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这位先生,你现在才想跑,是不

两个人歪歪斜斜地抱着,膝盖一弯又栽倒床上去。

她吻到腰际。

卢锡安几乎要叫出来,耻辱、难堪与陈年的伤一同袭来,他的呼吸停顿几秒,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他双臂外推却没推开费星的攻势,两个人保持在一个对抗却又胶着的姿势。

本该平坦的小腹,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么长,那么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曾受腰斩之刑。

“什么呀这是?”

她不解地问,蒙着眼的纱布透出隐隐的金。

卢锡安想逃,他怎么就忘了呢,这道秘而不宣的伤口,不正是他多年来独身主义的原因吗?

“是我年轻时候做的蠢事,一道很丑的疤。”

他说完,紧紧闭上嘴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费星,等待末日审判一般等待她的回答。

费星小姐,会如何评价?

她会蜜语甜言,违心地称赞这道疤丝毫不减损他的美丽?还是会皱着眉直言厌恶,毕竟他不如她的义体情人来得完美?

卢锡安忐忑极了。

无论费星是哪种反应,他都无所谓的。

他和她不会有下一次,她也永远不会知道是谁不眠不休地守着她,并在她恢复意识后无知且虔诚地献上他的初吻。

他不在乎,他不会在乎。

“这样啊。”

她哈哈大笑,说出意料之外的回答。

“瞧你这么别扭,是不是打算脱了裤子就不认人了?机会难得,还不趁我瞎着的时候多做几回?”

费星一手摁在他砰砰乱跳的心脏,扶着他的腰,顺滑地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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