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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床边,想更靠近他,让他听得清楚。

「你不知道……」

但一语未完,昏沉沉的脑袋就禁不起地心引力的吸引,往下掉。

碰第一声,坐在地上的彦丞勉强接住了她,至少没让她脑袋开花。

「我又不是聋子,你不用靠过我说我也听得到!」他不悦喊,但还是不免关心她撞伤的地方,「你……膝盖会痛吗?」

理所当然,依她现在的神智,酒精搞不好麻痺了痛觉,所以他只得到一阵笑声当不痛的回应。

半压在他身上,她的手正环绕他的肩。这一次,她无须跨越任何距离,只要轻轻开口,就足够让他听得清楚:「你不知道,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是最自在的。」

闻言,彦丞猛地抓住她的肩膀,自己往后退。

「喂……」他很想说醒醒,但话没说出口,就想起这对一个喝醉的人来说根本是徒劳无功。

另一方面是事情发展太快,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反倒是女人笑得乐不可支,很喜欢他的反应。

「我为甚么不交男朋友?」她睁迷茫的眼盯着他,「因为我发现,无论是前男友或是周围的男生都比不上你,没有你来得正直或温柔,学歷也没比你高,有的就只有一张脸。他们看中的,就只是我的外表。」

「就算是沉浩那样完美的男生,跟他站在一起,我感受到的也只有压力,一点也不快乐。」

「可是我甚么都没有喔,女人想要香奈儿、lv我通通买不起,我比你的任何一任男朋友都要穷,我现在甚至连工作都还没有。」他据实以报。

「在你眼中我在乎钱吗?」她又开始笑,「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让我信任的人,然后在我大哭时,可以给我一个肩膀而已……」

她的头轻轻靠上他的胸膛,低声说:「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该有多好。」

甚至有那么一剎那,彦丞以为她就这么睡着了。

如果她没又忽然动起来,手臂施力在他肩膀上,并且抬头吻住他,他真的会以为她睡着了。

「艾──」他再度猛然推开她,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肩头,深怕她再靠过来。

「爱?」她歪头呵呵笑,「爱甚么?」

「艾紫琳!」他大吼,最好能就这么吼醒她,「你傻了吗?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举动多危险吗?」

但她依然只是傻笑,微醺的眼睛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像个孩子。

「你知道为甚么我要现在说这些吗?因为如果你又交新的女朋友,我就又不能说了。」

「一想到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告诉你,就觉得自己好悲惨。」

「那也不用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吧!」

再度听见她那自嗨似的笑声,彦丞知道说再多现在的她也听不进去,顿时也才发现,他的死穴从一哭,变成二笑。原来女人笑的时候比哭还难缠。

「而且啊,这样你就无论如何都要对我负责了啊!」她伸手抚上眼前男人的脸,笑得更加灿烂了。

「你会后悔的。」男人这次也没再推开她,只是咬牙冷声警告。

而事实证明,她的确后悔了。

隔天早上醒来,看着晒在阳台上的床单,以及只有上半身穿了一件衬衫的自己,还有强烈的宿醉感,女人几乎要再度晕过去了。

她到底做了甚么?又说了甚么?

凭着模糊的记忆,她完全记不得自己对彦丞说了些甚么,只记得自己又哭又笑,还、还……吻……

太可怕了!

若不是还有工作在身,连睡觉的时间都快不够了,她可能早就传讯问彦丞了,而好不容易终于鼓起勇气密他,他却说见面再说吧!

是那天做了甚么事需要当面说吗?

害得她一整晚都没睡,得靠厚重的妆容才能遮住自己脸上的黑轮。

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烦恼这么久根本是多馀的。

「没做?我们那天甚么也没做?」

「你也太大声了吧,是要整间店的人都听见吗?」紫琳高分贝的惊讶声,立刻换来彦丞一记白眼,「你觉得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那、那床单呢?还有我的衣服?」

「因为你后来回到床上吐了,所以我帮你洗床单,衣服则是你自己脱的,因为也沾到衣服。」他一脸黑线,「你要知道在弄床单和拖地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脱衣服发酒疯是件多煎熬的事吗?」

「可、可是……」她想再问些甚么,但实在想不出还有甚么是自己问得出口的,「但、但……」

「但你也太正人君子了吧!」她拍桌,但随后又忽然摸上自己的脸,一脸惊恐地说:「还是说是我没有魅力?」

看着紫琳内心似乎在上演小剧场,彦丞很想嘲笑一番,但这种时候还是收敛点好,不然就等着吃拳头了。

「我们……真的甚么也没做?」待整理情绪,她又冷静地问。

「除了接吻以外,都没有。」

「真的?」她又问了一次,「真的没有?」

「你是在追问甚么?」这次换男人拍桌了,「是真希望我对你负责?」

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她也不再说甚么了,低头暗暗喝了一口饮料。

盯着她沉默数秒后,彦丞轻叹,「可是我身上甚么都没有喔。」

「我既没钱、又没车、又有家人要养,我甚么也给不了你。」

「我有说我在乎这个吗?」她放下饮料,「你说的正好都不是我想要的耶。」

说完,两人对看了好了一会,彼此脸上都没有甚么表情,只是在等着对方先开口。比等待,更像是对峙。

但率先打破沉默,反而是一阵笑声。

紫琳抚着桌角,兀然笑了起来,笑声就像听见了甚么笑话,那样地开心。当然立时就得到彦丞一记「你又发疯」的白眼。

「你笑甚么?」

「我……」稍稍止住笑声,她想开口,但一下又就被第二波的笑声埋灭,就连隔壁桌的一位女学生都忍不住往她这边看。

「你真的疯了。」他无奈,但嘴角噙着笑意。

「我、我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几乎是笑到哭出来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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