是不会投降的。”周睿不忍杀之。缪白厉声叫骂,语言不堪入耳。

秦智叫人立斩。周睿感叹不已,叫收其尸首,葬于东桥之侧,以表其忠。

次日,叫包威、唐轩等人,直至毛家路口,大叫:“早受降,免受苦!”郁河大骂。包威欲取箭射之,忽见一人,拔剑将郁河砍死,出来投降。

周睿等人一路顺利,通过毛家路口之后,重赏众人。周序见无望,往西侧走脱,投西羚去了。杀郁河的人,却是丁盖。

秦智说:“毛家路口是通往西羚咽喉要道,我们现已冲过,如今西羚近在眼前。惟恐外面不得安宁,可叫人去安抚。”

周睿说:“行啊,丁盖、唐轩、崔煜往江州、犍州等地,包威、邢益、郑戬至德州,就然后回西羚会合。”

包威、邢益、郑戬、丁盖、唐轩、崔煜领命,各自引人去了。

秦智问:“前面还有哪些关口?”

有人答:“只有绵州,有人守候。若得之,西羚唾手可得。”

秦智商议进发。

周睿与周辉商战……

荀阔说:“周辉生意失败,西羚市场危在旦夕。但周辉拒不履行协议,周总欲以仁义服人,请先别忙逼之。我写一封信给周辉,陈说利害,周辉自然履约。”

秦智说:“荀阔此言,挺合适的。”便叫写信派人送给周辉。

却说闻周睿逼近,周辉慌聚众人商议。

甘成说:“今周睿远来,带的钱粮不多。不如叫商家不供应粮食,静以待之。等其无吃的,自然就会离开。我当乘虚击之,周睿可擒也。”

周辉说:“不能这样,商家见钱眼开,而且商家众多,如何让其见钱不卖粮?此非保全之计。”

正商议之间,人报荀阔有书信到了。周辉唤入,呈上信。

周辉拆开视之。

其信略曰:“周总先商后武,经商你不行,打仗你也不行,若得情然归顺,量不薄待。请尽快做出决定!”

周辉大怒,撕毁其信,大骂:“荀阔卖主求荣,忘恩背义,竟敢如此写信与我!”逐其使者出城。

即时派出妻弟陶孟,去守绵州。陶孟保荐熊凌,一同前往。当下陶孟、熊凌带人而去。

胡钮向周辉建议,请派人找俞方求救。

周辉说:“俞方与我有仇,他不会救我的。”

胡钮说:“俞方虽与我有仇,但周睿在德州,也会危急到俞方。唇亡则齿寒,若以利害说之,他必然会同意的。”

周辉从之,遂写信,派人带之,至汉州,找俞方救援。

却说阮泽失败回来,结好当地人,经商占领市场若干。所到之处,顺风顺水。惟冀州市场占领不下。

阮泽作恶,奸商之事……

冀州掌柜赵湛,多次派人求救于鲁阳。但鲁阳没有得到甄龙指令,未敢行动。赵湛见救援不来,与众商议:“不如投降阮泽。”

徐度哭着劝道:“阮泽是虎狼之徒,降不得呀!”

赵湛说:“事势至此,不降又怎么样呢?”

徐度苦劝,赵湛不从。转日投拜阮泽。

阮泽闻之,有些生气,说:“你平时不来降,如今见事态紧急,你就来了,一看就不是真心的!”遂将赵湛杀害。

有人在旁边说,徐度曾劝说赵湛不要投降,也应该把徐度杀了。

阮泽说:“这个人守义,不能杀。”则用徐度为师爷。徐度又推荐韩窦、潘渊两人,阮泽尽用。

徐度告假说:“我妻最近死于临州,告两个月假,安葬我妻就回来。”

阮泽从之。徐度过历州,来见掌柜林建。林建与徐度是姑表兄弟。林建之母是徐度之姑,年已七十五岁。

当日,徐度入林建内宅,拜见其姑。

面对姑妈哭诉,徐度说:“乱世之中,我混得好差,愧见姑面。阮泽经商霸道,丧尽天良,民众无不恨之。今我兄在历州经商,却没有讨伐奸商之心,岂能对得起良心吗?”

言罢,泪流满面。林母闻言,唤林建入,责之说:“你不去为民除害,是有罪的。”又对徐度说:“你既然已归降阮泽,而且阮泽又那么重用你,你为何还要讨伐他?”

徐度说:“我之所以如此,不是真心的,而是假意跟随,寻找机会报仇,为那些被阮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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