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肺癌,晚期!【二合一】

那如何用药?

五脏有病,传其所胜。

肺病传肝,金克木。

那么要想病气停止转移,就得跳过肺去治肝。

而治肝得实脾!

嗯?

陆九忽然灵光一闪,赫然想到了什么。

他立刻走到柜子前,翻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然后从里面不停地拿出各种书籍。

《金匮要略》、《千金方》、《四圣心源》、《类经》、《扁鹊心书》、《诸病源候论》……

时子雄看到陆九疯狂寻找书籍,一时间也有些纳闷。

他似乎记得网上说过,如果一个厉害的中医在给你看病的时候,还需要翻书,那就说明你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

半分钟后,陆九终于在一本书前停住了。

《难经》

就是这本!

陆九立刻翻开书页,不断地寻找,不一会儿,他的眼神停留在了第七十五难。

“曰:经言,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何谓也?”

“然:金、木、水、火、土,当更相平。东方木也,西方金也。木欲实,金当平之;火欲实,水当平之;土欲实,木当平之;金欲实,火当平之;水欲实,土当平之。东方肝也,则知肝实;西方肺也,则知肺虚。泻南方火,补北方水。南方火,火者,木之子也;北方水,水者,木之母也。水胜火。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故泻火补水,欲令金不得平木也。经曰:不能治其虚,何问其余,此之谓也。”

这就是中医治病之中,最为经典的泻南补北方针,也叫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

此方针唯一的要诀就是平衡,专治实证。

陆九刚才就是想到了这个,但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平日里记的滚瓜烂熟的东西,到了关键时刻却总是想不起来。

即便是陆九记性好,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现在,知晓了这个治疗方针,那么陆九就可以做一个尝试了。

以难经这个泻南补北的平衡要诀来分析,若想治肺,当泻肾补脾。

只是,这位阿姨的肾精都已经亏空了,还泻肾会不会加速肾脏衰竭啊?

这个问题也让陆九有些犯难了。

说实话,他有点怕!

理论虽然没问题,可实际操作起来万一出现岔子呢?

陆九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救?

陆九陷入纠结的境地。

理智告诉他,这人不能救,对于一个被西医判了死刑的患者,他救不过来也不会遭到谴责,反而是救了没救过来,可能要承担不小的后果,但心中那点道德,又让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在权衡了几分钟后,最终,理智战胜了道德。

他走到医馆外,叫上了时子雄

“这位,怎么称呼?”陆九小声问。

时子雄立刻自我介绍,“我叫时子雄。”

“时子雄,你妈妈这个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对吧。”陆九道。

时子雄颔首,他哪能不知道陆九什么意思,但心底却仍旧抱有微弱的希望,“陆医生,你……有办法吗?”

陆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办法,只能说试一试,但是这个风险很大,我承担不起,有可能试过之后,你妈妈会有所好转,但能好多久,我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状态,我不知道,这个癌症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试过之后,你妈妈的病情会快速恶化,比现在还要更加糟糕,或者是直接……总的来说,我的能力只能给你这样的答案,能否接受,全凭你自己。”

“当然,你要是敢赌,我也奉陪,我以性命担保我会尽全力去医治,只是在试之前,你得给我签个保证,这样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去治疗,试过之后,无论何种结果,希望你都不要怪我。”

时子雄听到这番话,陷入沉思。

说实话,陆九这个答案他是无法接受的。

他希望听到的答案是可以治,哪怕治不好,也至少能够保住他妈妈的命。

但陆九却说,不保证能治好,甚至还有可能越治越糟糕。

作为儿子,时子雄真的无法接受。

可他也明白,医院劝他们放弃治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只剩下两条路了。

一是在家等死,二是找中医试一试。

“陆医生,你有几成把握?”时子雄问。

陆九摇摇头,“这不是几成把握的问题,是根本没把握。”

时子雄纳闷,“可你不是治过乳腺癌吗?”

陆九无奈道,“那是乳腺癌早期,她没开刀没放化疗,再说了,我也没有彻底给人治好,你妈妈是什么情况,肺癌晚期!手术也做了,放化疗也做了,现在是医院没办法了你才来的,他们都直接宣布不治了,你还让我回答有几成把握?难道是觉得我一个人能抵得上一家三甲医院!?”

陆九很感谢患者对中医的信任,但是信任太过,他就有点承受不起了。

时子雄连连摆手,“陆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想要为难你,但我妈她……她……”

一想到要为自己妈妈做生死决定,时子雄的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到底只有三十岁,成家也才不到三年,今年年初,才从儿子这个身份进入到了父亲的角色。

有了女儿之后,他才体会到了父母是什么滋味。

从小他就淘气,为此也没少挨过妈妈的打。

初中逃课打游戏,被妈妈从网吧揪出来一通臭骂,回家后更是被打的满屋子跑。

高中学习压力大,妈妈就一直陪着他,早上喊他起床,给他做早餐,晚上放学到学校去接他,还不许他吃外面的宵夜。

好不容易高考结束了,他想选东广的大学,不为别的,就希望离妈妈远一点。

可最后还是拗不过妈妈,选了省内的大学。

毕业后,他想外出打工,可刚到了东广,他就被电信诈骗,身上一毛钱没有,最后只能恬不知耻地告诉了妈妈。

那是他妈第一次没有骂他,而是劝他回家,就在本地考个公务员。

那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妈妈的控制欲,似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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