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曲

高‎潮‌。

好想把这个女人揉进身体里。他缓慢靠前,吻住了尤加利的唇:“主人,我永远是你的宠物。”手不自觉的探进裙摆的更深处。

所以当竹村打开包间门时,看到的就是两个都快把衣服脱掉的人拥抱在一起。

“尤加利!”他重重的关上门,大步走上前直接拖开了压在尤加利身上的瑞恩,使出全力的一拳打在了他那张漂亮的左脸上。

这一拳打得瑞恩有点蒙。等他清醒过来时,嘴角已经流血了。

“WTF?Dude?”瑞恩捂着嘴角,那里剧痛无比,然后看着竹村的脸,只觉得诧异。

同时竹村也惊讶之极,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自己六分像的脸,但比自己年轻好多。他转头看着还在沙发上的尤加利,衣服还穿在身上,神色也很正常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

女孩扯过松垮的衣肩,点着香烟:“你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叔叔。”

“我非常不想问你这个愚蠢的问题,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混蛋是谁!”竹村眼底猩红,紧皱的眉头无法输展开。

真是没想到他特地提前赶回来就是为了在这个传统节日里陪她。刚下飞机就发现了尤加利划了一笔钱到一个陌生账户,是一个外国男人。打电话回家里却是被告知她已经出门,只能给司机打电话。就连行李箱都还在酒吧门口放着,他就上来找尤加利了。结果却是她正在和这个金头发的男人翻云覆雨。

怎么样都可以,至少不要让他看见。

尤加利并没有回答竹村,反而挥挥手,先让瑞恩出去,瑞恩本不想离开,看见尤加利表面挂着笑的脸眼底却是阴霾,他也只有学着那天尤加利的样子,挥了挥手机示意再联系。

当然,这都是在竹村背后做的。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中秋的月亮实在太过显眼,尤加利打开车窗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月亮。

头枕在车窗边,过往的风景都在快速远去。她伸手摸着那弯清月,空气真的好冷,吹得她的脸庞都发凉,发丝也在空中乱舞。

竹村瞥见这样的她,像是破碎的灵魂在世间寻求安慰,努力伸直的指尖是祈求。等能碰到月亮的那一刻,她才会真正快乐。可是她真的需要安慰吗?她又在找寻什么东西?竹村很遗憾,这样破旧的尤加利,他无法把她完整的拼好。

车停进花园,竹村让司机先回去了,尤加利也不急,坐在车里也不动,还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只是把眼睛眯起来。

竹村靠近她,感受了一下她冰凉的体温,落在额间的那个吻轻的几乎感受不到:“不要在这里睡着了,会感冒。”

他的衣衫带着冷气,尤加利往男人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叔叔,我好困。”

“我带你去洗漱了再睡,好吗?”他把尤加利抱起下了车,怀里的人靠在他肩头,小小一团。从小到大尤加利都是这样被他抱着长大的,感觉没有比小时候重了太多,竹村突然很愧疚,似乎自己并没有把她照顾的很好。

温度恰好的热水,被浴球染成蓝色的水面,漂浮着的泡沫把尤加利的躯体盖的严严实实。

竹村在另一头替她仔细的吹着垂落下来的头发,然后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太阳穴:“您洗好了吗?”

少女睁眼,手从水中伸出来,湿漉漉的皮肤触到竹村的脸颊,轻轻一拉,竹村的唇就贴了上来。

冰凉且柔软,她的舌尖轻轻一钻就勾住了竹村的软肉。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汹涌而又挑逗意味十足,她的双目连着月色,眼眸微转,为这样的光景干杯。

入侵意味好浓重,把竹村夺去了所有思考。沉沦这一点点,也没关系吧。

他的手掌揽过尤加利的下巴,将她的头抬的更高,脖颈在空中的弧度是​情­‌欲‎​‌的引线。

手指轻轻划过竹村的眉眼,她眼睛亮的可以滴出水,或者是说,她确实快哭出来了。此间之前,所有的爱恨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些麻木痛苦的,竟然比快乐要多很多。

身上的水分未干,竹村用浴巾擦拭着,然后裹住尤加利放回床上:“您有什么随时叫我,我一直在。”

男人已经被那个吻弄得没了脾气,但他实在是无法面对那样的尤加利,那样的场景,他是第一次见。明明内心想象过比这还过分的事情,但第一次见到还是忍不住气闷。

竹村的背影在门口,外面走廊的光投过来,把他的一半映在地上。他没有变过,那样的背脊,那样的脖颈,似乎和尤加利记事起没有两样,这也常常让尤加利忽略,其实他并不再年轻了。

“竹村。”尤加利站起来,从男人身后轻轻扯住他的衣角,“你在生气吗?”

“不,小叶。”男人悲寂,声音抖得厉害,他微侧过头看着尤加利,他的女孩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瓷砖上,拉住他衣角的手冷的发红,竹村看得心疼,泪光闪烁,“我只是,特别痛苦。”

“请您告诉我,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呢?”

似乎做一些让竹村气急败坏的事才能留住他的关注,像一个需要不停做坏事的孩子,棒棒糖拿到手的那一刻才会停止哭泣。可尤加利也没有注意过,竹村的关注,从来都停留在她身上。

男人几乎于恳求的声音,是一把匕首,多年前尤加利朝他心脏狠狠扎进的那刀,如同回旋镖一样打回了她身上。

跪下的膝盖,低垂的面庞,褶皱的衣角,尤加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窒息,好像被竹村紧紧掐住了呼吸的咽喉,却又用嘴向她渡气。

竹村握紧尤加利的手,男人面色悲凉:“我真的想,放弃您了。”

世界似乎都停止了,大脑里的空洞发出刺耳的嗡鸣,贯穿了她整个心脏。

吵闹的孩子是不能永远有糖吃的吗?

她似乎用错了方法,她好像快把这个男人逼走了…眼框发酸,竟是前所未有的难过,该怎么,该怎么挽回呢!

她褪去身上的遮挡,黑色的发丝垂到腰间,眼角的泪让她显得那么鬼魅,她真的不能没有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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