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攻陷奥斯陆!
铛!
铛!
铛!
奥斯陆,警钟长鸣。
许多市民的第一反应是茫然。
自金发王崛起,这座城市已经几十年没有被入侵过,许多年轻人都对警钟感到陌生。
但当看见街道涌出的白色洪流,所有人脸色大变,慌不择路的逃跑。
有一个小女孩被挤的摔倒在地,孩子的妈妈急忙的想要赶回去,可被人流推动。
她绝望的看着孩子要被人流淹没,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硬生生撑开了一片空间。
女孩茫然抬头,跟一双黑色眸子对视在一起。
冯道夫看了她一会,把她抱了起来,递给了呆愣着的年轻母亲。
就是被劫掠过来的年轻母亲还以为会发生不忍言的事情,可没有想到.
她现在才发现,他们没有一个去理会逃跑的民众,没有烧杀掳掠,就像两条没有相交的平行线。
“没人会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
也不会有人破坏自己的财产冯道夫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回家去吧。”
看着离开的背影,看着留下来的一小队南征军,开始维护秩序,打倒那些想要破坏秩序的个别市民。
年轻母亲抱着女儿怔怔的看着:“怎么会有这样的军队.”
在无数人复杂的神情中,南征军一路前进,很快就看见了王庭的围墙。
这时候才终于遇到了最强的一股抵抗力量。
极昼之下,奥斯陆的守军们在王庭前组成了一道盾墙。
背靠两边的建筑物,不需要顾忌侧翼,奥斯陆盾墙堆砌到了最厚!
守军将领脸色肃穆。
他不知道是怎么聚集这么多人的,这也不重要。
只需要他们守住阵线,前些日子来到王庭的丹麦盟友们,会用弓箭给予敌军迎头一击!
哪怕这突然在奥斯陆冒出来的敌军士气旺盛,王庭的城防也远不如卑尔根,但坚持个两三天不成问题。
只要码头把消息传给丹麦的日德兰大公,他们坚守两三天,援军很快就能抵达。
即便是如此,可看着沉默靠近的白色方阵,守军将领还是出了一手的热汗,就像第一次劫掠一样紧张。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维京战斗们也都在不安。
能让他们如此,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守军将领大声鼓舞士气:“我原以为参与不了这场征服全挪威的盛宴,很遗憾!”
“但我没有想到人在家里,荣誉从天而降!”
“这是大神的保佑啊!”
“敌人很强大,但越强大的敌人,才越能承托功绩的辉煌!”
“想想王的慷慨,我们能得到多少赏赐?”
“而且我们有丹麦盟友,码头很快就会把消息发出去!”
“兄弟们,我们能让盟友们看笑话?能让自己的家人被伤害?”
“不能!”
“这群家伙很强大,但他们对奥斯陆的力量一无所知!”
“是时候让敌人和盟友们,见识一下我们奥斯陆战士们的厉害!”
守军将领大声吼着,其他维京战士们的士气终于拉了起来。
这时候守军将领隐隐看见军阵打头的金光。
那是什么?
他没有多好奇,举起手,给围墙上的丹麦盟友指令:“让他们再靠近一点。”
这些来自日德兰半岛的盟友们,所使用的海泽比弓,是一种比人还要稍高的一体长弓。
弓形是接近椭圆形的拉长的D字形,弓的弓弦使用亚麻纤维制成的,制弓本身的材料是北欧紫衫木的边材和芯材,射程在150米左右,更大磅数的战弓搭配特制箭头还能射的更远——维京弓手就是英格兰长弓手的源头。
这批海泽比弓手数量不多,只有一百多人,但利用的好也能创造巨大战果。
守军将领死死盯着一步步靠近的白色军势:“四百步”
“三百步”
呜——!
悠长的号角声,南征军有序的停下。
然后在守军将领瞪大的眼睛中,军阵裂开三个通道,弩炮被推了出来。
守军将领情不自禁的低吼:“为什么连这都有?!”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弩炮的怒吼。
嗖!
嗖!
嗖!
在凌厉的风声中,弩枪呼啸而至。
尽管维京战士们将圆盾紧紧护住自己,可面对攻城器械的威势,橡木圆盾并不比树叶更坚固。
弩枪穿透圆盾,直接扎入进了他们的体内,就算有皮甲也根本抵挡不住!
就算有侥幸躲过的,身旁战友圆盾崩碎的橡木碎片也成了武器,打的满头满脸都是血。
血洞连连,血雾哧溅!
“啊!”
惨叫声响起,看似牢不可破的盾墙倒塌!
踩着奥斯陆守军们的哀嚎,冯道夫带领板甲苦修士们一步步向前。
抛射的弩枪从头顶掠过,继续打击压制奥斯陆守军。
黑衣金冠的圣者,带着南征军的核心王牌部队,以小圆盾护住头脸前进。
守军将领眼睛充血,直接吹响了放箭的号声。
一百余海泽比弓手从围墙后的木头栈道站了起来。
他们高举战弓,随着整齐的弓弦震动声,箭矢如水般泼了过去。
嗖!
嗖!
冯道夫能听见箭头时不时的射进小圆盾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身上也中了几箭,但全都被优良的全身甲给弹开,根本不破防!
这一幕给了奥斯陆守军们巨大的震撼。
原本还慌忙的重新组织,现在一个个全都呆滞住。
就连守军将领也张大嘴巴:“怎么会有这样的铁人?!”
海泽比弓手也没有射多久,就被射程碾压的弩炮给压制住,里面还夹杂了投石机的石弹打击。
少了箭雨,一列走来的身影开始同步。
他们如钢铁般巍峨沉默,战靴踩踏在地,大地都为之震动!