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双燕微雨

。要是真的把他优秀强势的兄长拘在家里,一护自己先就要心疼得吐血吧。

可他哥哥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顺从地伸手抱住了一护的腰:“有来有往,也是个好办法。”

……

好你个头啦!

一护被白哉这么果断的同意反而弄慌了手脚,浑身僵硬地看着仍然一脸镇定从容的兄长,乾巴巴地咽了口口水。

“哥哥…可不能反悔哦。”

“嗯。”

“会…会很痛的哦?”

“一护不会弄痛我。”

“……”

一护瞠目结舌好一阵,才再度向哥哥确认道:“那、那我真的做了哦?”

他的兄长竟然因为弟弟这样战战兢兢的模样而露出了一丝笑容,恰如乌云边乍露的白玉盘,光彩照人,清辉盈盈,美得让一护看呆了眼。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一护的。”白哉用一护方才的那番话来做了回答,其中的情真意切,自然溢于言表。

夭寿啦,我哥哥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妖精啊!

被美色迷得七荤八素的弟弟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白哉上身的衣服都给扒掉了。他哥哥平日里穿衣服都是整整齐齐正正经经的,哪怕穿着睡衣,也不像他那样歪歪扭扭。可一护连腰带都不解,就直接从肩头剥掉了白哉的上衣,将结实紧致的胸肌跟腹肌半遮半掩地露出来,这画面竟而充满了极致的荷尔蒙气息,性感力直线飆升,叫一护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这样的哥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也只有他才能看见。一护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衝动,扑上去就抱紧了哥哥的脖颈,主动送上了一个深吻。白哉见他弟弟两眼发光,一脸色鬼上身的模样急着脱他衣服,还只道一护是当真有了想在上面的意思。没想到他弟弟亲他的时候,却用小屁股欢喜地在他胯上磨来蹭去,用意可见一斑,让白哉都被一护这藏不住心事的直率性子给逗笑了。

也罢,这或许——更像是让弟弟吞掉了“一切”吧。

一护一直到自己都喘不过气了,还恋恋不捨地又吮了吮哥哥的嘴唇,仿佛那是一大块甜美多汁的水蜜桃,叫他连半点滋味都不想浪费。更别提两人嘴唇分离的时候,一护还故意放慢了动作,看着一线水丝断在了哥哥的嘴角上,欣赏了一番­美‌‍‎人‎‍被蹂躪得红艳艳又湿漉漉的嘴唇。

“哥哥,”一护轻声说,“我以前一定没有告诉过你…我最喜欢你亲我——大概是因为,哥哥就算再谨慎,亲我的时候还是好温柔。”

听他这么说,白哉的眼神也不由得变得更加柔和。接吻的含义要远高于祭品义务,因此他在之前总是谨慎小心,不敢主动去吻心头最重要的人,但他的弟弟却总是仿佛毫无忌惮也随意无比地亲他,这让白哉在心惊胆战之馀,也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欢喜。

现在他的弟弟告诉他了,他以前那么做虽然并没有“爱上他”的意思,但也并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当然,他开窍了的弟弟在这个吻中的表现,自然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白哉欣然接受了弟弟的暗示,主动凑上前含住了他的嘴唇。一护在与他唇舌交缠间漏出了些许欢喜与动情的轻哼,沉溺在这个比以前还要温柔的吻之中。良久唇分,一护仍然依恋地用嘴唇磨蹭着哥哥的鼻尖,喃喃地说道:“哥哥的嘴唇是我的。”

白哉轻声“嗯”了一声,得到应允的弟弟双眼一亮,随后便滑下身来,沿着白哉的下巴一路啃下去。一护以前洗澡的时候倒偶尔会发现自己身上散落着几个不明显的吻痕,或许是白哉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偷偷印上去的,一护自己都没有什么印象。现在他也努力想要在哥哥身上留下几个记号,却发现试验不太成功,与其像是吻痕倒不如说是牙印。被弟弟弄得又痛又痒,还有又湿又软的小舌头在脖子跟锁骨上来回舔弄吮吸着,白哉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这简直就是只小狼狗。

“我亲过的地方——都是我的。”小狼狗抬起头,对他说。

“那你还有很多地方…还没亲到呢。”

白哉说这句话的时候,纯粹是就事论事,并没有特别邪淫的暗示。他弟弟光把他的脖子胸口舔得又湿又亮,这怎么够呢?事实上一护压根看不见的背后跟后颈,才是白哉偷偷摸摸吸吻痕的重灾区。甚至他还经常在弟弟昏睡过去之后,单手握着一护精瘦的脚踝抬起来,半跪在弟弟大开的双腿间,沿着一护的小腿一路亲到大腿根去。

相比起来他弟弟果然还是太纯情了。

白哉刚这么想,就被他的小狼狗打脸了。

一护听哥哥这么说,心里也觉得自己亲到的位置实在太少了。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恨不得把喜欢的人揉碎了掰开了全部占为己有的想法,一护连哥哥的每根头发丝都想贴上佔领宣告。于是他的视线上下逡巡,寻觅着下一个盖章的合适地点——然后一护的眼神凝聚在兄长微微抬头的下腹上。

哥哥以前为他用嘴做过一次,当时一护的感触除了爽翻了几乎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光是想到自己也能让哥哥那么舒服,一护的心脏就怦怦直跳了。

弟弟不由自主地伸手分开白哉的衣摆,小心翼翼地将­内­​‌裤­扯开一点,将那蓄势待发的部分暴露出来。一护伸手上上下下抚摸那滚烫的部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做太复杂的心理准备,他打从内心里喜欢这个哥哥身上最为诚实的地方。

老是言不由衷的哥哥,克制又冷淡,还乾巴巴地叫他一护大人。但小哥哥却对他一直很亲近,始终都迫切地想要靠他更近一点——一护很喜欢它的这份坦率,所以便迅速低下头去亲了亲它。

白哉全身都僵硬了,只有原本就很硬的地方,现在更是硬得如同快要爆炸了一般。

“现在这里也是我的了,”一护骄傲地捧着小白哉向哥哥宣告,“只是我一个人的。”

弟弟的嘴唇又软又甜,只是在雄性最敏感的部分轻轻碰了一下,就让白哉的理智一瞬间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不由得紧紧盯着一护含着笑意的唇瓣,它还有点红肿,是自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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