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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云水悠悠

礼,极其盛大,当真是轰动江南。

然而,乐极生悲,泰极否来。就在大婚之日,吉彩起了歹毒心思,灌醉了自己,也灌醉了珍王。

那一夜,她悄悄给郦蒹葭和萧万里的酒里加了情药,尔后把醉醺醺的萧万里送进了原本属于他和郦蒹葭的新房。她甚至为了羞辱郦蒹葭,把珍王随身携带的玉佩留在了郦蒹葭的床上。

更为心酸的是,第二天早上,甚至还是江采钰去善的后。他把宿醉不醒的珍王、郦蒹葭分开,连那块玉也不敢动,就那样留在了郦蒹葭身上,还谎称是自己送的。

后来,他甚至不敢去碰郦蒹葭一下,长期因为敬畏而冷落于她,以至于郦蒹葭还以为他变了心。

更为诛心的是,待珍王做了皇帝以后,吉彩竟然再次来到江南,瞒着自己,把那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郦蒹葭。可怜那郦蒹葭刚刚生了孩子,身子还在虚弱之时,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击?

于是,在心灰意冷之下,一直要强的郦蒹葭,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一气之下上了吊。

而郦蒹葭留下的孩子,也在郦蒹葭的葬礼之上,被一个黑衣人抢走。

看到这块玉,必然就在证明,如今的李云水,便是那个被抢走的孩子,货真价实的皇帝之子。

江采钰甚至说,以前见到李云水,总是感觉很是熟悉,原来是因为李云水是她的孩子,这样一看,的确有几分相似。

说到后面,江采钰更是老泪纵横、不能自己。

这番话下来,李云水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的可信度,但至少这话不可全信。

就比如之前,他从马王山天堑出来以后,趴在江府的屋顶,亲耳听见吉彩训斥羞辱江采钰,就讲起了江采钰同素丽之间的往事,这也是为什么她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同无忧扮作黑衣人四处联络的原因。

而当时江采钰一言不发,对吉彩所言并不反驳,足见事实确证。而如今听得江采钰的话,尤其是涉及他和素丽这一段,就明显和之前他所听到的不同。

按照吉彩的话来讲,当初是江采钰为了讨好洛王,甚至是为了一场关于皇位的赌注,亲手将素丽送给了洛王。而此时此刻,江采钰的口径完全变了,倒是说成素丽移情别恋。

很显然,事实真相,更加倾向于吉彩所言。

虽然知道,但李云水并不反驳,他严重怀疑郦蒹葭同皇上、江采钰三人之间的交往,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吉彩从中作梗,铁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纠结的必要了。

他确认了一点,自己的母亲,就是郦蒹葭。

于是,他不再管江采钰的疯癫般喋喋不休,若有若思的走了。

当晚,徐三江设宴款待李云水,不过他没有让徐若云陪同,就单独宴请李云水。

几番客套,几杯酒下肚来。

李云水站起身来,对徐三江深鞠一躬:“徐老将军,实在感激你,没有依从竹解之意,把那溪浴沟一众人赶尽杀绝,反而给他们留了时间逃命,这番恩德,实在是胜造十级浮屠哇。”

徐三江拿着杯子的手一顿,怔了一下,仰头饮下那杯酒,神色颇为感慨:“二十多年前,我……实在是对不住洛王。”

他招呼李云水坐下,自己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从营门口望出去,尽是一片漆黑,缓缓道:“当年,我还不是这屠虎营的主将,带着京畿营前来接管江南削藩事宜。原本,我已经同洛王商量好,接了兵符,完成换防以后,便一起返京。”

“可就在这时,一道圣旨送突然到了我的面前,传旨之人正是皇上的妹妹吉彩。那圣旨命令我,将洛王一党尽数诛杀。我百般确认,吉彩笃定无比。我虽然很是不愿,可皇命难抗,又有吉彩从旁督促,只得出兵攻来,把那洛王逼到了马王山,最终命丧绝地。”

“唉!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那道圣旨是假的。吉彩背着皇上,自己拟了圣旨,偷偷盖了玉玺,皇上……并不知情。”

“最让人讽刺的是,你道吉彩那个刁妇为何这般?原是她不喜欢江采钰那红颜知己郦蒹葭,此前郦蒹葭与她当街对骂之时,素丽在一旁作了帮腔,仅仅只是为了报复罢了!”

“更让我无比愧疚的是,在我同皇上密谈此事之时,皇上并未就此事责罚于我,轻飘飘斥责我几句以后,只让我离开京畿营,就地驻守。如此以来,我铸下大错却全复其身,良心何安?”

“所以,当竹解告诉我溪浴沟一事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做点什么。于是,我拖住竹解,让人提前告知溪浴沟等人,让他们全部都逃走了。”

李云水听着,忽然说道:“徐将军,此事定然瞒不住皇上,待真相大白之时,你又当如何?恐怕……”

徐三江回到桌边坐下,端起一口酒,一饮而尽:“我已上书,向皇上请罪了。”

“如今,我孤寡老头子一个,若云也脱去了军籍,当前再无牵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应了就是。”

“当年,就是我逼着洛王这一代贤王,命丧马王山,时过二十年,也是时候弥补了。”

徐三江大为遗憾愧悔,当即直接拿起了酒壶,咕咚咕咚一饮而下。

李云水沉默了。

城外十里,一间茅草屋里,一个妇人被昏黄的烛光照映,脸上痴痴傻傻的笑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唱着摇篮曲,给这静谧的夜增添了几丝温暖。

“我与竹解师兄弟一场,这般安置苏珏,也算是妥当。”李云水看着眼前场景,幽幽一叹。

旁边的无忧也叹息一声,挽住李云水的手,幽幽说道:“云水,接下来的路,你要怎么走呢?”

“忧忧,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准备出马王天堑时,你是怎么给我说的吗?”

一个月前,马王山下,李云水同无忧看着绝壁。

“忧忧,你可是真的想要出去?”

“嗯,是啊。云水,我还有父亲,还有母亲,他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在这山崖这么久,想必父亲得了消息,定然是大为怄气的。身为儿女,他们年岁渐高,我又怎可不管不顾?”

“那好,那我们就出去。”

“是要出去,可是,重新回到那万丈红尘,与那险恶人性相伴,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谈谈。”无忧侧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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