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加你的葬礼。」
……
就在我和秦川起身离开的时候,赵远又来了。
他将那日他带走的木盒交给了我。
他说圣上让以我秦家遗孤秦挽的身份告发沈家买凶杀人。
木盒里的其他受害者,也都收到了消息,他们会和我一同状告沈家。
沈家这滩烂泥,也该晒晒太阳了。
我点头应是。
赵远走后,秦川翻开了木盒,拿出了关于秦家的那份书信。
「御使大夫秦如海,顽固不堪,可佯装山匪,屠戮满门。」
「呵呵~」
「怎么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展开了沈家那封写着毒杀爹爹的书信。
「你看,这是沈家原本的说法。你手里那封,是皇上写的。」
「我发现爹爹的死与这封信上记载的不同后,就模仿他们的笔记摘抄了一封,放进了盒子。」
「并对他们说我并未看过这些信,可他们却拿走了我写的那封,还写了这封信。」
「你说,这是为何?为何他们都不告诉我沈家的说法和爹爹的死状并不相同。」
秦川闻言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信掉在地上都没有反应。
我也没有唤他,总要给他一些反应时间。
这世间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错综复杂。
15
翌日,大理寺的登闻鼓早早响起,门口立了十几人,皆是状告沈家行凶杀人。
我也立在其中。
她们中有沉稳而坚定的女子为夫伸冤。
「臣妇李赵氏,状告礼部侍郎沈易清谋杀臣夫,人证物证俱在,请大人明鉴。」
还有情绪急躁的妇人开口便骂:
「沈易清这个王八蛋,害死我家老顾还不够,现在还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
众人吵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人群中,还立着一男子,雍容华贵,气质非凡,此人是雍王。
听闻雍王与雍王妃本是一段佳话,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任谁看了不说一句佳偶天成。
只可惜恒王的堂妹看上了他,沈易清便害死了雍王妃。
可谁能料到雍王竟自此立志,终身不娶,令人唏嘘不已。
我思索了良久,终于是开了口:
「前御史大夫秦如海之女秦挽,求见大理寺卿。」
大门缓缓打开,大理寺卿哆哆嗦嗦的坐在高堂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是皇上。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视线转了一圈。
「各位爱卿,沈易清作恶多端,朕亦用人不当,故特来此当庭御审,诸位可畅所欲言。」
皇上的这一番话打消了很多还在观望之人的顾虑,一时间从官员到百姓,全都涌了进去,差点挤破了大理寺的大门。
「沈易清的表弟就是个畜生,他不仅抢了我女儿,还打死了我丈夫,可没人敢动他,就因为他姓沈。」
「他三叔强占我良田百亩,还指使手下纵火封门,我妻产子不到一月,被活活烧死在房里。」
……
当今圣上作主,百姓群情激奋,这场审判沈家的盛宴很快就到了高潮。
皇上下令,沈易清被迅速抓捕归案。
他本来趾高气扬,可看见那些书信后,瞬间就变了脸色。
「晗儿,你还是亲手将我沈家送了进去。」
16
当夜,天牢内昏暗不已。
我买通狱卒,乔装打扮来见沈易清,我只想问他一个答案。
沈易清一身囚服,正对着墙壁发呆。
「我想找你谈谈。」
他听到声音,扭头看我一眼,又转了回去。
「有什么好说的,不是证据确凿了吗?」
「秦府灭门那一晚,我看见的人,是不是你?」
「哦?」
沈易清转过身来,面上满是讥讽,上下打量着我。
「这重要吗?你我都是棋子,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分别。」
我直直看着他的眼,说道:
「是不是棋子,我说了算。」
他沉默良久,就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出了声。
「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止住了脚步,听他说起:「当年……」
沈易清对我说他确实是打算毒死爹爹然后伪装成绝症的。
可还没到毒发的时间,他就听闻秦府遭人灭门。
紧接着沈家一家老小就被送上了断头台,是恒王救了他们。
之后这些年他就一直在查秦家的事情,所以偷出了秦家的卷宗。
末了,他说一句:「但愿你真的能跳出棋盘。」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悲凉。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来来去去,周而复始,转眼间,两月有余。
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
沈易清死在了大牢里,撞墙自尽。
据说他前一天晚上问狱卒要了很多酒,喝的酩酊大醉。
嘴里还一直喊着:
「一步错,步步错。」
「步步错,难回头。」
沈易清死后,沈家百余口人被判流放三千里。
流放那天,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周围百姓手里的烂菜叶和臭鸡蛋纷纷向沈家人飞去。
褪去了光环的他们不复从前那般高傲,亦如常人。
可过了没几天却又听说了沈家全家被人劫走,生死不知。
至于沈彦,从开始清点沈家罪状时,他就不知所踪,至今都没有再出现。
……
拔除了沈家这个毒瘤,算是折断了恒王一臂。
可奇怪的是恒王却没有任何动作,平静的让人不安。
大家都在猜测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无论如何总算有件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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