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防卫过当案和纵火案;购买军火
的,我知道1900年发生了屠城惨案,我也知道在过十几年时间,1911年清朝必被一个‘民国政府’取代。”
龟县令见严肃越说越玄幻,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还是严肃的脑子有问题,总之他们两个人中间一定有个人的脑子有问题。
“先生之言振聋发聩,本人从未有曾听说过。”
严肃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策略是过分轻率了还是起到了预期的作用。
“寿山将军因战败自杀殉国,但是如果我们现在采取行动,改变历史也未可知。”
“这么说,我今天非得听您的不可?”
“严肃此心可鉴日月,龟县令您什么时候看到鄙人做过一样不诚不信之事?”
严肃的心情非常急迫,他就是哀求也要哀求龟县令答应他的请求。
“早就见先生不像此时此世之人,先生之高见与能力,确像是来自未来之人。”
“既然龟县令不怀疑我,请立即着手采买军火之事,事不宜迟,俄罗斯军队近期也定有滋扰之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惧他们的骚扰,保江东百姓之安宁。”
若要相信不能相信之事,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信心的。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严肃一定会当做神经病人,被讥笑和冷落。龟县令对严肃的信任,值得十分的嘉奖。
“但是,我们两个穷棒子,采买军火之事不可行啊。此事我还得向寿山将军汇报。”
在严肃动身前往南方阿姆斯特朗军火公司办事处办理采买军火事宜之前,他又处理了两个刑事案件。与之前的案件不太一样的事,作为一个掌管刑司的官员,他遇到了一个难以取舍的伦理问题。
一个赌棍在外欠账累累,仇家也很多。这天突然暴毙,按照仵作的勘察,应当是在家门口被木棍所伤,然后从高处坠落而亡。
这似乎是一眼就能看到侦破结果的案件——十有八九是催债人所杀。在他租住的二楼临街的房屋外面的墙壁上,新近用猪血喷了“欠债还钱”的字样。这足以作为佐证。
严肃为了勘察现场和调查案件,来到了赌棍家中。赌棍有一妻一子,儿子有十多岁,已经成年,看起来也是孔武有力的样子。所租住的房间在一个经商的富商建造的、向外租赁的二层小楼的第二层。外面墙壁上的“欠债还钱”几个字仍然新鲜、字迹清晰,应该是不久前刚刚用猪血喷的。
但是,在赌棍妻子的脸上看不到悲恸的神情,她的眼神似乎反而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和残忍。而她的儿子的眼神则躲躲闪闪,似乎是有什么密不告人的事情。
虽然他们家不至于用家徒四壁形容,也足以穷囧地让人心生怜悯。整个房间没有看到什么值钱的摆设,赌徒妻子和她孩子的衣服也是补丁接补丁,没有见到一件丝绸的衣服。床上的杯子,也没有用丝绸布作为被面,而是用普通的棉布。看出主人的手艺十分高超,不论是衣服上的补丁还是缝补的被面,都是十分贴合、瓷实。赌棍应当是给家里的财务造成很大的窟窿,所以他家里人才过着如此落魄的生活。
严肃发现赌棍妻子在回答他的问话时,总是把颈部的衣领提上去,似乎要遮盖这个部分不让人看见,便问:
“是不是催债的人对你有什么伤害?”
赌棍妻子回答:
“没有,没有。”她的语调中仍然带着那种惊人的冷静。
“那你把你的衣领放下,让我看看。”
赌棍妻子无奈,让严肃看了一眼。这是一块“井”字形的伤疤。应当是用手抓挠之后的伤口愈合的伤疤。
“请说实话,是不是催债的人干的?”
“不是,是最近蚊子比较多,我自己抓伤的。”
严肃不相信她说的话。
“如果是蚊子叮咬抓伤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条伤痕?”
赌棍妻子没有回答。
严肃在屋内勘察后,又发现在大门后面倚放着几根粗壮的木棍。
“你们用这么多的木棍做什么?”
赌棍妻子回答:
“我们怕追债的人上门行凶,就准备了几根木棍。”
严肃还是不相信。
“你们一个女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打得过追债的人?”
赌棍妻子又是无语。
严肃决定把木棍带回衙门,离开赌棍的家。这时候,发现赌棍妻子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腿脚有些瘸跛,便询问她:
“你的腿也是追债的人打伤的吗?”
赌棍妻子似乎想起来她受伤的由来,情绪有些绷不住,冷静的眼神中闪现出几滴泪花:
“是的,是他们上门打的。”
严肃手上拿着被认定是赌棍死前用来击打赌棍的木棒,说道:
“我回衙门就能认定这根木棒上的指纹,然后和所有有作案嫌疑的人的指纹比对,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这时,赌棍妻子突然情绪崩溃,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以及自己的儿子可能被定罪的惶恐,哭了起来:
“老爷,请为我们做主啊,我们......不是故意的。”
严肃吩咐身边的人暂时离开,和赌棍妻子和她儿子返回房间,并把门关上,回头低声跟赌棍妻子说道:
“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你男人。”
“老爷,我们不是故意的要杀了他啊。实在是那天他要用刀取我性命啊......”
经严肃的盘问,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赌棍因为在外欠账被人追债,回到家里时常对他的妻子施暴。那天因为喝醉了酒,回到家里拿刀要砍这个喋喋絮絮的老婆,但是这个时候,一直早有准备的儿子拿着一个木棍将他打晕。嗣后,两人把他抬到门外从二楼的护栏上面把他丢到临街的地面上。打晕的时候当然赌棍没有死,赌棍是从楼上坠楼之后死亡的。
严肃的判断和事情的经过如出一辙。
严肃以“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法理反复安慰惶恐的赌棍妻子和她儿子,表示,一旦认罪,不过几个月或一年徒刑而已。
可以说严肃的怜悯心过于泛溢。他想出手救他们一把。
这是一个法律教科书上没有的法律伦理问题——是免去赌棍妻子和她孩子的罪刑,还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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