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1000珠肥更)

心悸。

他耳尖,听出她声音有些沉,问:“怎么了。”

郁桃清清嗓子,“没……没什么。”

那边低笑一声:“你是乖学生,最不会撒谎。”

“我演的角色有抽烟的镜头,我不够熟练。”

“你享受尼古丁的味道吗?”

她直截了当:“不。”

“你内心都抗拒的东西,怎么演得自然?”

郁桃怼他:“隔行如隔山懂不懂,劳烦周总来指导演戏。”

说完觉得语气有点冲,好像把在片场的不愉快撒在无关人等身上了,闷声好一会儿,声如蚊呐:“对不起。”

周时桉只是笑:“撒完脾气就道歉,都说你是乖学生了。”

电话挂了,把刚才掐灭的烟再点燃,先凑近闻尼古丁的味道,习惯了,再送到嘴边,深吸一口,吐出来。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对尼古丁上瘾,但试着放下厌恶去接受。

晚餐时和胡冉、李知恒凑在一块吃盒饭,李知恒绕着她转一圈,夸张地闻空气:“胡老师,你快把小桃带成老烟枪了。”

胡冉挑出两块肥肉:“她长得就像老烟枪,谁能猜到烟都没摸过。”

郁桃想起周时桉刚才说的,脱口而出:“我是乖学生。”

她在主角团里年纪最小,和其他人都熟起来后,聊天也不拘束。

组里大多数艺人都是电影和戏剧学院出来的,长着一张没被欺负过的脸,这是郁桃的评价。

念电影学院,一年学费两万上下,不多,但考之前的培训、考上之后的戏路资源,都要靠钱堆起来。

普通家庭的人,有机会半路转行,自然喜闻乐见,但不会放弃文化生路子,孤注一掷去当演员。

胡冉和李知恒便是,一个平京土着,名下两套全款房,都是房价起飞之前父母囤的;一个省会城市独子,父母做到国企管理层。

有种不愁温饱的松弛感。

三人临时组成一个小团,郁桃跟着他俩混,一块吃饭一块交流对戏的想法,观察学术派演员是怎么演戏的。

胡冉知道她评价自己为学术派后,调笑说:“那你是什么派?”

“不知道……”

李知恒凝眉想了会儿,给出一个定论:“模仿派,或者说,学习派。郁老师的观察能力和学习能力很强。”

胡冉接着说:“嗯,但这样有个问题,如果没有模仿的原型,容易摸不着头脑。”

郁桃点点头,全都记在小本子上。

章导规定,不论演员当天有没有拍戏安排,都要到片场来,一起开工和收工。

郁桃晚上没安排,但也不能走,就到房车里休息一会儿。

小离站在车旁,一脸欲言又止,见她来了,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就闪开。

拉开车门,周时桉正坐在她的位子上,手里捧着剧本,抬头看过来。

他突袭是常态,但唯有此刻,郁桃第一次感到心旌摇曳。

“给你带了点润嗓子的东西。”

她不敢凑近,面上神色犹疑。

“怎么了?”

“我一身烟味,怕熏着你。”印象里没见过他吸烟。

他伸出手:“不想被导演发现有人违规探班,就赶紧上来熏我。”

郁桃搭住三根手指,借着力道跨上车,门关上,隔出一方小天地。

“你也知道违规了?没人看到吧。”

“我想你,想见你,行不行?”

她把烟味最重的风衣脱下,扔到副驾驶位,“我待不了多久……”

下颌被捏住,被动地蛮横转过脸与他对视,秋波流转间,胸口渐渐热起来。

周时桉薄薄的唇一弯:“有没有想我?”

不知哪里来的劲,鼻子里哼一声:“不想。”

“那就是想了。”

他的手从下巴落到肩上,一揽,人顺势靠过去。

“你才说我是不会撒谎的乖学生。”

他毫不含混:“我看得出。”

周时桉环住她上半身,倾身过来。

郁桃以为他要吻,却只是嗅闻,在她肩上呼吸。

从颈窝到手臂,好似要将所有尼古丁味吸入鼻腔。

头一回觉得交换气味也能如‍性­交‌一般亲密。

被周时桉掰过右肩,从侧对变成正对。

五指不自觉插入他发中,那里像微微卷曲的绸缎,另一只手撑住上半身,被他闻得几乎要瘫软。

一种另类的前戏。

“嗯……”

欲念被激起,竟然就这样叫了出来。

周时桉大掌贴在‎‍­内­‌裤‎‍​下,掬一手湿热,打开车顶灯让她看,“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郁桃一个激灵,后仰两寸,挺直瘦削的肩膀:“别招我,不能乱来。”

“我不动你。”

他又不是来给她的演艺事业添堵的,章导反感这些,他这些天一次都没来探过班。

把人抱坐到腿上,真的没动作,一眨不眨地盯视过去,眼神里闪着隐秘的火光。

郁桃心跳加快一拍,不让看,伸手挡住那视线,男人的睫毛上下刷在手心,痒痒的,连带心口有些麻。

一阵沉默后,主动往干柴里添一把火,俯首吻他。

乖学生吻得纯粹,厮磨唇瓣,退出时舔了舔他的唇珠。

被反客为主,周时桉接过主导权,吮唇缠舌,按自己的节奏搅弄,全然不给喘息的机会。

卷住她的舌头往外拉,啧啧水声和牙齿相撞声此起彼伏。

郁桃收回手,溺在他潋滟的眸光里。

唇齿分离后,周时桉只是想舔舐锁骨,渐渐觉得不够,一颗、两颗、三颗,最后把她上半身的扣子都解开。

敏锐而肉感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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