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娃哭不平静的夜之恶梦

反应便跌进铺满乾草堆的洞窟,慌张的爬起身瞧了瞧四周:「这里是哪里?我在做梦吗?」

「是呀,你在做梦。」假冒狗蛋的男童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跪坐在乾草堆上的麻瓜,看着那一双充满邪气的眼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在诡异的梦境里,他疲于奔命在死胡同里绕,时不时被丝带状的水流给绊倒、拽住或拖行,在一阵无谓的挣扎过后,裤子悄悄离家出走,双腿硬被男童给扳开,全身暂时性无法动弹,接着,感觉到股间抵进一根软软的棍子,不停戳弄着敏感地带。

「啊~~不要棍子。」麻瓜瑟缩着身躯,不明白为什么老是被棍子戳屁股?

男童版的溪澈扬起一抹浅笑,握住湖水构成的棍子一进一出开发着宝穴,俯下身,嗅闻着小娇妻迷人的体香味,另一手抚摸上肿大的红樱桃:「你这里为什么肿肿的?」

趴伏在地上抽蹙的麻瓜,脑袋一片空白,摇了摇头不说半句话。

「说,为什么这里肿肿的?」男童版的溪澈使力将水棍塞入窄道的深处,「你是不是被其他人碰触过。」

深入窄道里的水棍随着问题越来越深入,浅浅地​抽​‍‎插‌个几下,接着,顺时针转动再猛然向前顶,完全没有要停手的跡象。

「啊!——」麻瓜仰头呻吟一声,瑟缩着身子撒出一泡鸭­黄­­‍色​­的尿液,全身瘫软的趴躺下来喘息:「那里……是被小娃儿吸肿的。」

小娃儿?男童版的溪澈惊讶的停下动作,伸手鑽进小娇妻的腹部拽进怀里,压抑着刚才的火气逼问为什么那里会肿的原因?

得知一切事情的始末后,拔出塞进宝穴里的水棍,搂着全身瘫软的小娇妻,凑在耳洞前给予一个警告。

「在你成年之前都不可以喜欢上别人,只有我可以,懂嘛。」

离开诡异的梦境回到了现实世界,一睁开眼皮便听见啜泣声,瞥头看着哭花脸的师兄,疑惑的爬起身,想问发生什么事却被紧紧抱住,吓的僵直起身躯,不明白师兄干嘛哭的那么惨?

「你这个弱鸡。」狗蛋眼角边掛着两行泪珠,「刚才我一直叫你起床,为什么都没反应?」

刚醒来的麻瓜尚未回过神,背部被师兄使劲推了一把,吓的两手撑在大通舖上,心里纳闷做个怪梦为什么要被打?

在他昏睡不醒的这一段时间,师兄特地下厨做了一顿不算丰盛的午膳,一碗铺满橙­黄­­‍色​­地瓜丝白饭配一颗墨灰色的煎蛋,看着这两样的组合慢慢拿起筷子,抱持着好奇品嚐师兄的爱心,竹製的筷子挖了一口地瓜丝白饭(好甜),夹起半颗煎蛋(好苦),脸上的表情非常五味杂陈,站起身舀一碗菜汤抿个一口差点吐出来,非常纳闷为什么菜汤是咸的?

「好吃吗?」狗蛋瞇起锐利的丹凤眼,期待师弟的心得感想。

麻瓜谨慎的吞嚥着咸死人的菜汤,不失礼貌和尷尬的微笑,忍着阵阵翻搅中的肠胃:师兄的料理太奇葩了。

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勉强吃完那一桌来自地狱的料理,捧着怪怪的肚子坐在偏殿的屋簷底下,看着湛蓝的天空、观察白云的变化姿态,发现其中有一块白云的轮廓像极一头鹿,纳闷的眉头微蹙,觉得是不是被溪澈荼毒太深,怎么会想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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