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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乱点鸳鸯

年道:“何安民,江南府尹和织造府这两个人选,父皇怎么说?”

那人便是吏部尚书何安民,他清了清嗓子,战战兢兢答道:“皇上说,可能新丞相有人选,说一切让他做主。”

太子一听,怒气更盛,大声呵斥:“我当真是养了一群饭桶,你们都怎么办事的!”

何安民压低声音,有些委屈道:“回殿下,原本屠虎营主将的事情更有把握一些,我便将主要精力放在了那上面,一直筹谋许久,可就在同兵部尚书齐三川打点好,又报给蹇相和皇上,他们都没有说些什么的时候,李云水……却完全不按常理做事……直接杀了许太傅……所以……”

“那么,你现在知道李云水那个村夫中意谁吗?”

“臣……臣暂且……还不知……”何安民的额头、后背早已经汗涔涔了,却也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话音刚落,一个满是滚烫茶水的杯子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登时茶水和血水挂了整个脸面,虽然吃痛,可惨叫一声以后,硬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只狼狈的跪在地上。

而太子那冷冰冰的话传了过来:“何安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三个位置,必须是我东宫的人,如果办不到,那就让他空着!”

“你记住,你的儿子何树,现在……被我照顾得很好,我想,你也希望他更好吧?”

何安民顿涕泗横流,不停磕头,不停表着忠心。

西厅,李云水站着,塑阳帝坐着,没有旁人。

塑阳帝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着李云水,眉头微微皱起:“云水,江南一别,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吧?”

“回皇上,是的!”

“可那时候的你,并没与如今这般执拗,我记得那时候,你通透、敞亮、自在……怎地到了枭墙,反而有些骄纵了?”

李云水淡淡笑了笑,自顾自走到下面的座位边,轻轻坐下,皇帝见此,并没有说些什么。

“皇上,我想,你让我来做这个丞相,恐怕也便是看着我这不怕谁,不怕失去什么的性子吧。”

塑阳帝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李云水,有些语重心长:“云水,男人,要有个男人的样子,你看你这般散漫,又哪里像个丞相啊!”

李云水坐直身子,直勾勾盯着塑阳帝,认真的说:“皇上,我之所以来这枭墙,做这个丞相,其实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之所以来,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见你一面,问一个问题。”

塑阳帝眼神沉静,却只看着地面,语气变得有些冷淡:“坊间那些莫须有的传闻,听听就是了,他们知道什么?有些事情,你不必问,朕……也无可奉告。”

李云水抿了抿嘴唇,沉默下来。

塑阳帝站起身来,背着双手,看着堂中的那副山水画,悠悠道:“既然来了,就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好好做你的丞相,不要东想西想。”

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语调柔和了一些:“另外,蹇明如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不要和他交恶,应该多向他学习。”

说罢,又觉得不妥,补充一句:“或许也是朕多虑了,唉,老了!在那蹇明如眼里,你又有什么资格与他交恶呢?”

“总而言之,蹇明如是你当前唯一可以与之结盟的人,不然这枭墙,多一个坟墓,没人会注意……我也一样,只道是寻常之事。”

“你……要好自为之。”

“退下吧。”

李云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无声无息的走了。

良久,塑阳帝才转过身来,看着李云水坐过的位置,自顾自感慨:“倒是比朕的这几个儿子强了太多,只是棱角太盛,如果……不要怪朕这个……心狠……”

又是良久。

“离墨,去一趟晚晴斋,告诉齐妃,今年我与她同去相国寺礼佛。”

“奴才立马就去。”

“哦,等等!”塑阳帝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道:“算了,我自己去。”

李云水甫一到萧沅,无忧便迎了上来,语气有些焦急的说:“云水,你也太冲动了!”

李云水笑着,温柔的摸了摸无忧的脸颊:“你说的冲动,是指什么?”

“你为什么拒绝赐婚呢?”

“难道不应该?”李云水很吃惊:“你……还想多个妹妹?”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算什么?我无忧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可是我不想。”

“你呀,真是榆木脑袋,你若是答应了,在这枭墙,无疑有了助力,还怕什么事情干不成?”

李云水摇摇头,若有所思:“悠悠,要不,咱们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呢?”

李云水拉着无忧,走到院子中间的一处亭子里坐下,握着无忧的手,有些歉意:“悠悠,我记得初见你时,你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当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现在呢?你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很多,都没有以前那股子气性了,是不是我来京城,让你担忧了?”

“而且,我原本就是来寻找一个答案,可如今,那人不愿意给,算了吧!”李云水的眉间,逐渐郁结。

无忧站起身来,走到李云水身边,把他的头拥入怀中,缓缓道:“云水,其实当初来枭墙,我心里当真是不愿意,毕竟我们都是江湖中人,自由自在的,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我得知,你是来做丞相时,我便心里笃定,你必须来。”

李云水抬起头,满是疑惑。

“你不知道,我生在北方,那里部落林立,战乱连连,人的命啊,比草芥还不如,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我原以为,北方文明不开,南方或许好点,可来了以后才发现,百姓食不果腹比比皆是,一样不安生。”

“我便在想,这一切,都怪谁呢?”

“后来,看得多了,我便想明白了,就在于庙堂之上的人。他们不思百姓之苦,只着眼自己那蝇头小利,但凡他们抖一抖自己的腰包,散落出来的碎银子,就够无数的人吃饱喝足,可事实呢?他们不愿意的。”

李云水没有想过,无忧还有这样远大的理想,一时之间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聆听。

“所以啊,我就在想,你无欲无求,不在乎各种利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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