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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1

逼人视线,她正站在阳台前浇花,温婉脸庞盈着一缕愁绪,若有所思。他不动声色,朗道:「我回来了。」把她手里那个浇水器给吓到落地。

惊颤中拾起,她与他隔着个厅里对上目光:「......你不是去公司吗?」

「事情处理完想回来找你,怎么?有事要出门?」

「没有,我今天课刚好上完,也刚刚才回来。」走到他跟前,­‎大​­‍波‎浪捲发飘逸出美丽弧线,柔问:「吃饱了吗?有甚么想吃的我可以去做......」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掠夺了双唇。

「我想吃你。」刻意催情的挑逗,激起她一阵颤慄,脸泛红晕随他进了房内。

又过一小时,她裸露无暇的背正被人密密麻麻落下一连串事后的吻,沉溺在情慾里松懈了方才紧张的姿态,现下只剩神思懒倦。

聂晟起身漱洗,哗啦水声自淋浴间传来,她捞起自己的衣服想先穿上,聂晟缓步踱出,身形削瘦,称不上一副养眼的身材,但怀抱却很炙热,足够把她搂得扎实而紧密。

「对了,我刚刚想找上次去医院的收据和药袋,你有没有看到?」状似无意的,他从衣柜里找出乾净的衣物要穿戴上时,问道。

想进浴室的脚步一滞。「不见了吗?我没看到......」

「上次嘱咐你帮我收好,怎么会不见了,我本来想去看另外一间,看那个蒙古医生有没有坑我,现在不见了也挺麻烦的。不过算了,药袋那种东西不重要,不要被有心人士拿去就好......」结好领带,声音冷簌簌地从她背后飘过:「你说是不是?」

「......处方笺在就好,这样才能拿药,而且都放在家,不会不见的。」朝他露出温柔笑顏,脚步略为匆促进了浴室。

浴室雾气蒸腾里,她整理好纷乱的心绪,出门时房间已没看到聂晟,走到厅里他正打开电视盯着高谈阔论的政论节目。这种节目香港没有,而她看不懂,通常是陪伴他身边而已。

她倒了杯聂晟爱喝的气泡矿泉水到他身边落定,聂晟突然道:「这群名嘴电视上说的和檯面下的可是两回事,骂现今政局骂得慷慨激昂,私底下对那些政客可是逢迎巴结的。那么多年了,改不了的信仰,叫他们换个支持对象不知道要损失多少暗地里的利益。每个都是假的,唯利是图。」

她点头附和了声,他又说:「所以说这世界上谁能相信?自己的妈妈可以开口叫你去死,弟弟巴不得我赶快从聂家那个大位跌下来,能信的也只有自己吧......」语末喟叹一声。

容咏诗身体一僵。看这情形,是被聂暘猜得差不多了......

聂晟倏地切掉电视,转头凝视她,她心跳落了好几拍,垂眸以对,明显的心虚。

「我再问你一次,药袋到底去哪了?」已不復方才的柔情蜜意,语气冷沉。

荣咏诗没有被他风雨欲来的冷酷表情吓倒,自己拿起那杯水轻啜了下,口吻依旧温柔平静:「你都猜到了,何必问我?总之我交出去了......」

砰!手中玻璃杯被打掉,砸碎的声音响起,刺耳又犀利,聂晟蓄满风暴的脸逼近她,双手紧抓着她双臂痛喝:「你交出去了?交给谁?聂暘?你甚么时候跟他好在一块的!」

她心中惊惶不安,却力持镇定,摇头:「我跟聂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不是那种关係!那你为什么要为了他背叛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现在势同水火,不,不对,我想错了,聂暘怎么可能看上你,他那个人自以为清高,守着一个女人守了十几年......所以他是给你钱了?也不对......论钱他怎么可能比我多?你究竟,是为了甚么!」

是为了甚么?是为了你,不要再沉沦于过去的恶梦,能够醒过来看看手中仅存的一切。

她希望他可以回头,抚平曾有的伤痛,而非如今这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荣咏诗没有将心中这段话说出口,仅撇开目光,压住眸里那颗泪水:「聂晟,我们分手吧,我可能不适合你。」

聂晟满脸怨懟的神态竟因这句缓下来了,他不可思议望着她:「......你说甚么?」

「我说,我想跟你分手。」深吸口气,一鼓作气:「我爱你,不过请你让我走。」

当夜荣咏诗没走成,聂晟吩咐人滴水不漏地严加看管她,里里外外全都做足防备,不让一人走出或是其他可疑之人进入,甚至连电话都受到监控。

聂暘也没有从聂关手上接到收据和药袋,聂晟当晚就衝去找聂关谈判,以聂虹和聂言的前途为威胁,他逼不得已就交出来了。聂晟临走时还追问:「有没有副本?」

虽然受到姪子威胁,聂关不显丝毫慍怒,还是云淡风轻地笑:「副本你觉得大老爷会信吗?就这么一张别无分号。不过聂晟,你也太担心了,那只是张医院收据和药袋,连处方笺都没有,对你造成不了甚么影响的。」

「凡是会威胁到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毁掉。这事就不劳烦二叔操心了。」

聂晟从聂关那里离去后,拨了通电话给聂暘,聂暘那时正在公司,斟酌了会儿才接起那通电话。聂晟先是开门见山,说东西他已经拿回来了,还撂下警告叫他安分点,不要再跟他作对。聂暘一点都没被吓唬到,只问:「emma呢?你想对她怎样?」

「她好好的待在家,不劳烦你操心!」聂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冷斥。

聂暘捞起钥匙,好整以暇走出办公室。「她想走,你关不住她的。」

聂晟冷哼:「你是不是太关心她了,还有太低估我的手段?」

不,是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聂暘心里绕着此句话,准备去接荣咏诗。

而聂晟在掛断那通电话后,接到守着荣咏诗的护卫回报,说她正拿把刀跟护卫们对峙,目的是希望他们让她离开。

「你们这群是干甚么吃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为什么会让她拿到刀子!」

「荣小姐说要去厨房做点东西吃,聂先生你交代过不要限制她的举动,只要确保她不出去就好......是我们疏忽了。」

聂晟风驰电掣地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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