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哪个苟货打我小报告!?(合二大章)

阶梯,一直到袁术的面前,而后稍稍躬身靠近了他,轻声问道:“主公有何话,且说便是,在下承蒙恩德,无不尽力而为。”

“那就好,那就好……”袁术稍稍吸了一口气,再长叹出来,伴随这个动作,叹道:“哎呀,我最近做了个梦,梦见一头鹿,自远处入我怀,你可知晓是何意?”

阎象当即麻了,暗中用嫌弃的表情看了一眼地板,他当然也并不敢如此直视袁术,于是摇头道:“在下不知。”

袁术咋舌了一声。

又道:“鹿,可引为圣洁驾位也,如今汉失鹿,我袁氏世代公卿,一直都是朝中重臣,家中父兄都在为扶汉而勉力前行,奈何汉室已经如此衰微,却还被曹操所拥立,那曹操是什么人?阉宦之后,卑劣不堪,岂能与我袁氏相提并论?”

“而鹿,则为此预兆也,此鹿投入我之怀抱,难道足下还不知是什么意思?!”

你也太笨了吧?!

阎象直接闭上了眼睛,仰天长叹,竟是面色绝望,略有怒气的愠声道:“在下,听得明白,但是这只是梦境而已,主公切莫当真!”

“千万,不可动此心思,现在虽说汉室衰微,但人心向汉,百姓依旧还是记着汉室多年的恩情,天命仍然还未断也。”

“唉,”袁术听到这个回应,再看阎象那一脸郑重,乃至有些决绝的表情,基本上已经确信不可能再继续深谈下去,于是挥了挥手,“你去罢,我心里已经知晓了。”

“但这诏书,我却不可奉也。”

“只是,为了境内安宁,唯有拖延再说,或许局势还会有所变化。”

听见这话,阎象倒是还觉得自己受尊重,于是拱手而去,但他虽去,主臣之间却也是不欢而散。

袁术觉得,汉室的天命已经尽了,只是还有人在用它做大旗而已,曹操想要靠扶持衰微的王朝,来大兴自己的志向,其实到最后一样也会走向和他们同行的道路。

现在,应该就如同周末时候的七国一样,强则可吞并,而弱则只能臣服待亡。

他相信不光是自己能看到这一点,所有拥兵强盛的诸侯,应该都能看到此点,故而不会让曹操的奸计得成,肯去奉诏之人,应当绝不会多。

……

魏郡,邺城。

袁绍此时和公孙瓒的大战,已经几乎到了尾声,昔年雄主公孙瓒,退守于渔阳之外,不敢再出兵交战,想要灭掉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听闻前线,公孙瓒已经在易京建起了高楼,将兵马全数埋于其中,坐守而待援,同时也是自知退无可退,因此准备殊死一搏,来大耗袁军的军力。

说白了就是,我已经败了,但我一定要让你有所损失,不可这么容易的得到幽州。

邺城城中。

“故兵败之始,始于政败耳,政败则失人心,距离败亡也就不远了,此乃是现在公孙瓒之故也。”

在袁绍面前,一名身姿清瘦儒雅的文生,正郑重其事,侃侃而谈,双眸之中满是正色。

此人,名为沮授,清河名士,在冀州最有名望之人,堪称群臣之首也,深受袁绍器重,且也提出了很多可行的内政之策,举荐了无数当地人才,用以置各地为相、县令等。

此番话,便是基于如今的幽州局势,再说及现在天子诏书之事,让袁绍定要奉诏,不可拖延,且当表谢天子恩情,不可令政事为人说道。

袁绍此时微微点头,心中有所思量,但在片刻后笑道:“若是如此,当算是臣服于曹孟德也。”

“不过,我愿听从先生之言,我知如此,但装作不知,只去朝贡便是,同时且问曹孟德,能否将天子请到鄄城来,如此方便定都,许县?哼哼,许县那地方,实在不适合让天子久居。”

“明公英明,当如此也。”

沮授听闻此话算是松了口气,毕竟当初他与审配等人,是赞同迎奉汉帝的,但却不是曹操这般“奉天子”的做法,而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再以如今冀州、青州和大半幽州之地的领土,可号令群雄。

奈何一来路途遥远,诸事繁杂,想要真正迎来并非那么容易;二来是与公孙瓒交战,不可分心而行,毕竟境内还有不少白波贼兵并未死心。

这些贼兵,随时会抄掠领土。

是以最终让曹操捡得了机会,将天子迎奉回了许昌,而后定都于彼处,现在居然已经打着天子的旗号,开始诏书封官了。

但他送来的诏书内,却是一步到位,直接封了袁绍为大将军,且言语之中丝毫不劝幽州之战事。

那就足以说明,曹操是惧怕的。

他得天子,在初期依旧不稳固,惧怕北方冀州来兵马进攻,腹背受敌,于是会尽可能的让利于袁绍,此举有助于他们达成四州之地的战略。

倒是也无妨。

是以,当天下午,袁绍根本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在招来部署稍作商议后,马上就写了朝贡的回书,上表天子以各人功绩,同时准备了礼品赠送兖州诸臣。

袁绍还亲自修书一封,送与曹操,以夸赞、表彰其为大汉所立之功绩。

……

许都,司空府。

曹操在任上十分忙碌,最近诸事繁多不可休息,于是将郭嘉、戏志才都调至府中,任左右部署相助,日夜商议。

郭谊的马车到门外时,早有人去通报,所以戏忠直接在门口等候,带他一同进入了内屋之中。

几人在房内各自安坐,也聊起了现在各处的局势,预测其他州郡的收成与兵力几何,将探报所得的消息同一汇总。

如同荀彧所说,现在正是需要募兵、练兵的时候,需要再擢升将军来领兵操练,同时提出更多的兵种改制,或者是提高军中军备的质量,如此才能有备无患。

“天子只是一尊圣驾,并无天子之实,现在尊奉归尊奉,天下诸侯不听就是不听,我敢料定,二袁必定不会尊奉,但两人所选又会有不同。”

郭嘉此刻身穿黑衣,在案几后笃定而言,甚至不曾看向诸人,只是在看探报传来的冀州许多消息。

“袁绍,会假意逢迎;而袁术则会置之不理,至于刘氏宗亲,应当是尽皆尊奉但心中不臣也,主公还是要一个个打服。”

曹操淡笑起来,深以为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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