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滔天竹马权臣×你(爱慕虚荣妩媚皇后略

家族,为了父兄,为了报仇,你心里始终有股劲。

但现在他在你身上,他的热气一烘,你的劲就散了八分。

原本你也知道你坏事做尽,不该再奢求他的怜爱。

可当他真的收起恻隐之心,对你冷嘲热讽时,你就受不住了,剩下的两分也消失殆尽。

然而你不知现在你在他眼中有多美,冰肌玉骨,想来也不过如此。

蝴蝶骨凸起,在头发掩盖下颤巍巍地抖动着,后背脊线内凹,绵长妩媚,腰身极细,他一个手掌就能盖住,屁股挺翘,幽幽映着烛光。

和他梦里的场景别无二致,他顿时觉得有团火从小腹升腾而起。

他没有过欢好的经验,只有梦里朦朦胧胧几个画面,他知道从哪里进入,却不晓得让你先湿润起来。

于是你只能硬生生挺下这涨开的疼痛,手指绞紧了身下的锦缎,不自觉叫出声来,声音婉转动听。

进去了才知道什么叫蚀骨销魂,粉嫩多汁的媚肉紧致无隙地包裹着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住地往里吮吸。

他喟叹一声,身体就自己开始顶弄。

掰开你白皙饱满的两臀,他将其看得分明。慢慢地有­淫‍水​流出,随着他进出,一些落到衾被上,打湿了一片;一些涂在他​‍‌阴­­茎‎上,油亮亮的。

他看得眼红,一想到那狗皇帝破了你的处,也是如此日日在你身上耕耘,他就气血上涌,愤恨到想杀人。

一掌结结实实落到你臀上,娇嫩的肌肤瞬间红出一个巴掌印。

“皇后娘娘服侍皇帝的时候,想必叫得比现在要动听许多吧?”

你疼得抽气,不敢暴露啜泣的声音,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盘旋。

他落在你身上的巴掌,长鞭;他兴起时咬着你的​‍乳​‎头‎不松开,皮都被破开;他专门为你打造的木马和角先生,让你当着后妃的面‌自​‍‎慰‎‎给他看。

他居高临下,藐视你的尊严,作贱你的身体。

每每回想,你都害怕到战栗。

“怎么到我这里就没声了呢?你学来的骚话呢?说来助助兴吧。”

语气平淡,他却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撑在你眼前的手青筋暴起,捏紧了拳头。

出于多年共处的习惯,你知道他心里定是万分不痛快。

可是你也高兴不到哪里去,你想说,你想诉苦,却被接连的哽咽抽泣堵住了嘴,光是缓和呼吸就已经令你头晕。

他还在继续说,继续剜你的心。

“想来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一定高兴得忘乎所以,好哥哥~好哥哥地叫吧?”

他想起有年元宵,你犯了错,父兄为让你长记性,不许你出去看花灯,为了能去玩,你跟在他身后,也曾“哥哥”、“哥哥”地叫过。

想起来就窝火,他狠狠撞你一下。

你被顶疼了,稍稍往前爬去,想要有些喘息的空隙。

他轻松按住你伸出去的手,放低身子,把你压在身下,左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了你的胸。

手上力气不小,捏得你发疼,​‍乳​‎头‎被捻在指尖。

右手转而摸进你的嘴,食指和中指搅弄着你的舌头。

“是不是还夸他身强力壮,东西好大,你都吃不下?”

“有没有用嘴吃过他那里?我和他谁大?”

问一句,便往死里顶你一下。

舌头被他手指压住,你根本回答不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流过脸颊,尽数砸进他的手掌。

他捏着声音,热气扑在你脖颈,“阿瑾,我一说到他你就夹我,看来你果真就这么贱,舍得把我丢下,做你的筏子,去换所谓尊荣。”

至此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惶恐与绝望,哭泣的声音再也无法控制,你就像孩童失去心爱的玩具一样,哭得肝肠寸断,毫无形象。

什么尊严,什么地位,你宁可不要这身皇后衮服,只要能回到几个月前就好。

那时你的父兄还没被皇帝扣押,你也没有一夕之间沦为皇帝的玩物。

父亲的膝盖骨是分两天送来的,哥哥的右手被砍了两根手指,他可是名冠京城的状元郎,如今却再也不能妙笔写文章。

母亲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你没有办法,眼前所有路都被堵死,只有这一条生道可选。

为着私心,也为了你们的情分,你冒死把皇帝给你的毒药换成假死药,这才有了他绝处逢生地机会。

你有万般身不由己,这一切都并非你所愿啊!

你张嘴嚎啕,他反倒乱了方寸,侧头去看近在咫尺的你。

他感觉到你的生命力正在流失,如花凋零,如叶飘落,没了指望,彻底放空。

他松开了你,从你身上起来,坐在一边。

你曲起手臂,弓起身子,泪珠一粒粒滑下。

他犹豫再犹豫,还是伸手抚上你的背,为你顺气。

你的颤抖,你的孤绝,从他手心传递给他。

感受到你哭累了,他才叹了口气,把你捞起来,放到他腿上。

他给你抹眼泪,粗糙的指腹刮得你脸疼。

他脱下衣袍搭在你身上,温声哄着你,“阿瑾,是子岚哥哥错了,我口不择言,冒犯了你,别生哥哥的气,别哭了,你哭着,我看着心疼。”

他的身体裸露,满身的伤疤闯入你的眼中,你开始抽噎,因为他的心疼,因为你的不易。

你有了倾诉的欲望,断断续续和他说着这几个月的近况,哆嗦着手点他肩上的刀疤,问他是否一切顺利,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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