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玫瑰

过这个场面。”

“而且呀,你和丁钊的关系,他居然都不介意。”单响看着元乐,笑容依旧,说,“我的好兄弟什么时候胸怀这么宽广了,原因是什么啊,你知道吗?”

元乐擦擦嘴,点了点头,在单响诧异的目光中,她说:“他说他喜欢我,这应该就是理由吧。”

“哈哈哈!”单响捂住嘴,又忍不住继续,“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对对对,确实,爱情是很强大的力量,哈哈哈哈。”单响扭过头,看起来完全接受这个理由了,没有再问过这个问题。

即使她们的对话这么无聊,两个人都各怀心思,但单响依然没有停止约元乐一起吃饭的举动。

元乐猜到了理由,毕竟关于她插足屠清淑和单响感情的议论,甚嚣尘上。

后果就是元乐待在凉亭午休的时候,又受到了骚扰。

她的目光移到前方的人造湖,觉得把这个男孩沉塘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不过她没有这么做,毕竟这次对方还蛮讲礼貌的,他只是给了她个酒店房号。

元乐突然笑了,这可是贺向羽最喜欢的酒店,她点点头,说:“可以。”

男孩睁大眼睛,问:“价钱呢?”

“到了你再商量吧。”元乐懒懒地说,挥了挥手,“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好,好,那你记得来啊。”

他真的蛮客气的,如果不是在说这种话题的话。

元乐把房号复制粘贴,发给了贺向羽。

真是无聊的日子啊。

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今天的午饭格外热闹,单响对着元乐热情地招手,而坐在他旁边的不仅有车宿文,还有一面之缘的车星宿。

元乐熟视无睹地坐下,她已经劝自己接受了和单响一起吃饭,除了因为无聊,还因为单响会请客。

有便宜干嘛不占,她多攒点钱可以用来旅游。

这次吃饭依然是单响喋喋不休,他像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跟不太熟悉学校的车星宿介绍。

他说:“星宿你不知道,最近学校里有传言,说元乐呀,哦对,她就是元乐。”解释完,他继续说,“说元乐把我们全钓了,就咱们这个圈子,还越来越多人信了!”

“我和元乐可是清白的朋友,毕竟我已经订婚了。而宿文嘛……”单响笑了出来,继续说,“嗯,看起来和元乐也认识。”

“诶诶宿文,跟女士搭个话啊,绅士一点。”他拍了下好友。

车宿文没有动,这是他回国以后她们第一次见面。

他甚至没再给她发过一条消息,哦对,他发过,在贺向羽被绑架那天,他发了条: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元乐没回,因为确实没有。

见场面寂静下来,元乐难得有了自觉,她该活跃一下气氛。

于是她扬起玻璃杯,里面装的橙汁,她说:“好久不见。”

饮料的颜色是橙色的,让人无端想起贺向羽的橘毛。

车宿文抬起头,他靠向椅背,没有管身边两个兄弟的想法,大胆地注视着元乐。

大家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但他没有。

他只笑了一下,举起杯子和元乐隔空碰了一下,然后走了。

元乐客气地把杯子里的饮料喝完了,然后开了桃子汁。原来她只是想喝新的了,才会和他碰杯。

剩下她们三个人,也没人觉得尴尬。

单响跟没事发生一样,吐槽道:“哎呦,你俩关系不简单啊,我还没见过宿文这种情绪。”他好奇地看着元乐,问,“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元乐嚼着饭,也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像没什么关系。”

“噗。”单响又笑了,这次不一样,他笑得声音很小,却笑个没完。

他夸张地擦了下眼角,赞叹道:“我之前对你有偏见,我道歉。乐姐,你真厉害,你居然这么玩弄他们,还活到现在了。”

“我是刚认识你,那星宿哥呢?”单响转头看车星宿,直白地问,“星宿哥,你不会也和她有关系吧,哦不对,你不会也和她没关系吧。”

“哎呀,我在说什么啊。”

车星宿没有说话,他在专心喝酒。他已经后悔回国了,回来这里,只是帮他重温没有家、没有母亲,独自留在原地的痛苦。至今为止的每一天,他都克制不住地烦躁着。

但在刚才,他的烦躁停止了。

原来让他弟弟困在原地的理由就坐在这里。

他说:“上次说的纹身,可以,你叫元乐对吧。”

“喂喂,你们真的认识啊?”单响懵了。

元乐点点头。

“好,”车星宿说,“同时,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元乐想了下,咽下嘴里的饭,说:“可以,但我还要你弟弟也纹一个。”

“哈哈,”车星宿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像苦笑,又像解脱,他说,“当然,当然可以。”

似乎这个要求正中他的下怀,他满意得不得了。

他仰头又喝完了一杯酒。

属于元乐的校园生活平静又和谐,每天有免费的大餐可以吃,有每次看着她喝完饮料就走的怪人,有一直捧哏讲笑话的小丑,有沉默压抑的金发帅哥。

她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了。

另一头,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贺向羽强硬地要求家里放他出去,他按照元乐给的酒店门牌号,捧着一束粉色玫瑰准时抵达。

他觉得红玫瑰太张扬浓烈,不太适合她们现今需要彼此了解的状态。

至于来到酒店,他的护卫员就在楼下等着,他还得准时回家,所以他是不会和她发生什么的。他希望可以和她循序渐进,也打算借这个机会和元乐敞开心扉聊一聊。

所以当门开了,他看到是一个裹着浴巾刚洗完澡的同龄男生,屋内还有三个正在聊天的男生以后,他错愕地再看了眼门牌号。

对方似乎还认识他,惊讶地说:“贺,贺向羽……怎么是你……”

“骆驼,元乐来了?快让她进来啊。”

屋内,毫不知情的男孩们在喊叫。似乎已经想象到那香艳的场景,兴奋得言语里的下流都不再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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