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严肃身陷囹圄
的事情。施医院在此后的义和团运动中被摧毁。
我们可以看看义和团的“揭帖”:
“男无伦,女行奸,鬼孩俱是子母产。如不信,仔细观,鬼子眼球俱发蓝。天无雨,地焦干,全是教堂止住天。”
这一群开办医院的人做的事情的伟大,比之于拿破仑征服欧洲、成吉思汗开疆辟土的“伟大”而不让。
严肃本以为施医院至少是一家装饰堂皇的欧式多层建筑,不曾想到了地方,看到的是一个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低矮的平房组成的一个建筑体。
平房没有粉刷,外面都是青砖的原色。四面的平房拱卫着一棵粗壮的大槐树。窗户是玻璃窗户,这在乡下是很少见的。
严肃还没有进到门口,就因为没有戴口罩被门口站岗的护士拦住。严肃一拍脑门,心里想到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在这个闹疟疾的年代,竟然忘了这个最基本的要求。
严肃便解释说自己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找院方谈。
门口的那个护士看严肃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斯文,就从里面拿了一副口罩,让严肃戴上,问清楚他有什么事情,自己就通报院里的领导了。
教会不会看人下菜单,不会以势利眼看人。如果教会只会对穿得绫罗绸缎的人高看一眼,那就不是教会了。同样,严肃也认为,如果要求一个人达到“完人”的程度,才能被教会接纳,那就是对教义的错误理解。所以,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应该被教会接纳,而不必自惭形秽。
不一会就出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西方人,被那个护士介绍是院方的负责人,然后用英语跟他说着什么。
严肃没有怎么听清楚,毕竟这个护士的英语是比较的糟糕。
负责人对着护士说道:“就是他吗?”
严肃抢先接过话头,说道:“是的,是的,是我,我是为你们提供治疗疟疾的办法的。”
严肃费了半天劲,把自己的想法给院方负责人William介绍清楚。William像是在圣经中所描述的见到天使一样的人一样,有一点兴奋,又有一点恐惧,然后又有一点不敢相信。
“这么说,你说的青蒿素真的能够治疗疟疾?你肯定吗?”
William接连说了几遍“(a)
eyousu
e?”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知道我们天天在上帝面前的祷告一定会被他听到的,但是,您真的肯定这件事吗?”
严肃说道: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我真的不是为了骗你们的乙醚。我不是骗子。”
为了郑重起见,William还是觉得应该更多地了解严肃这个人着手,就邀请他到办公室长谈。
William院长迈着出于医生职业习惯的紧促步伐,领着严肃到一间病房兼他的办公室。房间不是很大,紧凑地摆放着七八张铁制的病床,没有一张病床是空着的。头上戴着护士帽、穿着大白褂的护士在房间内穿梭,脚步匆忙。没有见到现代医院常见的静脉注射吊瓶,也没有现代类似庞然大物的X光线和CT诊疗设备等医疗器械,只有在桌子上的磁盘上摆着缝针、缝线、注射器、注射针头等等。在角落处一张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盆绿植,这就是院长办公的地方了。
严肃多少带着一点毫无逻辑的优越感——因为从医学发达的现代穿越过来,就连这个医院院长认识的诊断和治疗设备,都没有他认识的多——但是他及时地掐灭了这种毫无缘由的骄傲,内心里充满了对那个年代利用如此简陋的医疗设备治病救人的医生和他们无私风险精神的钦佩。
在慈善都可以用来做生意的现代社会,在会有人把在非洲挖了多少口井高调地在社交账户上宣示的社会,让人想象促使这群医生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比较困难。因为,和其他高调地宣扬的“善行”相比,他们付出了一切作为代价,而不求别人的物质酬谢甚至心怀感激作为回报。
William院长时不时地在谈话中穿插了一些汉语(那个时候叫做“中国话”),怕严肃不能彻底听懂他说的话。虽然这让严肃感觉有伤自尊,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英文并非达到了完美的地步,有些专业上的用语他并没有做足准备。
面对William院长带着一丝不信任的、审视的眼光,严肃继续编造他的“谎言”:“William先生,我并非没有根据,在这里浪费您的时间。在中国的经典中医典籍《药典》和《伤寒杂病论》里面,我发现了别人没有注意到的这种草药,对类似的传染病有治疗的作用。在一个碰巧的机会,我发现它对于治疗疟疾有一定的效果,但是疗效并不是十分的明显。这促使我思考,是不是需要提纯里面的有效成分,才能更加有效呢?所以.......”
William院长推了一下他戴着的老花眼镜,露出他的眼睛,似乎“审理犯人”一样,审视地看着他,打乱了他说的话:
“Youa
e
otlyi
g?A
eyou?”
William院长的眼神里面虽然透露着不太敢相信,但是没有刚开始的严厉,好像他准备相信严肃的说辞。
“我要做什么才能让您相信呢?我可以拿我的一切来担保,包括生命。”
似乎这样说还不够,他又加了一句:
“再说了,您试一试这种草药,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而如果这种方法正确有效,可以拯救很多人的生命,您考虑过吗?”
William院长把一只手放到自己的下巴,眉头似乎皱了起来。
“Uh......让我再考虑一下。您现在在长春有住的地方吗?”
严肃看已经很接近达到他的目的了,刚才紧张的全身似乎松弛了下来。
“我可以在长春等您的信。”
严肃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Holdo
,please.A
ycha
ceyoubelievei
God?We
eedyou
p
aye
s.W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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