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当场逮捕

如果老赵说的是真的,那这些书画还真不算贿赂,因为受贿有一个重要的条件是,要为他人谋取利益。

光收钱不办事,在不是主动索贿的情况下,确实不是受贿,准确的定义应当算是诈骗。

不过刚才几千万的瓷器都蹦出来了,现在这几幅书画就算是干净的,也没什么用。

“赵叔,咱们俩也不算什么外人,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这书画方面的专业知识,我懂的其实也有限。”

“只能够看个真假。”张扬诚恳的说道。

“那就够了呀。”老赵安慰张扬说,“你能看出真假,就已经超过99%的藏家了。这幅画怎么样?我洗耳恭听。”

“哈哈,没有没有,其实赵叔你这幅画还挺有名气的。”

“这幅画的作者,李鳝,是清代的扬州八怪之一,以前是在宫廷画坊里给康熙画画的,所以水平很高。”

“这幅画作于乾隆十四年(1749年),是他晚年的作品,这一时期他落笔的笔触比较粗,更倾向于写意,而不是在宫里的时候的工笔写实……”

“小张,这我就得批评你两句了,你这叫不懂书画吗?过度谦虚那就是骄傲。”

“不不不,你先听我说完。”张扬微微一笑告诉老赵,“我之所以这么熟悉这幅画,不是因为我懂,而是有一次,我在香江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刚好碰上拍卖它。”

“当时的成交价,好像是二十五万来着。”

“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不到三年前。”张扬假装回忆着说道。

其实他根本没见过这幅画,但是物品信息写的一清二楚,这就是一位姓许的实业家,在香江的苏富彼拍下来,随后以生日礼物的名义送给老赵的小礼物。

有趣的是,那位姓许的老板刚出事没多久,估计过段时间,要进去去踩缝纫机了。

也不知道老赵会不会在车间遇上他。

“那应该对上了。”老赵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喃喃的解释说,“TMD,当时他跟我说这幅画是祖传的,让我不要关心价格的事。”

“没想到拿张这么便宜的画糊弄我。”

张扬只当没听见这话,去年那个时候,许老板真没钱了,糊弄一下也正常。

他指了指其他的箱子:“还有哪些书画,咱们继续吧。”

“等等啊,我挑一下。”

老赵罕见的挑选起了藏品,这是之前都没有过的。

不过张扬看他的样子,感觉有点像在找许老板送的其他画作,验证一下是不是都不值钱。

他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箱子,每次发现东西不对就关上继续找,终于,找到了一件轴长约半米的大画轴。

张扬其实有心想问一下,这幅画是不是也是许老板送的,但看老赵的表情不太对,就没有多嘴。

画轴展开,是一副长一米、宽半米的大幅立轴国画。

画的是一只鹭鸶站在水边的石头上,低着头盯着水面,仿佛在觅食一般,情态颇为有趣,意境很足。

一看就是高手。

左上角的题字写着:【雨蓄舟无处,云行阁在芙。此时南尽望,已是皖山图】。

落款是【八大山人】。

下方的红印之一也是标准的“八大山人”钤印。

张扬看到这落款,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老赵问道。

张扬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起头先看了他一眼。

发现老赵的表情不像装傻,他又忍不住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女侯亮平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八大山人的真品都出来了。

等下再来点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来的人会不会顶不住啊。

要知道,论值钱程度,八大山人朱耷作为明末清初最有名的国画大家,他作品的成交价就没有低于两千万的。

不然也不会成为国宝帮的心头好了。

鉴赏他的画,主要就是看那种亦僧亦儒的禅意,张扬眼前这幅显然表现的很好,结合成画的年纪,应当是朱耷晚年的作品。

算的上是顶级力作。

“写意抽象、构图富有透视、平衡感,赵叔这幅画,确实是八大山人的真迹无疑。”张扬简短的点评道。

“确定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张扬重重的点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给报价,而是有心的观察了一下老赵的反应。

就算是国宝帮的大爷,应该也知道八大山人的画有多值钱,这一张画,抵之前所有的宝贝。

这种情况下,老赵表现出来的态度就很暧昧了。

张扬在他脸上,看到的是纠结、是肉痛,但就是没有意外,也没有好奇。

所以其实他心里门清儿,知道这大概率是真品。

“这幅画,你有在拍卖会上见过吗?”老赵淡淡的问道。

张扬木然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能看出来,这也是许老板在香江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那是2015年的事,当时的成交价是2342万。

当时就值这个价格,放到现在,起码要翻个倍了。

不过张扬在2015年的时候,还在上初中呢,当然不能说出自己见过它拍卖这种明显的瞎话。

“没见过也正常,这幅画从16年开始就在我手里了,那也是我第一次接受别人的礼物。”

“没想到却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老赵刚准备敞开心扉,和张扬这个晚辈聊聊自己的心路历程,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心事的分享当然也就被打断了。

就在张扬打算起身去看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都别动!”

外面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张扬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回头看了老赵一眼。

只见老赵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也在轻微的抖动,也就是还有理智在,不然应该已经被吓尿了。

“谁啊?”张扬这才出声问道。

“馆长,是我。”说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