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真的不能再脱了

子一脱,两条腿立马显山露水,又白又长,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也可以说是十全十美。

上衣有点长,能遮住​‎内​­裤‍​‌,但又不够长,恰好只遮住​‎内​­裤‍​‌。

“看起来好像没穿。”谢惜雅说。

这也正是顾然心中所想。

被炮拳影响的那天晚上,顾然和苏晴在床上嬉闹了很久,可他一点没碰苏晴的裤子。

最最过分的一次,也不过是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了一把她的臀部。

而现在,苏晴像是没穿一样站在跟前。

“下一步,”何倾颜像是毁灭世界的幕后反叛一样自语,“让顾然在苏晴身上做俯卧撑。”

“一百分!一百分!我永远支持何倾颜国王!”格格高呼。

“是单纯的俯卧撑?字面意思上的俯卧撑?”梁青笑着问。

她在开车。

别说在苏晴身上做俯卧撑,顾然现在连站起来都不能接受,因为总之不能。

“怎么样?”刚才还深沉的何倾颜,忽然凑到顾然身边,邀功炫耀似的问。

“你这么调皮,二十岁膝盖还完好无损,运气一定很好。”顾然感叹。

他说话的时候,何倾颜悄悄看他下面,顾然的坐姿也遮遮掩掩,可从上面往下看,却能看见的。

何倾颜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

“继续表演吧。”她说。

“等等!”

“等一下!”

苏晴与顾然同时开口。

“不能再依靠打分了。”苏晴说。

“暗箱操作!”顾然直接痛批。

“那怎么办?”何倾颜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这么说似的,好以整暇地笑着反问。

“不玩了,看电影。”苏晴道。

“不行!”何倾颜、格格同时拒绝。

“除非让顾然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十个就好,做完就结束。”何倾颜又补充道。

“好,继续玩。”苏晴也有她的好胜心,她冷声道,“换一种方式,简单快捷——直接抽签,抽到谁,谁就是国王,国王直接下令。”

“苏晴,你现在一副要让我们全都脱光的表情。”陈珂提醒道。

苏晴看向她,缓缓道:“你没有看错。”

陈珂忍不住笑起来。

“干脆大家直接都脱了?”谢惜雅好奇地提议。

“诶?”

“那可不行啊!”

“会出事的!”

“我能回去了吗?”

“我就是好奇脱光之后会发生什么。”谢惜雅明明美得释放圣洁天真的处女之光,说话却出人意外。

“有扑克牌。”格格说,这是从国内带来的,之前她们还用来玩‘抽鬼牌’。

她很快从自己房间拿来。

这段时间内,何倾颜给每人倒了一杯红酒:“喝了这杯酒,谁都别手下留情,想让谁脱就让谁脱!”

“国王游戏不止可以脱衣服吧!”陈珂红酒杯都笑得快端不稳。

“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没脱过。”梁青笑道。

“抱歉,梁青姐,你脱的时候,我会让顾然把眼珠子暂时抠出来。”苏晴承诺。

“我的眼睛是可拆卸的写轮眼吗?”顾然如今也算是二次元了。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全脱了呢。”谢惜雅不解。

她也喝红酒。

拿了扑克回来的格格,喝的也是红酒。

中国对未成年喝酒这事不太看重,尤其是在家里,四五岁的小孩,大人都用筷子沾了给他舔一舔。

可如果小孩没有表现出嫌弃,反而觉得好喝,那父母肯定留心。

一旦发现真敢喝酒,少不了教育,至于教育手段是‘礼义’,还是‘拖鞋’,则各家有各家的习惯。

“这酒像血。”顾然放下酒杯。

苏晴拿过扑克牌,一边洗,一边盯着众人:“A是1点,JQK算半点,10点最大;每人抽一张,点数最大的是国王。”

“一张牌决胜负多没意思,每人两张,总和点数最高的人是国王。”何倾颜道。

两张牌确实更紧张刺激。

“就一张。”苏晴将洗好的牌放中间,“我玩,不是为了有意思,是来报仇的。”

“挺好,输了也不放弃赢的希望。”何倾颜说着,抽了一张梅花10。

“人生是不是轻松了?”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梅花10,笑着将它丢给苏晴。

梅花10落在苏晴头发上,像是一种精美的饰品,苏晴嘴唇紧抿。

“苏晴再脱的话.”陈珂担忧地望着她,但不但没说不玩这个游戏,还伸手抽了一张牌。

方块5。

“最高点数如果一样,重抽。”苏晴面无表情地追加规则。

“你现在认输,我先不让顾然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可以允许你先把上衣脱了。”何倾颜抱着手臂笑道。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牌堆。

可是,等到其余人都抽完,她还没抽。

格格是方块7,谢惜雅是红桃4,梁青是梅花6。

顾然牌技了得,但抽牌算打牌吗?

他抽到的是黑桃A。

“快抽吧,苏晴姐。”格格摸着谢惜雅的腿,兴奋程度直线攀升。

“我就拿第一张。”苏晴翻开牌堆最上面的。

方块10。

“太好了!”沉稳如她,竟也欢呼。

陈珂笑起来,梁青鼓掌,格格捏着谢惜雅的大腿,本来在看戏的谢惜雅把她的手打开。

“厉害,接下来还是你们两个的胜负局。”顾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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