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00E;大概也不怎么节制,否则怎会一边思念着谭小姐,一边来跟我乱搞?大喜大怒,此人平生欠奉,不健康的宣洩倒是一大堆。随便他去,横竖以后也轮不到我管他。
我哼了一声,扭了一下身体,我想我该挣脱他才对,手却贪恋他的掌握。无力的我为此生气极了,发洩在他身上:「点评两句也不行吗?搞甚么言论箝制。」
是,我严重失态了。在我不知是多是少的记忆里,似乎不曾为了嫉妒而在他面前如此逾矩。可是,其他逾矩的事当然做过很多,比如说,硬求一个人和自己上牀,这是逾矩行为的最高境界了吧?其他情节轻微的撒赖耍泼更是多不胜数(甚么?你说撒娇?他为了吃到我做的料理,撒的娇才多呢……)。我稍稍靠近他肩膀,闻了一把他的味道,几乎已然想起从前怎么对他胡乱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