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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

。但理性的说,端木绎的反应对如今的状况,正是恰到好处!

于是,他转过头看着端木绎说道,「端木绎,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鐘宇了,我该和你说好久不见呢?还是和你说初次见面?」

端木绎皱紧眉头,一声不吭,只是紧盯着夏侯于的眼睛中,怒火熊熊燃烧。

夏侯于故作惊讶地看着端木绎,但嘴里说的话,却是对着鐘仁说的,「陛下,您孙儿现在的眼神是欲将我杀之而后快吗?」

鐘仁看了一眼端木绎深沉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并无不可。」

夏侯于将软剑收回腰间,笑着说道,「陛下此言差矣,在我看来,我活着对你来说还是挺有用处的。」

鐘仁仍旧带着笑说道,「的确,你这样的人才死了确实可惜,但若是我心爱的孙儿想要你的性命......那我可就管不着了。你只说对了一半,对我来说,活着的你和你的尸体对我的价值都是一样的。」

夏侯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陛下是帮不了我了。」随即夏侯于收起笑容对着端木绎说道,「来吧。」说着便负手站在原地。

「爷!」连戈连忙跑到夏侯于身边,担忧地看着他,「我们快走吧!」

夏侯于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快速地对着连戈说道,「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一有机会就跑,我们吴镇见。」

「爷!」连戈提着剑,就要往夏侯于身前站,却被夏侯于严厉的声音叫住,「你怎么回事?主子们要比武切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给我滚回去。」

连戈看着夏侯于一脸坚决的模样,终于不再劝阻,只是心中暗自祈祷陆生此刻在戒备着,他深怕这一场戏,会真的要了夏侯于的命!

端木绎看着夏侯于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地走上前,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站在夏侯于面前,沉稳地说道,「这一战,其实我等很久了。」

夏侯于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是。」

鐘仁看着两人的剑拔弩张,一直以来的怀疑之心终于稍微落回肚子里。

端木绎看着夏侯于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甚至连腰间的软剑都不再抽出来,皱着眉头问道,「你的剑呢?」

夏侯于摇了摇头,「不需要。」

端木绎被惹火了,一直隐忍着不爆发的怒火终于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我该说你高傲还是自大?」

「随你怎么说。」夏侯于还是负手站立着,面上带着微笑,冷静地看着端木绎。

「既然如此......」端木绎提起剑,一个俯身就往夏侯于刺去,只见夏侯于左闪右闪,就是不回应,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双手都未露出来抵挡他的攻势。

端木绎感觉到自尊心被严重地踩在地下,攻势更加猛烈,嘴里说道,「看来你是打从心底看不起我了?认为我不可能打赢你是吗?」

「随你怎么想。」夏侯于一个转身,绕到了端木绎的身后,一抬脚便踩重了他的背部,端木绎硬气地一扛,身体下意识地转身,一挥剑,差一毫厘便能划破夏侯于的衣袖。

夏侯于讚许地点了点头,「好反应!」

端木绎紧皱眉头,心中惊讶自己与夏侯于武力间的差距,但却不甘心自己竟然输给一个连手都还没使用的人,他脚一踏,在夏侯于退后的瞬间,剑尖便直指他的门面,夏侯于心中一惊,终于伸出双手顺着剑势推了一把,免除自己身上又一道伤口的危机。

「看来不得不认真对待你了。」夏侯于伸出手抽出了先前的软剑,轻轻一抖,月光照射在剑上,反射出一道锋芒,而在夏侯于挥舞手中剑的同时,原来停留在上面还未乾透的血跡也四散飞溅。

鐘山看着端木绎,担忧地对着鐘仁说道,「陛下,这样合适吗?」

鐘仁一脸阴鬱,「想不到宇儿的武功竟然比不上夏侯于。」

「要不要奴才帮一把?」鐘山握紧手中的剑问道。

鐘仁竖起一隻手掌,「不用,夏侯于的确说对了,他活着对我来说,价值远比一具尸体还大。」

「可是太子殿下......」鐘山担忧地又道。

「若今日端木绎真杀了夏侯于,也算他的本事,若不成,也就罢了。」鐘仁摇了摇头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之间,夏侯于与端木绎短兵交接,已经过了数十招,端木绎越战越勇,攻势也愈发猛烈,有时一剑挥来,竟然能震得夏侯于虎口一麻,有几次甚至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夏侯于心中越来越惊讶,心也越来越沉,端木绎,似乎动了真格。

这也使得夏侯于认真了起来,对付端木绎的每一招也都带了杀气。

而端木绎在与夏侯于对战的过程中,虽然心中钦佩他武功高强,但更多的是嫉妒,更多的是被侮辱的愤怒,对于自己武艺可能比夏侯于差这件事,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若今晚不分出个高下,今晚他决不罢休!

夏侯于被端木绎逼得往后退,眼看就要落入悬崖,夏侯于连忙一个转身,面向树丛,却在这个瞬间,他看见一束细小的光线直指悬崖下方,他心中一沉,或许,这是个解决目前困境的好办法。看端木绎的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场戏,最终还是假戏真做了。

夏侯于虚晃了几招,却抵挡不住端木绎不停袭来的利剑,没多久,身上便多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端木绎也看出了夏侯于的有气无力,呲笑道,「怎么?才这个程度就没力气了?」

夏侯于笑了笑并未开口,倒是一旁的连戈听不下去了,他愤怒地道,「端木绎!你别欺人太甚!你们先前未到,殿下就已经对战了好几轮了,明明是你佔了便宜!不然你以为你打得过殿下吗!」

「是吗?」听到这话的端木绎更加熄灭不了心中的怒火,这意思分明就是说自己胜之不武。

「连戈!」夏侯于苦笑了一声,「别再说了。」

「殿下!」连戈叹了口气。

夏侯于摇了摇头,就在一分神之际,端木绎的剑毫不留情地擦过夏侯于的右臂,瞬间血流如注。

「这个地方,就是宣月刺伤我的地方!」端木绎咬牙切齿地道,特意将「宣月」二字读重,他相信,夏侯于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夏侯于笑了笑,「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辜负她在先,她才如此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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