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很亲密吗?”
“可我从来没打算嫁给他呀。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因此我受伤害的程度要小得多,我可以做他的情人,不要他为我负任何责任,你能做到吗?这是个游戏人生的家伙,生活对于他来说,是只有过程而没有目的,他在品尝各种人生的滋味,连坐监狱都可能成为他人生的资本。我估计,此时他在里面快活得很呢,这种体验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
周晓白不好意思地承认:“你的想法很奇特。我承认,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我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愉快。”
秦岭付完账也站了起来:“所以,当年就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们的结局也不会太好,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共同之处。咱们走吧,我开车送你。”
在停车场上,秦岭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替周晓白打开车门,还伸出手亲热地摸摸她的脑袋。
周晓白钻进汽车后问道:“秦岭,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秦岭面带微笑看着她:“这倒不是,你挺单纯的,将门之女,从小得到的宠爱太多了。”
“你这是客气的说法,我能听出来,这就是傻。”
秦岭发动车子说:“要说傻,咱俩都够傻的,钟跃民这个浑蛋正在尽情品尝生活的各种滋味,倒是咱们俩在为他担心。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让他在里面多待些日子,省得他出来后埋怨。”
看守所里又开饭了,分饭时大家的眼睛都看着迟宝强,他半合着眼,对放在眼前的窝头、菜汤似乎无动于衷,大家开始吃饭。
迟宝强突然抓起一个窝头拼命往嘴里塞,噎得他直翻白眼,室友们都吃惊地停止了进食,呆呆地望着他,屋子里很静。
钟跃民站起来,一脚踢掉迟宝强手里的窝头,一把拎起他,左右开弓又是4记耳光,迟宝强终于号啕大哭起来:“我操,姓钟的,没他妈这么欺负人的,我都两天没吃饭了,你打也打了,仇也报了,还有完没完?”
迟宝强边哭边把头往墙壁上猛撞,吓得老白毛拼命抱住他。
钟跃民冷酷地说:“别管他,让他撞。迟宝强,你要是不撞出脑浆来,都不算条汉子。”
迟宝强呜咽着:“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打死我得了……”
钟跃民笑道:“打死你多没意思,还是你自己尝尝挨饿的滋味,也省得以后欺负别人。这规矩是你自已定的,要破也得你自己破,你说吧,怎么办?”
迟宝强低声说:“我……我认栽啦。”
老白毛也劝道:“老钟,得饶人处且饶人,迟宝强也认错了,这事算了吧。”
钟跃民哼了一声:“就这两下子也敢当流氓?将来出去好好练练再说,别净给流氓丢脸。迟宝强,你可以吃饭了。”
老白毛把饭端给迟宝强,他艰难地吞咽着食物,时时揉着青紫色的腮帮,眼睛里流出成串屈辱的泪水。
珊珊不是北京人,她来自四川的一个小县城,在京城已经混了好几年了。她不知道自己算是从事哪行的,她有时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或跳舞,还兼职做些倒卖白粉和***之类的小买卖。有几个二手毒贩子负责给她供货,她再卖给一些临时来了毒瘾的客人,挣点儿差价。珊珊做生意的经营范围很广,只要有钱挣,她什么都可以卖,包括她的身体。干这行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趁年轻多挣些钱,没人打算一辈子卖淫,只要攒够了钱,就回家乡做个小买卖,从良嫁人,那时谁会知道你都干过些什么,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声称自己是最贞洁的圣女。
宁伟是个真正的实用主义者,他平时最看不起妓女,但他突然想到,这些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女人也许能帮他找到锤子,这时他马上换成一副嫖客的面孔,殷勤地把珊珊带到一个饭馆请她吃饭。
宁伟一边点菜一边假惺惺地问道:“珊珊,刚才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珊珊懒洋洋地说:“他们是卖白粉的,我有时也帮他们推销一些,自己挣个差价。今天是结账的日子,我应该把向他们赊的白粉钱给他们,可我昨天让人家骗了,连一分钱也没有了,没钱给他们,就只好挨打了。”
“你也让人骗了?”
“可不是,昨天我在迪厅碰见一个男的,长得挺帅的,我们一起蹦迪,聊得还不错,后来我们就开了房间,再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醒了一看,这人没了,我的手包也没了,一分钱也没给我剩下,让人白玩了一把,还倒贴了钱,真倒霉。”
“你大概中了人家的圈套,他可能是给你下了麻醉剂。”
“只好认倒霉了,哥,咱俩搭伙吧。”
“咱们怎么搭伙,我也跟着卖?”
珊珊不满地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呀,谁让你跟着卖了?你当我的保镖,有人要是不给钱或是欺负我,你就揍他们。”
“噢,我负责打人,那你呢?你负责什么?”
“我负责挣钱呀,挣了钱三七分账,怎么样?我七你三。”
宁伟笑道:“凭什么我只拿三成?”
“我出力多呀,你又不可能天天打人。我可是得天天陪人睡觉呀,再说了,没生意的时候,我还可以免费陪你过夜,你并不吃亏嘛。”
宁伟正色道:“合伙的事以后再说,我先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要帮我找到他,我免费给你当保镖。”
珊珊喜上眉梢:“那太好了,有你这么个保镖,我可就放心了,看你打架那几下子,真够专业的,你是不是在少林寺当过和尚?”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和你说正事呢,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这是钟跃民最后一次被提审,检察员魏平和女书记员坐在审讯席上,魏平没有像往常那样例行公事地打开卷宗,而是颇带善意地对钟跃民露出微笑。
钟跃民仔细看看魏平,疑惑地问:“二位有什么高兴事,是不是打算放我了?”
魏平说:“你想什么呢?一下子就给国家造成50万元的损失,你自己算算该判多少年?”
钟跃民无所谓地说:“我犯得上去想吗?这又不是我该考虑的事。顺便问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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